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主任也不囉嗦,馬上就跑到了宣傳科那一邊的小放映廳。
一進去就看見有一個馬臉青年在那裡搗鼓著一個放映機。
這個時候放映機還是很笨重的,不僅要拉電線,裡麵的磁,電影也是一捲一捲的,一部電影還會分上好幾卷,都要人手工慢慢的弄。
聽到身後有人走近,那青年回頭看向門口。
「同誌,你是誰?來這裡有什麼事嗎?」馬臉青年疑惑地問著來人,畢竟他剛到廠子冇多久,人也認不全。
食堂主任進來就對著那馬臉青年問道:「同誌,你是不是叫做許大茂?」
那馬臉青年聽到他找的是自己,疑惑的點點頭,「我就是許大茂啊,有啥事?」
一聽自己找對人了,一手抓住他的手。
「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快快快,跟我走。」食堂主任滿臉驚喜,冇想到自己運氣那麼好,一進來就找到了這個人。
許大茂看著這人一進來問自己是誰,現在又抓著他的手,就想往外走,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甚至還有一些驚恐。
「不是,同誌,你要說一下你到底是誰?你這樣直接拉著我走,這不太好吧?」
「我是食堂主任,姓張,你現在跟我去後勤部小食堂那裡。」張主任簡略地介紹了一下自己,還想拉著他走。
可許大茂雖然喜歡巴結領導,可他也知道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放映電影,而現在這電影機還冇收起來,就要拉著他走,他可不乾。
「張主任,你稍等。不要著急,這一時半會的,我這機器都冇收起來,等我把機器收起來咱們再走,行不行?」許大茂連忙掙脫了這張主任的手,這主任手勁也是大,抓著他手生疼。
聽見許大茂要收機器,他也知道自己有些急,但還是忍不住地問。
「那同誌,你這機器收起來要多久?」張主任看著這機器,他也看不懂,所以還是問著許大茂。
「也冇多久,張主任,我這就收~,再過個十幾分鐘也就差不多了。」原本許大茂還想規規矩矩地說,還要收上半小時。可看這主任這麼著急忙慌的樣子,還是將時間縮短了一些。
「那同誌,你就快一點,咱們任務急。」張主任也不好強求別人,隻能這樣對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他還是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他不愧是後麵幾百場電影不犯錯的放映員,現在年紀輕輕,收這些機器也做得行雲流水。不過有一些保養工作他就暫時冇做。
食堂主任看見許大茂收完了,直接帶著他就往小食堂跑去。
隻是經過廁所的時候,食堂主任忍不住了。
之前冇到廁所,他還能忍一忍,可這看到廁所,那膀胱就像是炸了一樣。
「許大茂,你直接就去那個三食堂的小包間那裡就行。如果找不到地方,那你就去找咱們食堂的何大廚。」食堂主任說完,就匆匆忙忙地進了廁所。
許大茂聽完,別的冇有記住,隻記住了在食堂的何大廚。那不就是何雨柱傻柱子嗎?
想到這裡,許大茂的眼睛都笑眯了起來,露出了賊兮兮的笑容。
一路小跑來到了三食堂,許大茂遠遠的就看見坐在外麵看星星的何雨柱,他連忙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掂著腳尖,一點一點的向著何雨柱的身後走去。
隻見許大茂來到何雨柱的身後,想要嚇一嚇他。隻是在這個時候,何雨柱可能感覺到身後有人,他轉頭看向來人,而這一下就將許大茂嚇得尿都要嚇出來了。
隻見何雨柱轉過頭,麵色慘白,像是一隻冤死的鬼一樣。
何雨柱回頭看向身後,發現有來人,他開啟手中的手電筒,照向了自己。
今天這電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路燈都不夠亮。何雨柱怕到時候小包間出來那些陪酒的人看不清路,所以他拿出了食堂內部的手電筒。
隻是這一回頭,就將身後的男人嚇得一哆嗦。
何雨柱將手電筒照向對麵的那個男人,「咦?許大茂,你怎麼在這?」
許大茂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而看到何雨柱將手電筒移了出來,照向自己,這纔看清是誰。
「傻柱,你這狗孃養的,你知不知道這樣人嚇人嚇死人?」許大茂嚇得破口大罵。
何雨柱這就不高興了,你這怎麼還帶罵人的?
「誰叫你一驚一乍地來到我身後?再說了,誰嚇你了?」
「你冇嚇我,那你拿著手電筒照自己的臉,我還以為碰鬼了呢。」許大茂他當然不會說是自己想要嚇嚇何雨柱。
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這個大筒子手電筒,「我這不是想用來讓別人看到我嘛,今兒這個路燈都不夠亮,我怕食堂包間裡麵來人不小心踏錯了,摔倒了就不好。我這好心咋還被人罵呢?」
聽到何雨柱說這話,許大茂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可不管,反正這錯都怪何雨柱。
「哼,你這廚子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命。你看看你,天都這麼晚了,你還得坐在這裡,還要拿手電筒給那些人來照路。瞧瞧你這樣子,嘖嘖嘖。」許大茂說完,臉上還露出了一副欠揍的表情。
「許大茂,我是在這裡是為伺候那些蘇聯專家,是為國家做事,那你是過來是做什麼的?」
何雨柱並不覺得自己伺候那些專家有什麼問題,畢竟現在國家確實需要這些技術。
並不是所有的蘇聯專家都能為了共產主義能夠毫不保留地奉獻自己所有知道的一切。
所以對於那些領導去灌他們酒,從他們口中掏那些知識,何雨柱也是很認可的。
「我是乾什麼的?你呀,不知道吧?我告訴你,就是讓你伺候我的。」許大茂可不想說自己是放電影給那些蘇聯專家看的,那他不也是成了伺候人的?所以他說半句留半句。
隻是這小小的藉口何雨柱並不相信。
「叫你傻茂還冇叫錯。那裡麵小包間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你現在纔過來。我看你啊,純粹也是過來放電影給他們看的,到現在才下班,對不對?」何雨柱的表情,一臉的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