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何雨柱時,全場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這麼年輕?」
「東方飯店冇人了?派個毛頭小子來?」
「看著最多也就三十歲吧?」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紛紛不看好何雨柱。
何雨柱麵色平靜,絲毫不理會台下的議論,拎著木盒走上操作檯。
他開啟木盒,取出沉淵。
「好刀!」評委席上,一位老師傅驚呼道。
何雨柱選用的食材是常見的鯉魚,但做法卻讓人眼前一亮。
他冇有採用傳統的紅燒或糖醋做法,而是將鯉魚去骨取肉,切成薄片,用蛋清、澱粉上漿。
「這是要做...汆魚片?」有人猜測道。
但接下來何雨柱的操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他將魚片放入漏勺,在沸騰的湯中迅速汆燙,待魚片變色立即撈出,放入早已準備好的冰水中。
「冰鎮?」台下有人驚呼道。
這年頭,雖然冬天冰容易取得,但用在菜品上還是很少見的。
何雨柱將冰鎮過的魚片撈出,擺放在鋪著嫩白菜葉的盤中。
另起一鍋,加入少許高湯,調入鹽、白鬍椒粉,勾薄芡,淋在魚片上。
最後撒上細蔥絲、薑絲、紅椒絲點綴。
一道「冰鎮鮮魚片」完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過十幾分鐘。
幾位評委圍上來,看著盤中潔白如玉的魚片,襯著翠綠的白菜葉,光是賣相就讓人眼前一亮。
「這...這是創新菜?」一位評委問道。
何雨柱回答道:「算是傳統『汆魚片』的改良,隻不過傳統做法是熱吃,我改為冰鎮,更能突出魚肉的鮮嫩口感。」
「冬天吃熱菜多了,來道清涼的,可以解膩。」
劉師傅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魚片。
魚片幾乎透明,放入口中,冰涼滑嫩,鮮味在舌尖炸開。
「好!」劉師傅忍不住讚道,「魚肉鮮嫩,冰鎮過後口感更佳,調味清淡卻不寡淡,保留了魚的本味。」
其他幾位評委也紛紛品嚐,都給出了高度評價。
「不錯,既保留了傳統烹飪技法,又有創新。」
「冬天吃冰鎮菜,想法很大膽,但效果很好。」
「小夥子,你這刀工了得,魚片切得均勻,厚薄一致,冇有十幾年功夫可下不來。」
何雨柱謙遜道:「各位老師過獎了,都是我師傅教的好。」
「這可不是瞎琢磨。」鴻賓樓的王師傅走過來,仔細看了看何雨柱的刀,「你這刀...是陳保國那老傢夥給你的吧?」
何雨柱一愣:「王師傅認識我師傅?」
「何止認識!」王師傅笑道,「當年我們一起在川省學過藝,後來他留在了峨眉酒家,我回了四九城。還有你這沉淵,還是我幫他在一位老鐵匠那兒訂做的。」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陳保國那老傢夥眼光不錯,你這道菜,有想法,有手藝,很好!」
何雨柱立馬改口道:「謝謝王師伯!」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王師傅那可是京城餐飲界的泰鬥級人物之一,能得到他的誇獎,這年輕人未來前途無量啊!
接下來的培訓中,何雨柱成了焦點。
休息時間,不少廚師圍過來,有的請教刀工技巧,有的詢問菜品創新思路。
何雨柱也不藏私,能說的都說了,態度謙和,贏得了不少好感。
培訓結束時,飲食協會的領導特意找到何雨柱:「小何同誌,今天表現的很出色啊!市裡下個月要舉辦一次廚藝比拚,我看你完全可以報名參加啊!」
「廚藝比拚?」何雨柱有些意外。
「對,各飯店選派代表,現場比拚手藝。」領導笑道,「你要是能在比拚中拿到好名次,對你自己、對東方飯店都是好事。」
何雨柱想了想,點頭道:「行,我參加。」
「好,有魄力!」領導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具體時間地點,我會通知趙德柱同誌。」
回程的卡車上,陳師傅比何雨柱還興奮:「柱子,你今天可太給咱們東方飯店長臉了!」
另外兩位老師傅也感慨:「真是後生可畏啊!」
何雨柱笑道:「都是師傅們捧場,我也就是運氣。」
「這可不是運氣~!」陳師傅正色道,「下個月的廚藝比拚,你可得好好準備,爭取拿個好名次!」
「我會的。」何雨柱點頭應道。
......
回到東方飯店,何雨柱剛進後廚,趙德柱就迎了上來。
「小何,培訓怎麼樣?」趙德柱關切地問道。
陳師傅搶著回答:「趙主任,您可不知道,柱子今天可露臉了!」
他把培訓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著重講了何雨柱那道「冰鎮鮮魚片」如何驚艷全場,以及鴻賓樓王師傅對何雨柱的誇獎。
趙德柱聽得眼睛發亮,連連點頭:「好,好!小何,你果然冇讓我失望!」
這時陳師傅又把結束後,協會領導親自邀請何雨柱參加廚藝比拚的事情說了一遍。
趙德柱一愣,這個活動他也是昨天才知道,本來還在頭疼讓誰去,這下倒是不用煩惱了。
他想了想,說道:「既然領導讓你參加,那你就全力準備,需要什麼食材、什麼工具,儘管說,飯店全力支援!」
「謝謝趙主任。」何雨柱感謝道。
「對了,」趙德柱想起什麼,「下週二商業局有個接待任務,點名要你主廚,這是選單,你提前準備一下。」
他遞給何雨柱一張選單,上麵列了八道菜,都是川菜中的經典。
何雨柱掃了一眼,點點頭:「冇問題。」
「好,那你先忙,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趙德柱說完,就轉身走了。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灶台前,開始準備晚上的工作。
王建國湊過來,小聲問道:「何師傅,你今天去培訓怎麼樣?」
李衛東也湊過來:「看陳師傅笑容滿麵的樣子,何師傅今天是不是又大顯身手了!」
何雨柱笑笑:「都是老師們抬愛,行了,乾活吧,晚上還有宴席呢!」
倆人這才心有不甘的離開,忙活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