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都是同誌,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剛纔還說我喝一杯,你要喝三杯的。」那個技術員故意這樣說著。
許大茂可不會上當,於是他立馬轉變了口風。
「同誌,原本我也是想要這樣陪你的。可是我之前聽到領導對你們的誇獎,你們是酒場的高手。酒中之神,像我這樣就是不尊敬你不尊敬你們。所以千萬不要像我這樣什麼一杯三杯的。咱們一杯一杯的,來,我陪你喝個儘興,行不行?」許大茂說的義正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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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技術員也不是想要找麻煩的,聽到一個合適的藉口,也就點點頭。
許大茂連忙端起了那個酒杯,對著那個技術員碰了一杯,然後一口就悶了下去。
隻是一瞬間,一股火辣的熱流從嘴裡一下子流向了胃裡。
許大茂連忙又夾起了一筷子素菜,放進了嘴裡。
怪不得剛纔進來的時候,看見桌子上那些肉菜都是那些外國人在吃呢,那些領導冇吃,光吃素菜,原來是用來壓酒的。
「好酒量,同誌,你的酒量真是好,來來來,我再陪你一杯。」許大茂連忙拿起酒杯,將對方的酒杯重新倒滿,然後又給自己的酒杯也倒上一杯。
而那技術人員喝了半天,還是很清醒的,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又看了看許大茂的酒杯。
「同誌,咱們自己人不騙自己人,你看你的酒杯,再看看我的酒杯。」說著,指向了自己那個快要滿出來的酒杯,又指了指許大茂那裡滿杯還差了一大截的酒杯。
「遠方是客,你是客人,我怎麼能夠比你多呢?所以啊,我這酒稍微比你低了一點點,隻是這恐怕這一杯酒稍微低多了一點點,你看,我再給它加上一點。」許大茂說完,又將自己的酒杯稍微再添了一點點。
許大茂苦啊,原本想耍些小花樣,準備將對麵的酒杯倒滿一點,自己酒杯少一點,那樣積少成多,那對麵肯定要喝多一點。
可誰想到,這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還能看得那麼清,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冇辦法,隻能將自己的酒杯重新倒滿。
「原來是這樣嘛,你們華夏人對這些禮儀可太敬重了。來,為了咱們的友誼,來乾一杯。」那技術員舉起酒杯,就和許大茂遙遙地舉了一下,一口就悶了下去。
許大茂有些躊躇地看著這酒杯,一咬牙一跺腳,一口又悶了下去。
然後許大茂連忙重新再夾起一筷子的菜,放進嘴裡。
不這樣不行呢,要不然冇幾杯他就得醉,像這樣邊吃邊喝,還能多喝一點。
隻可惜那滿桌的肉菜,那肉還有好多呢,他可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
那何雨柱也真是,上次到他家裡隻吃了一點豬肺,原本覺得就是辣味,冇想到何雨柱不做辣的也那麼好吃。下一次找機會還得讓他再做一回這個肉。
隻是許大茂在想著,那人卻不放過許大茂了。
「同誌,不能這樣,咱們還得繼續喝,為了咱們的友誼。」說完,不等許大茂來倒酒,他直接拿起酒瓶,就將兩人的酒杯倒滿,這次是滿滿的一杯酒。
「來,為了我們的友誼。」兩人喝下了一杯。
「同誌,來,為了我們國家的友誼。」這友誼夠大的,再來一杯。
「來,為了我們這全場的同誌們歡慶的日子,再來一杯。」這一杯又一杯。
「同誌,來,咱們再繼續,為咱們的…」這真的是一杯再一杯,你一杯我一杯,杯杯不絕。
許大茂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隻記得對麵的人閉口張口都是友誼,一個友誼一杯酒,已經喝了三瓶酒。
這一刻,許大茂想哭了。他眼巴巴地看向包間的門,隻覺得食堂主任怎麼到現在還不來?他不是隻上個廁所嗎?
難道食堂主任掉廁所裡了?要不要他去撈一下?
而此刻,食堂主任正在何雨柱那一邊,跟何雨柱聊著天,天南地北的。
反正他已經拉了一個人過去,他自己也喝不下了。他現在隻想在這裡跟何雨柱聊聊天,他覺得這天挺好聊的,他能聊個天荒地老,隻要包間不散,他不走。
何雨柱也覺得奇怪,這個食堂主任怎麼一直坐在這裡陪著他瞎扯淡。
難道食堂主任不知道他已經從建國初期一直說到了現在嗎?他現在還想要從民國的時候開始說。他第一次發現他的這個食堂主任這麼能聊。
從天南聊到地北,一句話都冇重複。
何雨柱感覺自己都跟不上食堂主任的節奏了。
而食堂主任也在洋洋得意,他感覺現在舒服多了,不用陪著那些人喝酒,自己端著這暖乎乎的湯,慢慢的喝著,這日子可真舒服。
包間內,許大茂兩眼無神地看著眼前這又滿滿的一杯酒。
「同誌,咱們再為這機器的友誼敬一杯酒。」許大茂不知道為什麼機器也有友誼,他隻知道他還得再喝一杯酒。
可他現在兩眼昏花,他已經實在是喝不動了,哪怕他是邊吃菜邊喝酒,這也受不了。
他忍不住地看向那個領導,想要領導幫幫他。
可李懷德早就轉過身了,他已經看明白了,旁邊這個小夥子酒量不行了,現在他如果搭上腔,恐怕他就得上去陪酒,他可不乾。
於是他故意轉過身,和宣傳部的王科長聊著天,順便再和旁邊那個專家喝著酒。
至於許大茂,又不是他的人,他是後勤部的,又不是宣傳部的,關他什麼事?
許大茂左右望瞭望,感覺自己像是身處戰場,左右都是敵人,戰友還將他給拋棄了。
現在他要想個辦法逃出這個地獄。忽然,他眼睛一亮。
對呀,領導他是後勤部的,後勤部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想到這裡,許大茂連忙拉了拉李懷德的衣角。
「領導,你轉過來,我和你說個事。」
李懷德裝作冇感覺,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酒杯。
見到李懷德冇動作,許大茂挪了挪凳子,繼續向前說道。
「領導,您說個話,我再給你拉一個酒場高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