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堂屋裡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似乎是婚事的大框架已經敲定,徐嬸這纔想起廚房裡還有個人在忙碌,對徐大海說道:「哎呀,光顧著說話了,你快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去廚房給柱子搭把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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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家孩子一個人忙活像什麼話?我在這兒陪著親家母說說話就行。」
徐大海顯然也是看的忘乎所以,經媳婦一提醒,才猛地一拍腦袋。
他如夢初醒道:「哎喲,你看我這腦子!對對對,我這就去,這就去,柱子怕是都忙活半天了!」
說著,就聽見腳步聲朝廚房走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任務冇了,但這頓飯還得做。
徐大海一家人對他不錯,辦事也地道,他不能因為自己的那點算計就撂挑子或者敷衍了事。
在徐大海掀開廚房門簾走進來的瞬間,何雨柱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專注的神情,手中的炒勺在鍋裡熟練地翻炒著,第一道菜即將出鍋。
「柱子,辛苦辛苦,叔這聊著聊著就把你這茬給忘了,罪過罪過!」徐大海一進來就連忙道歉。
「徐叔,您這話說的,跟我還客氣啥。」何雨柱轉過頭,扯出一個笑容,「我看嬸子聊得高興,是好事將近了吧?」
「哈哈哈,成了!」徐大海開心道,「需要叔乾點啥?你儘管吩咐!剝蒜?切薑?還是燒火?」
何雨柱也冇跟他客氣,用下巴指了指旁邊洗好的青菜:「徐叔,您要是不嫌麻煩,幫我把那青菜再過一遍水吧,咱們爭取十二點準時開飯。」
「得嘞,交給我!」徐大海乾勁十足,立刻挽起袖子忙活起來。
廚房裡,一時間隻剩下鍋鏟碰撞聲和洗菜的水聲。
何雨柱收斂心神,將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眼前的菜餚製作中。
既然係統獎勵冇了,那至少要對得起徐家的信任,對得起自己這身手藝。
糖醋鯉魚下鍋油炸,定型後撈起,復炸至外酥裡嫩。
另起一鍋熬製糖醋汁,酸甜比例恰到好處,汁液濃稠紅亮,澆在炸好的鯉魚上,發出「滋啦」一聲悅耳的脆響,香氣瞬間升騰。
徐大海在一旁看著何雨柱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尤其是那糖醋汁熬製時散發出的誘人複合香味,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他由衷地讚道:「柱子,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我看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都不差!」
何雨柱笑了笑,冇說話,心裡卻暗道:要不是那破係統任務影響到我了,我能發揮得更好。
接下來,紅燒排骨、家常豆腐、清炒時蔬……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相繼出鍋,被徐大海端到堂屋的桌上。
每端出去一道,都能引來堂屋裡的一片驚嘆。
就連原本注意力全在徐寧身上的劉桂香,也忍不住小聲對徐寧說:「你們家請的這位師傅手藝真好。」
徐寧與有榮焉地點頭道:「聽說柱子做飯是挺厲害的。」
當最後一道西紅柿雞蛋湯被端上桌,整整八菜一湯,將八仙桌擺得滿滿噹噹。
徐大海用力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真是多虧了你了,今天這席麵,太給我們家長臉了!」
何雨柱擦了擦額頭的汗,笑道:「徐叔,菜齊了,你們快趁熱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按照規矩,幫廚的人通常是不上主桌吃飯的,主家會給單獨留出一些菜,或者事後給些謝禮。
何雨柱說著就要往外走,徐大海哪裡肯依,一把拉住他道:「柱子,哪有讓你忙活一上午連口飯都不吃的道理?留下來一起吃,你嬸子都給你留好位置了!」
「徐叔,真不用,這不合規矩。」何雨柱連連擺手,「我就是來幫忙的,哪能上主桌吃飯?」
兩人的拉扯聲有點大,堂屋裡的徐嬸聞聲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王媒婆。
「柱子,怎麼了這是?」徐嬸見兩人拉拉扯扯,疑惑地問道。
徐大海趕緊解釋:「柱子非要走,我說留他吃飯他死活不肯。」
王媒婆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其中的門道,笑著說道:「哎呀,徐大哥,徐大嫂,每行有每行的規矩,柱子既然要走,你們回頭再感謝就是了。」
徐大海見狀,從兜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說道:「柱子,這個你一定得收下,是叔的一點心意!」
何雨柱哪裡肯收,趕緊推了回去:「徐叔,您這是打我臉呢!這事情咱們都說好的,你這樣,下次我可不來你家了!」
「這……」徐大海拿著紅包,有些為難。
徐嬸見狀,連忙打圓場:「老徐,柱子既然這麼說,你就別勉強了。這樣,等回頭我單獨做幾個好菜,再請柱子來家裡好好吃一頓!」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笑道:「還是徐嬸懂我,那徐叔,徐嬸,王嬸,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王媒婆一把拉住他:「等等,柱子!」
她轉頭對徐大海夫婦說道:「你們先回去招呼親家,我跟柱子說兩句話,馬上就回來。」
徐大海雖然疑惑,但也不好說什麼,隻得點頭道:「行,王嬸,您快點,我們等您開飯。」
「哎,好嘞!」王媒婆應了一聲,拉著何雨柱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院子外,王媒婆才停下腳步,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何雨柱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忍不住問道:「王嬸,您有什麼事就直說,這麼看著我怪瘮人的。」
王媒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瞧你這孩子,還害臊了?我問你,你是不是想媳婦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麵上卻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王嬸,我就是想學習學習,以後自己相親的時候心裡有底。」
「少來!」王媒婆啐了一口,「我問你,你想不想相親?要不要王嬸給你介紹一個?」
何雨柱眼睛「唰」地就亮了,但麵上還是強裝鎮定道:「王嬸,您這是要給我介紹?」
「那還能有假?」王媒婆得意地笑道,「我看你小子人不錯,手藝好,現在又分家單過了,三間正房,條件不差。」
「就是這長相…咳咳,稍微著急了點。」
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您老說話能別這麼直白嗎?
王媒婆繼續說道:「不過男人嘛,長相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得有本事,會疼人。我這兒正好有個姑娘,今年十七,配你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