「小同誌,我就在這裡呢。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
一聽到這個小同誌還有一個酒場的高手過來,李懷德立馬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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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精神,不行了,他也喝多了,現在食堂主任也不來,他們後勤部就他在撐場子,這怎麼能行?
所以李懷德要打聽打聽到底是誰?他也要出去,他也要去找個人過來陪酒。
而在旁邊的王科長,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連忙對著許大茂說道。
「大茂啊,你怎麼過來啦?我剛纔都冇注意你。下回你要和我說一聲,咱們是一起的,你說是不是?」
王科長的一番話全是廢話,隻有最後一句纔是真的。
他在提醒許大茂,他們纔是一夥的。
許大茂用著有些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家的科長,好傢夥,他在這裡都陪了多久了?他理都不理他一下,現在他說拉一個人過來,他才理他,這科長不要也罷。
「科長,你是大忙人,你正在陪著酒,怎麼注意得到我呢?」許大茂心中在腹誹,可他不敢說出來,他可是要在他的手底下乾活呢。
「是這樣的,我說的這個高手,那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我經常看見他拿著陶瓷缸一口一口地喝著。我那個時候啊,我都不知道他喝的什麼,我以為他喝的是茶。所以我那天好奇地說,傻柱啊,你怎麼一直這樣喝著水呀?弄點茶葉呀。」
許大茂說完,故作神秘地說道:「兩位領導,你說他那個傻柱,他怎麼告訴我的?」
李懷德和王科長根本就冇有聽說過何雨柱傻柱的外號,隻聽到傻柱以為說的是別人,都冇想起來是經常幫他們做飯的何雨柱何大廚。
見到李懷德和王科長都搖搖頭,許大茂嘿嘿地一笑。
「他告訴我,他喝的是酒。他平時口渴了,就喜歡喝點酒解解渴。」
這話已經說完,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真的能這麼喝?」李懷德有些疑惑。
許大茂故作嚴肅地說道:「千真萬確,我騙誰也不能騙領導。我那時候好奇地問他,你能喝多少?」
「那這個傻柱的能喝多少?」王科長也湊上前,好奇地詢問。
許大茂豎起了一根手指,在兩個領導麵前晃了晃。
「一斤酒?不對呀,一斤酒不算多,難道是十斤?媽呀,這酒喝了不得喝死人?」
許大茂聽到王科長這樣說,也覺得這有些不對。10斤酒啊,真的有點多,喝多了是得死人。不過牛已經吹出去了,雖然這是他幫何玉柱吹的,但那不是為了他的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嗎?
「王科長,哪有這樣的?他是一直喝。」許大茂故意地這樣說著,這下子可讓兩個領導給鎮住了。
「同誌啊,這樣的同誌要好好的培養,你告訴我他是誰,我現在就去找他去。」李懷德聽到這裡呀,眼睛已經睜得大大的了,立馬抓住許大茂的手,想要得到訊息立馬就出去。
「大茂啊,你說的是不是我們的同誌?你可不能這樣呢,咱們都是同一個部門的,你這樣做可不好,那叫做吃裡扒外,知道嗎?你告訴我,我去。」王科長已經將自己的臉往外扔了,有多遠扔多遠,威脅就該這樣做。
聽到自家科長這樣說,許大茂露出一絲苦笑,如果真的是他們宣傳科的,他肯定要跟自家科長說,可那是後勤部的人。
「兩位領導,我說的那個人叫做傻柱,也就是何雨柱。」
「同誌,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怎麼給自家的同誌起這樣的外號?你這樣是不對的。行了,我現在出去給你向他道歉去。」李懷德一聽是自己手下的何雨柱,立馬站起身,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
許大茂呆呆地看著李懷德這個樣子,就見李懷德竄了一下就跑了出去,而他則呆呆地舉起爾康手。
領導喂,你跑那麼快,有冇有一種可能,其實我想出去找何雨柱的。
而那個王科長麵露不善地盯著許大茂,許大茂被看得毛毛的。
他弱弱地說一句。
「領導,那何雨柱是他們後勤部的,咱們叫不動。」
王科長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許大茂,隻覺得這人壞得很、笨蛋得很。
「許大茂,你知道你過來是誰推薦的不?」
許大茂一聽,眼睛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領導,你告訴我,我去好好的慰問慰問他。」
「大茂啊,你呢,是我說的,可是呢,是後勤部的人去請你。」王主任幽幽地聲音傳來。
許大茂一聽,臉色一變。
「哦,原來是你,」許大茂原本想要罵出來,可是想到眼前這人是自己的領導,話鋒馬上一轉。
「原來是領導你呀!我說嘛,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放映員,怎麼有機會來到這種認識領導們的酒席?原來是領導你呀!原來是最親愛的領導你給的機會。」
「大茂啊,我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我說的,你在這,而叫你來的是後勤部。」王科長最後幾字說的非常的重。
而這時許大茂也反應過來了,對呀!剛纔叫他來的是食堂主任,是後勤部的。現在後勤部的何雨柱要來,那自家的領導也能去呀。那現在豈不是,自己是不是得罪了自己的領導?
想到這裡,許大茂眨巴自己這對小眼睛,看向自家的領導。
而王科長也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叛徒,背叛自己科室的叛徒。
李懷德一路小跑,跑出了包間,掏出手帕將自己的汗給擦乾。
「今天這個專家真不是人,竟然叫來了自己的那些技術員。」
今天這個酒席原本隻是請專家,可誰想到今天看了一場電影,這個專家竟然將那些一起看電影的技術員也叫了過來。
這讓原本應該勢均力敵的酒席,一下子就變得一邊倒。現在他隻想去找到何雨柱,叫他來救救場子。
冇有何雨柱可不行吶,何雨柱救命。
當然,至於何雨柱能不能真的像許大茂說的那樣一直喝,這就不關他的事了。反正他是喝不下去了,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