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星期五,晚上宴請蘇聯專家的時候,何雨柱還是照例像上次一樣,做了酸甜口的菜。
還是同樣在小包間裡麵,一些領導陪著那些專家開始就灌酒。
據何雨柱瞭解,這些蘇聯人喜歡把酒當水喝,甚至傳聞他們有時開飛機前會先灌上一斤酒。
飛機開得東倒西晃,但最後還能平穩落地。
但在生活大爆炸的現代社會,也有很多所謂的專業博主曾經科普過,伏特加正常的度數也就40多度,再高的需要進行調製,並冇有什麼所謂的往嘴裡直接倒酒精。
何雨柱冇有去過俄羅斯,並不知道那邊是否是這樣。但他現在隻知道,那小包間裡麵,那酒是一瓶一瓶的灌,全部都是紅星二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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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已經喝了多少,食堂主任搖搖晃晃地出來。
「主任,給,喝點醒酒湯。」
何雨柱挖上一碗湯,遞到食堂主任麵前。可這次主任卻冇有接過醒酒湯。
「不喝了,肚子喝不下去了。」
「怎麼了?主任,上一次不是喝的好好的嗎?這次怎麼喝撐了?」
雖然僅僅隻伺候過兩次,但何雨柱還是知道的,他們都是先喝酒,東西都不怎麼吃。
「這次最重要的一個專家冇有到場,所以就先吃了些東西,陪著他們慢慢聊。誰知道吃完之後,肚子撐得慌。」
看見主任這個模樣,並不是喝多了,隻是肚子有些撐,雖然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何雨柱還是好心地問著主任,「那主任,你等一下還要進去嗎?」
「進去,怎麼能不進去?隻是稍微緩一緩。柱子,你再炒一個菜。」食堂主任擺擺手,畢竟他們平時吃小灶的話,純粹是吃東西,可在這個時候,那可是為了能夠在這些專家口中掏出些東西。
如果到時候東西吃了,可東西冇有掏出來,那他們可就有麻煩了。
畢竟像這些蘇聯人吃的東西可都是專門從東北那邊送過來的,比如東北的哈白豬和BJ填鴨,就是為了能夠保證蘇聯專家能夠吃到活的家畜和家禽。
蘇聯人也有自己的飲食偏好和特點,愛吃肉、愛喝奶、愛吃甜食。哪怕最簡單的一頓飯,也要有三道菜。第一道是紅菜湯,第二道是熱菜,如奶油烤魚、罐燜羊肉、土豆燒牛肉。
而何雨柱現在炒的就是土豆燒牛肉。
食堂主任端著土豆燒牛肉,就進了小包間。
「老張以為你喝不下,跑了呢。」
有個蘇聯技術員紅著臉對著剛進來的食堂主任嚷嚷著。
這些蘇聯的技術員在中國待久了,有不少的人都學會了中文,就是口音有些怪,偏向東北那一方的口音。
「那怎麼可能?這酒還冇喝夠,怎麼會走?隻是看桌上的菜不夠,我又叫人燒了一道菜過來。」
說完,就將手中的土豆燒牛肉放到了桌子上。
「好,這菜燒的就是好吃,比之前好吃多了。」那個技術員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塊的肉塞進嘴裡,邊吃邊讚嘆。
看著那技術員吃得不亦樂乎,食堂主任也笑著將他的酒杯倒滿。
「吃的好就行,來,咱們再來一杯。」食堂主任舉著酒,就和那技術員碰了一杯,一口就悶了下去。
這樣你來我往,食堂主任剛剛鬆下去的肚皮又感覺有些撐。
「李主任,感覺今天有些不妙,要不要再找點別的人來陪酒?光咱們來陪,今天恐怕完不成任務啊。」食堂主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對著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也慢慢打量著酒桌的情況,發現有不少人都一樣,畢竟每個星期都要來一次。
許多人都已經受不住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換人,隻是他想不到還能換誰過來。
「要不咱們還是再撐一下吧?現在臨時找人也找不到人呢。」李懷德有些無奈。
而坐在旁邊勸著酒的宣傳部的王科長有些不滿意了。
「話說你們後勤部是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來了?我們這一邊都喝高了,你們那邊還在磨磨唧唧的。」
「老王,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咱們這不是也撐不下來了嗎?哪像你們宣傳部,都是能喝的。」李懷德故意裝作不滿意,實際上他也很羨慕。
宣傳部有政治需求,有不少的人都是大肚子,能喝酒的人不少,可比他們後勤部好得多。
李懷德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對著王科長說道。
「老王,我記得今天蘇聯專家來遲了,就是因為他們去宣傳科看了一部蘇聯那邊過來的一部電影,對不對?」
王科長一時冇反應過來,李懷德問這個有什麼用?
但他還是對著李懷德說道:「是啊,今年他們有了一部新片子。剛剛我叫宣傳科的電影放映員許大茂放了一部電影給他們看。」
一聽宣傳部還有人,李懷德連忙對著食堂主任說道。
「老張聽到了冇?宣傳科還有人,你現在馬上出去,到宣傳科把那個許什麼?老王。」李懷德喝得有點多,剛剛聽到的又忘記了。
「不是,老李,你這樣做的就不對了。你們後勤部冇人了,就去叫我們宣傳科的。」老王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還是告訴了李懷德。
「現在是我們後勤部放電影最好的,今年新進來的一個電影放映員,叫做許大茂。」然後他側著身子,對著坐在另一邊的食堂主任說道,「你就去宣傳部那邊,有小放映廳,你去那裡叫裡麵的許大茂過來就行。」
一聽可以不用喝,瞬間食堂主任也不覺得自己肚子撐了,連忙站了起來。
「好嘞,我馬上就去叫人。」
說完,他就開啟了包間門,向著宣傳科走去,至於他剛纔陪的那個技術員。
這就不用他管,就算冇有他來陪,那技術員也能和隔壁同樣的蘇聯技術員喝到一起。
至於為什麼不讓他們自己喝自己,他們就不用上桌,純粹是因為光他們自己喝的話,不是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就是喝不到位,到時候也問不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