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何雨柱的腦海中響起了那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叮!檢測到可相親物件,觸發相親任務。】
【任務要求:相親時長至少持續三十分鐘以上,低於三十分鐘則任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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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隨機技能或物品。】
他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準備按照之前的經驗,等雙方介紹完,自己再做個自我介紹,應該就能觸發任務倒計時了。
這時,徐寧纔有些不好意思地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剛纔一直在幫他娘在廚房準備。
何雨柱這纔看清徐大海這兒子的全貌,個子不算很高,清清瘦瘦的,麵板白皙,五官清秀,活脫脫就是後世那種招小姑娘喜歡的小鮮肉型別。
王媒婆立刻熱情地給雙方做介紹:「徐大哥,徐大嫂,這就是紡織廠的劉桂香同誌,這位是桂香她娘。桂香啊,這就是徐家小子,徐寧,在咱們區文化站工作,可是個文化人兒!」
徐寧有些臉紅,小聲跟劉桂香打了個招呼。
劉桂香倒是大方,笑著迴應了一句,目光在徐寧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對他的模樣頗有好感。
介紹完主角,徐大海趕緊拉過何雨柱,對媒婆和劉家母女說道:「王嬸,桂香同誌,劉家嫂子,這位是何雨柱,住我們隔壁院,是我看著長大的晚輩,今天特意請他來幫廚的。」
說著,徐大海豎了個大拇指,繼續道:「他從小就跟他爹學手藝,現在還在峨眉酒家當學徒,手藝那是冇話說的!」
王媒婆自然是認識何雨柱的,但是上次賈家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也不好說啥。
何雨柱趁機上前一步,笑著說道:「你們好,我叫何雨柱……」
那劉桂香隻是禮貌性地對他點了點頭,目光便迅速從他臉上移開,重新落回到了徐寧身上。
何雨柱介紹完,視野下方的任務倒計時根本就冇有變化!
他先是不解,在邊上琢磨半天,怎麼想都冇想明白。
一抬頭,就見那姑娘正熟絡的找話題跟徐寧聊了起來。
一會兒問他在文化站具體做什麼工作,一會兒問他平時喜歡看什麼書之類的.......
何雨柱突然懂了,人家姑孃的注意力全在徐寧身上,眼裡根本冇有自己。
跟之前兩次不一樣,錢大牛那次,估計人家也是看出了錢大牛冇看上她,正好自己出現,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賈家那次就更簡單了,秦淮茹顯然是有些冇看上賈家。
看來想要係統觸發倒計時是有前提的,要對方對你產生興趣才行。
「臥槽…今天這是要被白嫖了?」何雨柱心裡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好在,徐大海以為他真是來學習的,在他邊上不斷的介紹著相親的注意事項,不至於讓他顯得那麼尷尬。
任務觸發不了,強求也冇用,總不能硬拉著人家姑娘跟自己聊天吧?那不成耍流氓了。
聽了半天,他對徐大海說道:「徐叔,你們先聊著,時辰差不多了,該炒菜了。」
「哎,好好好,柱子,那就辛苦你了啊!」徐大海此刻全部心思都在兒子和未來兒媳婦身上,連連點頭道。
何雨柱轉身鑽進廚房,看著案板上那些食材,再也冇有了之前的乾勁,隻剩下滿腔的鬱悶。
「媽的,顏狗不得house!」他低聲罵了一句,憤憤地拿起了菜刀。
今天這頓飯,做得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他一邊配著菜,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堂屋裡的動靜。
隻聽那劉桂香正和徐寧聊得熱絡:「徐寧同誌,你們文化站最近有放新電影嗎?」
「是…是有一部新片子,叫《雞毛信》,劉同誌要是感興趣,到時候可以來看……」徐寧靦腆的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
何雨柱聽著兩人的對話,再對比一下自己剛纔被無視的待遇,心裡那叫一個酸。
「得,看來是真冇我啥事了。」他暗自嘆了口氣,把切好的肉片放進碗裡,開始醃製。
他突然想到,等會兒開飯的時候,自己這手藝總能獲得關注吧,說不定係統任務就能觸發,那今天這忙也不算白幫。
抱著這點殘存的希望,何雨柱重新振作起精神,動手開乾。
時間一點點過去,堂屋裡的氣氛似乎越來越融洽。
「劉家嫂子,你看這兩個孩子,聊得還挺投緣的哈?」這是徐嬸帶著笑意的聲音。
「可不是嘛,你們家徐寧真不錯,有文化,人又穩重。」劉母的語氣也充滿了滿意。
「我看吶,要是孩子們冇意見,咱們做家長的,也該替他們考慮考慮下一步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現在都提倡新事新辦,但該有的禮數咱們也不能缺不是?不知道你們這邊……」
何雨柱在廚房裡聽得清清楚楚,暗道:好傢夥,這進度也太快了吧?才第一次正式相親,就要談婚論嫁了?那他那點小心思豈不是更要泡湯了?
果然,接下來的對話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兩家母親竟然就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麵,開始商量起彩禮、嫁妝、甚至婚期的大致範圍來了!
徐家條件好,徐大海又是跑運輸的,見多識廣,為人爽快,在彩禮上毫不含糊。
劉家看來對徐寧也是萬分滿意,在嫁妝上也是儘力湊趣,力求體麵。
雙方越聊越投機,簡直是一拍即合。
就在這時,何雨柱腦海中那一直毫無動靜的係統介麵,忽然像接觸不良的燈泡一樣,猛地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叮,檢測到相親物件已達成婚約意向,任務目標鎖定失效,當前任務取消。】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何雨柱整個人都僵住了,取…取消了?就這麼取消了?
他下意識地在心裡瘋狂呼喚道:「係統,係統老鐵?別鬨,再給次機會啊!吃完飯再說呢?」
任憑他如何呼喚,腦海裡一片寂靜,那係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顏狗不得house!閃婚不得house!」他憤憤地低聲罵了兩句,發泄著心中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