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周書記、周夫人,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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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冇…冇事!」周正明略顯尷尬的聲音傳來,「我們在外麵透透氣,這就進去,這就進去。」
緊接著,門把手轉動,周正明兩口子推門進來。
病房裡,周曉白迅速抽回手,縮排被窩裡,羞惱地瞪著門口。
何雨柱站在病床邊,也有些手足無措。
王淑華臉上帶著笑,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活脫脫就是現實版的丈母孃看女婿。
周正明倒是板著臉,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何雨柱趕緊叫了一聲:「周伯伯,周伯母。」
王淑華笑嗬嗬地走過來,在病床邊坐下,看了看女兒,又看了看何雨柱。
「柱子,你小子可算是開竅了!」
「你倆再這麼耗著,我跟你周伯伯可要急死了!」
何雨柱撓撓頭,嘿嘿傻笑。
周曉白在被窩裡悶聲道:「娘——」
王淑華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女兒通紅的臉:「害什麼羞?你那些小心思,以為娘不知道?」
「娘!」周曉白急了,「您別說了!」
王淑華笑嗬嗬的說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何雨柱站在旁邊,餘光瞥見門口的小護士正捂著嘴偷笑。
那護士見他看過來,趕緊板起臉,端著托盤走進來換點滴。
「週記者,該換藥了。」護士手腳麻利地換上新吊瓶,臨走時還滿是玩味的衝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假裝冇看見,咳嗽一聲,轉身去拿帶來的食盒。
「周伯母,這是晚上我給你們帶的菜。」他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一層一層開啟,「今天還做了一道湯,您們肯定冇吃過。」
他獻寶似的開啟最後一個湯盒,一股清香頓時在病房裡瀰漫開來。
王淑華聞了聞,好奇道:「這什麼湯?聞著挺香的!」
周正明也湊過來看了看,湯色清亮,裡頭飄著一些白色的東西,像是膠質,又像是果凍。
「這是……」他皺著眉想了想,冇認出來。
何雨柱嘿嘿一笑,從食盒底層拿出幾個小碗,一邊盛湯一邊解釋道:「這道菜叫清湯哈士蟆,用的是東北那邊來的乾哈士蟆油和猴頭菇,慢火燉出來的。」
「哈士蟆?」周曉白從被窩裡探出頭,「那是什麼?」
何雨柱想了想,解釋道:「就是一種林蛙,不過這個哈士蟆油是雌蛙輸卵管附近的脂肪,曬乾之後就是咱們現在用的這個。」
這話一出,周曉白臉都綠了:「你……你說這是什麼?」
周正明端著碗的手也僵住了,尷尬的看向王淑華。
王淑華冇好氣的白了一眼他,笑道:「管它是什麼呢,隻要對身體好就行!」
何雨柱趕緊解釋道:「周伯母說得對,這東西可是高階營養滋補品。」
「聽說以前宮廷裡那些娘娘們,都拿這個當寶貝。」
「曉白現在身子虛,吃這個正合適。」
周曉白臉色這纔好看了些,但還是有些抗拒:「我…我不想吃…」
何雨柱裝了一小碗,端到她麵前:「嚐嚐,我特意用的清湯,好喝的很。」
周曉白看何雨柱要餵她,立馬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你喂,我自己來!」
王淑華走過去一把接過碗,故意嘆氣道:「唉,以為你有了物件,娘能輕鬆點呢!結果還得娘來伺候你。」
「娘!」周曉白臉色立馬漲紅起來,「您說什麼呢!我自己來!」
王淑華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遞到女兒嘴邊:「行了,來,張嘴。」
周曉白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她娘,最終還是張了嘴。
湯一入口,她眼睛就亮了。
「怎麼樣?」何雨柱期待地問道。
周曉白點點頭:「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王淑華又舀了一勺。
何雨柱對在一旁端著碗的周正明說道:「周伯伯,您也嚐嚐。」
周正明硬著頭皮嚐了一口,要知道他最膈應的就是蛙類了。
「嗯,好喝。」他快速下嚥,敷衍道。
王淑華見狀不滿道:「你不喝就放邊上,等下我喝!」
「柱子,你別管你周伯伯了,他從小就怕蛙類!」
「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以後誰嫁給你,可就有口福了!」
說完,她看了女兒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周曉白假裝冇聽見,低頭喝湯。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對周正明說道:「抱歉啊,周伯伯,我不知道你怕蛙類。」
「冇事,這不還有其他菜麼,我吃這些就行!」
等三人吃完,何雨柱收拾好食盒,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周伯伯,周伯母,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他拎起食盒,又看了看周曉白,「曉白,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周曉白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跟他說,但父母在場,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點頭道:「你路上慢點。」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突然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對了,明天我休假,上午婁叔約我去他家,中午送飯可能要晚點。」
「婁叔?」王淑華疑惑道,「是你家親戚?」
「不是,是原來婁氏軋鋼廠的婁老闆!」何雨柱解釋道。
「之前我爹就是在他們廠裡做小灶,我爹走後對我也挺照顧的,上週打電話讓我明天去他家做客,說是有事找我。」
王淑華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看了周正明一眼。
周正明倒是冇什麼表情,隻是點點頭:「行,你去吧!」
何雨柱又道:「我儘量早些趕過來!」
王淑華說道:「柱子,你有事就去忙!現在曉白好了些,我也可以回去做飯的。」
何雨柱也不知道婁半城找他什麼事,想了想也就點點頭:「那行,那我下午來陪曉白!」
周正明站起身,說道:「走,我送你出去。」
何雨柱一愣,趕緊擺手道:「周伯伯,您別送了,外麵冷。」
「冇事,正好我也出去透透氣。」周正明披上大衣,跟著何雨柱出了門。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走到醫院門口。
何雨柱把食盒掛在車把上,開啟車鎖,把車推了出來。
周正明忽然開口問道:「柱子,你說的婁叔,是婁振華麼?」
何雨柱:「對,就是他。」
周正明點點頭,沉默了幾秒,突然說道:「柱子,本來我不該管你的事,不過你既然要跟小白在一起了,我就多嘴說兩句。」
何雨柱心裡一動,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周伯伯,您說。」
周正明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你跟他的關係怎麼樣?」
何雨柱想了想,冇敢說實話,斟酌著說道:「交情還行,但基本也就是廚子跟主家的交情。」
他大概猜到周正明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婁半城的資本家的成色問題。
周正明語氣嚴肅了幾分,低聲說道:「嗯,婁家雖然是紅色資本家,但現在風向不明,你最好還是跟他們保持好距離。」
何雨柱立馬點頭道:「嗯,周伯伯放心,我知道了。」
周正明見他態度誠懇,臉上露出幾分欣慰:「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話不用我說太透。」
「你現在還年輕,路還長著呢,別因為一些不該沾的事,把自己搭進去。」
何雨柱認真道:「周伯伯放心,我明白。」
周正明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吧,路上慢點。」
何雨柱應了一聲,跨上車,蹬了兩下,又回過頭:「周伯伯,您也趕緊上去,外麵冷。」
周正明擺擺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這才轉身回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