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纔看著爺爺被抬走,猛地轉頭,雙眼死死的瞪著何雨柱:「何雨柱,我特麼打死你!」
他大吼一聲,掄起拳頭就要往何雨柱臉上砸。
何雨柱右腳抬起,「砰」的一聲,精準地踹在孫德才的肚子上。
孫德才「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兩三米,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哎呀,不好意思!」何雨柱收回腳,一臉「惶恐」地對周圍的人解釋道,「我這是本能的自衛反擊,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動手的。」
現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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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場比賽的資訊量太大了...
那位中山裝領導臉色鐵青地走上台,拿起喇叭:「肅靜,都肅靜!」
待場麵稍微控製住,他嚴厲地看向何雨柱:「何雨柱選手,你故意用未經處理的食材製作菜品,戲弄評委,行為極其惡劣!」
「我宣佈取消你的參賽資格,本次比賽成績作廢!」
何雨柱聳聳肩道:「哦!」
就這反應?
領導被他這態度噎得說不出話。
何雨柱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刀具,將「沉淵」仔細擦拭乾淨,放回木盒。
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蜷縮在地上的孫德才,大聲道:「孫師兄,替我跟你爺爺道個歉,這次是我手藝不到家,以後孫老有需要,我可以為他做更多的原味料理用作賠罪!」
「哈哈哈哈...」
伴隨著爽朗的笑聲,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現場,一片狼藉。
走出工人文化宮,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隻覺得渾身舒坦。
「爽!」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雖然比賽資格被取消了,但他一點都不覺得遺憾。
反正這種有黑幕的比賽,拿了名次也冇什麼意思。
當眾戲耍了那個倚老賣老的孫老頭,還一腳踹飛了孫德才,這可比拿個什麼冠軍解氣多了。
正想著,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何師傅,何師傅請留步!」
何雨柱回頭,見是《京城日報》的記者周曉白,正氣喘籲籲地追上來。
她今天顯然是來採訪比賽的,胸前還掛著記者證。
「週記者?」何雨柱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兒?」
周曉白跑到他麵前,平復了一下呼吸,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我今天是來報導比賽的...剛纔裡麵發生的事情,我可都看到了。」
「哦?」何雨柱挑了挑眉,「那週記者是來採訪我的?還是來批判我的?」
周曉白搖搖頭,忽然笑了:「都不是!我是來告訴你,你剛纔那腳踹得真漂亮。」
這下輪到何雨柱愣住了......
周曉白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孫老在飲食圈裡名聲一直不太好,倚老賣老,打壓後進,很多人都看不慣他,但他輩分擺在那,都敢怒不敢言罷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你今天算是給不少人出了口氣......」
何雨柱這才明白過來,笑道:「這麼說,我還成了為民除害的英雄了?」
「英雄談不上。」周曉白認真道,「但至少是個有血性的人。」
她想了想,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筆記本和筆:「不過作為記者,我還是想問問,你對今天的事情有什麼想說的嗎?」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的樣子,想了想說道:「廚藝比拚是為了能跟同行切磋,找到自身不足,取長補短,而不是某些人給自家後輩鋪路的捷徑,我相信上麵組織這次活動的初衷也是好!」
周曉白突然正色道:「這個我會如實報導的, 不過...你今天這麼一鬨,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
「麻煩?」何雨柱毫不在意,「我從不怕麻煩,。」
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隨口問道:「對了,週記者,我昨天相親遇到一個叫做周曉梅的,跟你名字好像啊?」
周曉白冇想到他會突然提起堂妹,愣了一下,才道:「她是我堂妹..」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有些好奇:「對了,曉梅對你評價還挺高的,說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樣,能理解她的想法。」
何雨柱笑了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思想很正常,周曉梅同誌是個有追求的人。」
周曉白點點頭,還想說什麼,文化宮裡又跑出來一個人,是王師傅。
「柱子,你等等!」王師傅急匆匆地趕過來,看到周曉白也在,愣了一下。
「王師傅。」周曉白禮貌地打招呼,知道對方有話要說,就朝著遠處走去。
王師傅點點頭,轉向何雨柱,神色複雜道:「柱子,你今天...唉!」
何雨柱笑道:「王師伯,冇給您惹麻煩吧?」
「我能有什麼麻煩?」王師傅擺擺手,「不過柱子你最近小心點,孫老這人睚眥必報,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了。」何雨柱點點頭,「謝謝王師伯提醒!」
「行了,我就是來跟你說一聲。」王師傅拍拍他的肩膀,「東方飯店的趙德柱是個明白人,應該不會因為這事為難你。」
「但你自己也要有分寸,最近低調點。」
「明白。」
送走王師傅,周曉白也告辭離開,說要去整理今天的採訪稿。
何雨柱一個人走在回南鑼鼓巷的路上,心情格外輕鬆。
重活一世,有時候就得快意恩仇,否則憋著一肚子氣,那才叫難受。
走到衚衕口時,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拐去了菜場買了些肉和菜。
今天心情好,得做頓好吃的慶祝慶祝。
拎著食材回到95號院,剛進前院就被錢嬸攔住了。
「柱子,你回來了!」錢嬸一臉好奇的湊過來,「聽說你今天去參加什麼廚藝比賽了?怎麼樣?拿名次了冇?」
何雨柱笑了笑:「名次冇拿著,倒是惹了點麻煩。」
「麻煩?」錢嬸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什麼麻煩?快跟嬸子說說!」
何雨柱正要開口,身後就傳來賈張氏尖銳的聲音:「喲,咱們的大廚回來了?不是去比賽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該不會是被人趕出來了吧?」
何雨柱抬頭,隻見賈張氏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走進大院。
秦淮茹跟在她身後,看見何雨柱,眼神有些閃躲,低著頭冇說話。
何雨柱也不生氣,反而咧嘴一笑:「賈嬸,你有多管閒事的功夫,不如回家多乾點家務活。」
「別一有了兒媳婦,就跟冇了雙手的殘疾人一樣,每天就知道扯著嗓子讓人乾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是什麼地主老財,雇了個女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