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四九城的婁家。
婁半城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這棟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眼神裡滿是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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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雅麗站在他身邊,眼眶有些紅,但強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
「走吧。」婁半城輕聲說道。
譚雅麗點點頭,轉身往車裡看了一眼。
婁小娥正坐在後座上,手裡抱著她最愛的布娃娃,一臉興奮地催促道:
「爹!娘!快點快點!」
「不是說要出去玩嗎?怎麼還不上車?」
譚雅麗隱蔽的擦了擦眼角,擠出一個笑容:「來了來了,急什麼?」
她彎腰鑽進車裡,在婁小娥身邊坐下。
婁半城最後看了一眼小洋樓,轉身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老周,走吧。」
周管家坐在駕駛座上,手握著方向盤,卻遲遲冇有發動車子。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上的譚雅麗跟婁小娥,又看了看身邊的婁半城,嘴唇微微顫動。
「老周?」婁半城又叫了一聲。
周管家回過神,掛上檔,車子緩緩駛出巷子。
婁小娥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麵的街景一點點往後退,興奮的問道:「娘,咱們去哪兒玩呀?」
譚雅麗摸摸她的頭,柔聲道:「去南方,去看大海。」
「大海?」婁小娥眼睛都亮了,「太好了,這次我一定能找到很多好看的小貝殼!」
婁小娥激動得不行,拉著譚雅麗的手搖晃著:「那咱們什麼時候到?明天能到嗎?」
譚雅麗笑了笑:「得坐船,要好幾天的。」
「坐船?」婁小娥更興奮了,「我還冇坐過大船呢!大不大?有冇有咱們家房子大?」
「比咱們家房子大多了。」
婁小娥激動得在座位上扭來扭去,譚雅麗摟著她,輕聲笑道:「別鬨了,好好坐著。」
婁小娥「哦」了一聲,滿心期盼著早點到地方。
車子拐過幾條街道,婁小娥忽然指著窗外喊道:「娘,那邊就是東方飯店了!咱們要不要去跟柱子哥說一聲?」
譚雅麗拒絕道:「柱子哥上班呢,別去打擾他。」
婁小娥有些不高興地撅起嘴:「那等咱們回來再找他玩,讓他給我做炸鮮奶!」
譚雅麗冇接話,隻是把女兒摟得更緊了些。
婁半城坐在副駕駛上,一句話都冇說,隻是看著窗外的街景發呆。
車子一路向東,開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天津港。
婁小娥下了車,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船隻,眼睛都看直了。
碼頭上人來人往,搬運工扛著大包小包穿梭其間,遠處有幾艘大船停靠在岸邊,煙囪裡冒著黑煙。
「爹!那艘船好大!」婁小娥指著一艘停靠在岸邊的客輪,興奮地喊道。
婁半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那就是咱們要坐的船。」
婁小娥拉著譚雅麗的手就往那邊跑:「快走快走,我要上去看看!」
譚雅麗被她拽著往前走,回頭看了婁半城一眼。
婁半城衝她點點頭,示意她先走,自己則轉身去後備箱拎皮箱。
周管家也從車上下來,幫著拎了一個出來。
「老周,就送到這兒吧~!」婁半城接過他手裡的皮箱,輕聲道。
說完,他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塞進周管家手裡:「這個你拿著,以後用得著。」
周管家低頭一看,信封鼓鼓囊囊的,不用開啟也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
他趕緊往回推:「先生,這可使不得……」
婁半城按住他的手,認真道:「老周,你在我家這麼多年,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拿著。」
周管家眼眶有些紅,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婁半城拍了拍他的肩膀,拎著皮箱轉身往碼頭走去。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老周,保重。」
周管家站在車旁,看著婁半城的背影越來越遠,終於忍不住喊了一聲:「先生,保重啊!」
婁半城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加快腳步追上了譚雅麗和婁小娥。
婁小娥正站在舷梯邊上,回頭衝周管家揮手:「周伯伯!你不上來嗎?」
周管家擠出一個笑容,衝她揮揮手:「小娥乖,周伯伯就不去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婁小娥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又問道:「那咱們什麼時候回來呀?」
周管家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婁半城走過來,一把抱起婁小娥,笑道:「玩夠了就回來,到時候給你帶好多好多好吃的。」
婁小娥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摟著婁半城的脖子,衝周管家揮手:「周伯伯再見!回來給你帶禮物!」
周管家站在碼頭邊,看著一家三口上了船,看著舷梯被收起,看著纜繩被解開。
汽笛長鳴,客輪緩緩駛離碼頭。
婁小娥趴在船舷上,還在衝他揮手。
周管家也揮著手,直到那艘船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灰濛濛的海平麵上。
他站在碼頭上,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轉身回到車上。
坐在駕駛座上,周管家從兜裡掏出那個信封,開啟看了看。
裡頭是厚厚的一遝鈔票,還有一張房契,上麵正是他老家縣裡的一處房產。
周管家的眼淚終於是冇忍住留了下來,開門下車,朝著輪船駛去的方向跪下磕了三個頭。
其實婁半城是想帶著他一起走的,可人年紀大了,總是想著落葉歸根。
他回到車上哭了好久,才發動車子,緩緩駛出港口。
車子開回四九城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周管家把車停在東方飯店門口,熄了火,看手錶已經快十一點了。
他下了車,整了整衣服,往飯店裡走。
一進大門,前廳的服務員就迎了上來:「同誌,您找誰?」
「我找何雨柱何師傅。」
服務員點點頭:「您稍等,我去叫。」
周管家站在前廳,打量著四周。
這東方飯店他來過幾次,以前是婁半城請客的時候來的。
那時候這兒還是正經的大飯店,現在改成市招待所了,倒是冷清了不少。
冇一會兒,何雨柱從後廚出來了,圍裙還冇解,手上還沾著水。
一看見周管家,他愣了一下:「周管家?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