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家媳婦被鄰居們的議論聲氣得臉都綠了,指著白寡婦就要開罵。 藏書全,.隨時讀
這時候,何雨水從白寡婦身後探出頭來,怯生生地說了一句:「是佘磊搶我彈弓,我不給他,他就推我……」
小姑娘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何大清一看閨女哭了,心疼得不行,趕緊蹲下身把她抱起來。
「雨水不哭,爹在呢,爹給你做主。」
何雨水趴在何大清肩上,抽抽搭搭地說:「三哥是幫我…佘磊欺負我…三哥纔打他的…」
白強站在旁邊,一臉不善地盯著對麵還在哭的佘磊。
這小子心裡正盤算著:今天當著大人的麵不好動手,等過兩天找個機會,非得再揍這小子一頓不可。
這幾年,何雨柱每次來保城看何雨水,都會給他們兄弟買衣服、買吃的、買玩具。
何雨柱說了,隻要他們把雨水照顧好,這些東西少不了他們的。
白強和白川兄弟倆把這話記得死死的,誰要是敢欺負何雨水,兄弟倆準保衝上去。
何雨水在他們心裡,可不光是妹妹,那可是他們跟何雨柱之間的紐帶。
萬一雨水受委屈被何雨柱知道了,下次可就不給他們帶好東西了!
白強越想越氣,看佘磊的眼神更凶了。
佘磊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哭都不敢大聲哭了,縮在他娘身後直發抖。
何大清抱著何雨水站起身,正要說話,人群外麵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都圍在這兒幹什麼?」
人群讓開一條道,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擠了進來。
這人正是佘家男人,佘磊他爹,佘德財。
他一進來就看見自己媳婦正叉著腰跟人吵架,兒子臉腫著躲在後麵。
再一看對麵,何大清抱著閨女,白寡婦護著白強。
佘德財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跟何大清一個工廠的,兩人關係還不錯,每次去食堂都能多打點。
這要是因為孩子的事兒鬧翻了,那以後自己還怎麼去食堂打飯?那大媽打飯的手還不得抖成篩子啊!
佘德財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自己媳婦:「行了行了,吵什麼吵?」
佘家媳婦見自己男人來了,頓時有了底氣,指著何大清那邊就告狀:「老佘,你看看咱家小磊的臉都腫成這樣了,你得給咱兒子做主!」
佘德財看了一眼兒子的臉,確實腫得挺厲害。
他又看了看何雨水,小姑娘眼眶紅紅的,衣服上還有泥印子。
「怎麼回事?」佘德財問道。
佘家媳婦搶先開口:「還能怎麼回事?何家那個白強打了咱家小磊!」
白寡婦立馬反駁:「放屁!是你家小磊先搶雨水的彈弓,還把人推倒了,強強才動手的!」
佘德財一聽這話,轉頭看向自己兒子:「小磊,是不是你先動的手?」
佘磊縮在他娘身後,不敢吭聲。
佘家媳婦急了:「老佘,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家孩子被打成這樣,你不幫自己兒子,還幫外人說話?」
佘德財瞪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道:「你閉嘴!」
他轉過身,對何大清道:「老何,對不住啊!孩子不懂事,給你家添麻煩了。」
何大清擺擺手:「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咱們大人別跟著摻和就行。」
他看了一眼躲在佘家媳婦身後的佘磊,又道:「小磊這孩子,你平時得多管管。」
「這次是搶東西推人,下次要是乾出更出格的事,那就不是挨頓揍能解決的了。」
佘德財臉一紅,連連點頭:「是是是,老何你說得對,我回去一定好好管。」
佘家媳婦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老佘,你……」
「你給我閉嘴!」佘德財轉頭沖自己媳婦吼道,「還嫌不夠丟人?」
佘家媳婦被吼得一愣,見自己男人真發火了,也不敢再吭聲了。
佘德財走到佘磊跟前,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子,把他從媳婦身後拽出來。
「走,回家!」
佘磊被他爹揪著,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佘德財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何大清道:「老何,改天我請你喝酒,給你賠不是。」
何大清擺擺手:「喝酒就免了,管好你家小子就行。」
佘德財應了一聲,揪著佘磊就走了。
佘家媳婦見自己男人走了,也不敢再鬧,灰溜溜地跟在後麵。
圍觀的人群見沒熱鬧看了,漸漸散去。
何大清抱著何雨水往家走,白寡婦拉著白強跟在後麵。
一進家門,何雨水就從何大清身上溜下來,跑到白強跟前,小聲道:「三哥,謝謝你。」
白強一昂腦袋,傲嬌道:「沒事!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看哥揍不揍他就完了!」
白寡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高興又感慨。
還是何雨柱這小子有辦法,自家強強現在都快變成雨水的保鏢了。
何大清把自行車推進屋,在椅子上坐下,長長地嘆了口氣。
白寡婦給他倒了杯水,問道:「老何,嘆什麼氣啊?」
何大清從兜裡掏出那封信,往桌上一拍:「柱子來信了。」
白寡婦眼睛一亮,趕緊問道:「怎麼說?難道沒同意?」
「柱子同意咱們去四九城過年了!」何大清緩緩說道。
白寡婦驚喜的問道:「真的?」
何大清點點頭:「嗯,他還談了一個物件,這次去正好可以跟女方父母見一見。」
「什麼?柱子談物件了?」
「嗯,他也到年紀了,談物件不是正常麼?」何大清邊喝水邊說道。
白寡婦有些失望的說道:「嗐,我本來還打算給他張羅相親呢!」
「不過也是,柱子年紀輕輕就那麼高工資,城裡姑娘不得隨便挑?」
「對了,老何!柱子既然答應了,那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何大清想了想,說道:「再過幾天吧,年前廠裡還有幾場酒席要辦,辦完了再走。」
白寡婦點點頭,又問:「那咱們帶什麼去?總不能空著手吧?」
何大清撓撓頭:「帶點保城的特產?柱子愛吃驢肉火燒,帶點驢肉去?」
白寡婦翻了個白眼:「第一次見親家,你帶驢肉去像什麼話?」
何大清對這些一竅不通,於是當起了甩手掌櫃:「那你說帶什麼?」
白寡婦想了想:「帶點保城的土特產,再買幾塊好布料,給親家母做身衣裳。」
「行,你看著辦。」
白寡婦有些擔憂道:「老何,你說柱子的物件家裡是幹什麼的?信上也沒說。」
何大清搖搖頭:「不知道,等去了就知道了。」
何雨水在旁邊問道:「爹,咱們什麼時候去四九城?我想哥哥了!」
何大清摸摸閨女的頭,哄道:「快了快了,再過幾天就走。」
何雨水開心的直蹦噠,轉身就跑去找白強和白川報喜去了。
白寡婦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這丫頭,一聽說要去見哥哥,高興成這樣。」
何大清沒接話,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寡婦看了他一眼,小聲問道:「老何,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何大清苦笑道:「沒事,就是柱子都要結婚了,心裡有些感慨。」
白寡婦撇撇嘴,沒再說什麼,轉身去做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