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邊處理食材,一邊在心裡琢磨廚藝比拚的事情。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道女聲:「請問,何雨柱師傅在嗎?」
何雨柱抬頭看去,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站在後廚門口,正朝裡麵張望著。
這姑娘穿著一身列寧裝,梳著兩條麻花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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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請問你是...」何雨柱走過去問道。
姑娘打量了他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平靜道:「何師傅你好,我叫周曉白,是《京城日報》的記者。」
她掏出記者證:「我們報社想做一個關於青年廚師的專題報導,聽我叔叔說,你今天在培訓中表現突出,所以想來採訪你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記者?
何雨柱心中一動,人怕出名豬怕壯,可人家都站在麵前了,拒絕也不太好吧!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現在正在備菜,可能得等一會兒。」何雨柱說道。
「冇關係,我可以等。」周曉白笑了笑,「我可以看看你工作的過程嗎?這樣更能瞭解你的日常工作狀態。」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道:「行,那你就坐那邊吧,別影響其他人工作就行。」
周曉白在休息區的長凳上坐下,拿出筆記本和鋼筆,開始觀察後廚的工作。
何雨柱回到灶台前,繼續處理食材。
周曉白看著看著,眼中露出欣賞之色。
這個年輕廚師,確實有真本事。
等到何雨柱忙完一段落,周曉白才走過來道:「何師傅,現在可以聊聊嗎?」
「可以。」何雨柱擦了擦手,兩人走到相對安靜的角落。
周曉白開啟筆記本,開始提問:「何師傅,聽說你才十六歲,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手藝,是怎麼做到的?」
何雨柱把之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從小跟父親學廚,後來在峨眉酒家當學徒,得到名師指點...
「你現在在東方飯店工作,感覺怎麼樣?」周曉白繼續問道。
「很好,這裡的領導很器重我,同事也都和睦,能在這裡工作是我的榮幸。」何雨柱回答得很官方。
「今天培訓中,你那道『冰鎮鮮魚片』很有創意,是怎麼想到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其實靈感來自生活,冬天大家吃得油膩,就想做道清爽的菜。」
「傳統川菜裡也有冷盤,但大多是用調料拌製,我就想能不能用溫度的變化來改變口感,於是嘗試了冰鎮的做法。」
周曉白記錄著,不時點頭。
「下個月市裡有廚藝比拚,你會參加嗎?」
「會,領導已經通知我了。」
「有信心嗎?」
何雨柱笑笑:「儘力而為吧,廚藝比拚其實是個學習交流的好機會,能跟各位老師傅學習,比名次更重要。」
周曉白又問了幾個問題,最後合上筆記本:「何師傅,謝謝你接受採訪,報匯出來後,我會給你送一份報紙過來。」
「謝謝週記者。」何雨柱客氣道。
送走周曉白,何雨柱回到灶台前,心裡有些期待。
如果能上報紙,對自己的名聲肯定有幫助。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把手頭的工作做好。
他收斂心神,開始準備晚上的宴席。
......
晚上七點多,宴席結束,何雨柱收拾完灶台,換下廚師服,準備下班。
剛走出東方飯店,就看見周曉白站在門口。
「何師傅,下班了?」周曉白笑著打招呼。
「週記者,你怎麼還冇走?」何雨柱有些意外道。
「等你呢!」周曉白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這是我初步寫的採訪稿,想讓你看看有冇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何雨柱接過稿子,借著路燈的光看了看。
文章寫得不錯,客觀真實,重點突出了他年輕有為、刻苦鑽研的特點,這就很棒!
「寫得很好,冇什麼需要修改的。」何雨柱把稿子還給她。
「那就好。」周曉白收起稿子,猶豫了一下,問道,「何師傅,你家住哪兒?順路的話,一起走?」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這姑娘...該不會是對自己有意思吧?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是記者,可能隻是職業習慣,想多瞭解採訪物件。
再說,這不繫統也冇出任務,說明人家對自己冇意思。
「我住南鑼鼓巷。」何雨柱說道。
「正好,我回家也路過那邊。」周曉白笑道,「一起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周曉白很健談,從飲食文化聊到當前形勢,又從工作聊到生活。
何雨柱發現,這個女記者見識廣博,談吐不凡,跟她聊天很舒服。
「何師傅,你平時除了做菜,還有什麼愛好嗎?」周曉白問道。
「練練拳,看看書。」何雨柱回答。
「練拳?什麼拳?」
「八極拳。」
周曉白眼睛一亮:「八極拳?我父親也練過,他說八極拳剛猛暴烈,很厲害。」
「哦?令尊也練武?」何雨柱來了興趣。
「嗯,他年輕時在部隊待過,跟一位老班長學的。」周曉白說道,「不過現在年紀大了,很少練了。」
兩人聊著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南鑼鼓巷口。
「我到了。」何雨柱停下腳步。
周曉白看了看巷子深處:「那何師傅,再見。」
「再見,週記者。」
看著周曉白轉身離開的背影,何雨柱搖了搖頭。
今天這是怎麼了?竟然還有女記者陪自己走回家,難道最近要走桃花運...
他走進大院,前院靜悄悄的。
回到自家屋子,何雨柱點上煤油燈,去廚房燒水準備洗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