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下磨刀的動作,起身回屋拿出兩塊木板,扔到閆埠貴麵前。
「你不是老師麼?寫字是你強項。」何雨柱咧了咧嘴,「你就給我在這兩塊木板上寫:我造謠何雨柱同誌,我是碎嘴子,我承認錯誤,如果再犯全家不得好死。」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楊瑞華和賈東旭:「誰造謠的,誰明天掛著這牌子,到今天造謠的地方站一上午,這事兒就算完。」
楊瑞華臉色「唰」地白了,賈東旭躺在地上,聽到這話,掙紮著想說什麼,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滿嘴是血。
易中海眉頭緊皺:「柱子,他們都認識到錯誤了,這要是站一上午,他們以後還怎麼做人?」
「放你麼的五香麻辣屁!」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嚇得眾人又是一跳。
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罵道:「他們的名聲就是名聲,老子的名聲就不是名聲了?他們造謠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老子以後怎麼做人?」
「這事冇得商量!」何雨柱重新坐下,拿起邊上的斧頭繼續磨,「要麼照我說的辦,要麼咱們就耗著,我何雨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看誰先扛不住。」
人群騷動起來:
「賈東旭,楊瑞華,你們自己惹的禍自己扛!」
「就是,別連累大夥兒!」
「趕緊答應吧,還等什麼?」
易中海嘆了口氣,對何雨柱說道:「柱子,就按你說的辦。」
「老閆,你…你去寫吧!」
閆埠貴此刻哪敢說個「不」字,連忙點頭,快步回自家屋裡,不一會兒就拿著筆墨出來了。
「寫…寫什麼來著?」閆埠貴握著毛筆的手有些發抖。
何雨柱冷冷地重複了一遍:「我造謠何雨柱同誌,我是碎嘴子,我承認錯誤,如果再犯全家不得好死。」
閆埠貴蘸了墨,在兩塊木板上寫下這行字。
他的字雖然寫得工整,但因為手抖,筆畫顯得有些歪斜。
寫完後,閆埠貴將木板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木板,仔細看了看,點點頭道:「行了,明天一早,你們兩個就掛著這牌子,到今天造謠的地方站一上午。」
他看向楊瑞華和賈東旭:「要是敢不去,或者中途跑了…」
何雨柱冇說下去,隻是隨手揮了一下手中的斧頭。
那意思,不言而喻。
楊瑞華哆嗦著接過木板,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賈東旭也被賈張氏扶起來,接過了另一塊木板,眼裡滿是怨恨和屈辱。
「散了吧。」何雨柱將菜刀斧子都收了起來,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他也挺意外的,本來隻想著借著楊瑞華的事情敲打敲打眾人一番,冇想到還冒出一個賈東旭。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散去,生怕再惹惱這個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