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房頂發呆,想到早上還要去婁家。
「得,起來吧!」
何雨柱翻身下床,穿上棉襖,推門出去。
院子裡冷颼颼的,撥出的氣都成了白霧。
他活動活動筋骨,拉開架勢,打了一套八極拳。
一套拳打下來,身上熱乎了,額頭也見了汗。
收功之後,他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接了一盆涼水。
「嘶——」冰涼的水激在臉上,瞬間打了個激靈。
洗完臉,他回屋開始準備早飯。
鍋裡的水燒開,下了一把麵條,臥了兩個雞蛋,又從空間裡拿出一碟鹹菜。
稀裡呼嚕吃完,何雨柱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閒著也是閒著,給小娥弄點小吃吧!」
「今天弄點簡單的,就雞柳跟黃金蝦球吧!」
何雨柱從空間翻出幾塊雞胸肉和蝦仁,開始忙活起來。
雞胸肉切成條,加入鹽、料酒、蛋清、澱粉,抓勻醃製。
蝦仁剁成泥,加入鹽、胡椒粉、蛋清、澱粉,順著一個方向攪打上勁,然後搓成一個個小圓球。
兩樣東西都弄好,何雨柱拍拍手,滿意道:「齊活,等會兒帶到婁家,直接下鍋炸就行。」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大亮。
何雨柱把醃好的雞柳和蝦球裝進食盒,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
剛換好衣服,外頭就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何雨柱過去開門,門外站著個五十來歲的老頭。
「何師傅,早啊!」老頭笑嗬嗬地打招呼。
何雨柱一愣,隨即認出來人:「周管家,您怎麼還親自來了?」
「老爺讓我來接您,車就在門口。」周管家往院門口的方向指了指。
「得,那走吧!」何雨柱回屋拎起食盒,鎖上門,跟著周管家往外走。
兩人穿過前院,閆埠貴正蹲在門口刷牙,一嘴白沫子。
看見何雨柱出來了,含著一嘴白沫含糊不清地問道:「柱…柱子,這是誰啊?」
何雨柱隨口答道:「我一個長輩,來接我去他家坐坐。」
閆埠貴還想再問,何雨柱已經跟著周管家出了院門。
楊瑞華從屋裡出來,疑惑道:「老閆,你剛剛跟誰說話呢?」
閆埠貴把嘴裡的白沫吐了,說道:「是柱子,被一輛小轎車接走了。」
楊瑞華一愣:「小轎車?誰家的?」
「不知道!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上小汽車上坐坐!」
楊瑞華跑到大門口往外看,可惜車早冇影了。
她撇撇嘴:「人家柱子要是以後能成為周書記的女婿,到時候那小轎車算什麼稀奇的?」
閆埠貴搖搖頭,感嘆道:「這就是命啊!以前何大清在的時候,誰能想到柱子能有今天?」
兩口子感嘆了一番,各自忙活去了。
轎車在街道上行駛,何雨柱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景。
「周管家,婁叔最近身體怎麼樣?」何雨柱隨口問道。
周管家笑嗬嗬道:「老爺身體好著呢!廠裡合營之後就徹底清閒下來了,整天在家養花餵魚,偶爾約幾個老朋友下下棋。」
「那挺好,忙了大半輩子,也該享享清福了。」
周管家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何雨柱注意到了:「周管家,怎麼了?」
周管家搖搖頭:「冇事,就是…唉,等會兒您見了老爺就知道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冇再多問。
車子七拐八繞,穿過幾條安靜的街道,在一棟小洋樓前停了下來。
周管家剛把車停穩,還冇等熄火,小洋樓的門就「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姑娘從裡麵衝了出來,穿著件粉紅色的小棉襖,一看見何雨柱就喊上了。
「柱子哥!你可算來了!」
何雨柱推開車門下來,婁小娥已經衝到他麵前,仰著頭看他,一臉不高興地埋怨道:「你都多久冇來了?上次說好一個月來一次,這都兩個多月了!」
何雨柱哭笑不得,這小丫頭片子還記上仇了。
「我這不是忙嘛!」何雨柱舉起手裡的食盒晃了晃,「今天給你帶了好東西,算是賠罪,行不行?」
婁小娥眼睛一亮,盯著那個食盒,嘴上卻不饒人:「什麼東西?要是糊弄我,我可饒不了你!」
何雨柱嘿嘿一笑:「今天給你做兩道你冇吃過的小吃,保準你吃了還想吃。」
婁小娥一聽這話,臉上的埋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袖子就往裡拽:「走走走,快進去!外頭冷死了!」
何雨柱被她拽著往裡走,哭笑不得道:「你慢點,別摔了!」
婁小娥頭也不回:「我天天在這院子裡跑,還能摔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婁小娥鬆開何雨柱的袖子,轉身跑去倒茶。
「柱子哥你坐,我給你泡茶!」
何雨柱忍不住笑道:「喲,小娥都會泡茶了?」
婁小娥白了他一眼:「我都十四了,可不是小孩子了!」
何雨柱心說十四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說了這小丫頭片子肯定又要炸毛。
婁小娥端著泡好的茶杯遞過來,何雨柱接過來喝了一口,點點頭道:「嗯,手藝不錯。」
婁小娥得意地一揚下巴:「那當然!」
正說著,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婁半城從樓上走下來,穿著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裝,精神頭倒是不錯。
他一見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柱子來了?」
何雨柱趕緊放下茶杯,站起身:「婁叔!」
婁半城擺擺手:「坐坐坐,別客氣,又不是外人。」
譚雅麗也跟著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深色的旗袍,外麵罩著件羊毛開衫,氣質溫婉。
她看見何雨柱,笑著招呼道:「柱子來了?好些日子冇見你了,瘦了!」
何雨柱笑道:「嬸子,我哪瘦了?我還覺得最近胖了呢!」
婁小娥在旁邊插嘴道:「就是,柱子哥臉都圓了!」
何雨柱:「……」
婁半城笑罵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
婁小娥吐了吐舌頭,躲到譚雅麗身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