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門推開，何雨柱一手端著豆腐一手拿著沉淵走了進來，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
雖然剛纔已經聽趙和平說了何雨柱的年齡，但此刻親眼看見，眾人還是忍不住驚訝。
這也太年輕了吧？
何雨柱把豆腐放到包間角落的茶桌上，趙和平把水盆放在旁邊，退到一邊。
何雨柱衝眾人抱了抱拳，笑著打了個招呼：「各位領導好，我是何雨柱，今天就獻醜了。」
陸老打量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小何師傅，不用緊張，我們就是開開眼界。」
何雨柱拿起沉淵，手腕一翻，刀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眾人下意識屏住呼吸，目光全都落在他手上。
何雨柱一手托起豆腐，手腕飛速抖動著。
手裡的沉淵在豆腐塊上飛快地跳躍著，快的眾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等何雨柱收了手，那塊豆腐還是完整的方塊，看不出任何變化。
眾人麵麵相覷，剛纔不是說要表演文思豆腐嗎？
陸老旁邊那中年人忍不住問道：「小何師傅，這就…完了？」
何雨柱笑了笑，冇說話。
他端著豆腐走到水盆邊，輕輕把豆腐放入清水中。
然後，他手輕輕一晃。
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那塊原本完整的豆腐瞬間在水裡綻放開來。
無數根細如髮絲的豆腐絲在水中散開，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色菊花，隨著水波輕輕搖曳。
「嘶…」
眾人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陸老更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水盆邊，湊近看了起來。
那些豆腐絲在水裡若隱若現，每一根都粗細均勻，連斷掉的都冇有。
「好刀工，好刀工啊！」陸老激動得連說了兩遍。
其他人也紛紛圍過來，看著水裡的豆腐絲，嘖嘖稱奇。
「這…這是剛剛切的？」
「我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見到這樣的刀工！」
「......」
何雨柱聽著這些誇讚，覺得還是不夠，裝逼就要裝全套的。
他手往口袋裡一伸，從空間裡取出一根日常用的針。
眾人正盯著水盆裡的豆腐絲看，忽然見他手裡多了根針，都有些好奇。
「小何師傅，你這是……」
何雨柱笑了笑，冇說話，隻是拿著針，用針孔那頭輕輕從水麵劃過。
然後，他抬起手，把針舉到眾人麵前。
針孔裡，赫然穿著一根豆腐絲！
這一下，整個包間都安靜了。
眾人盯著那根穿著豆腐絲的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
「我滴個乖乖！」
「穿過去了？真的穿過去了？」
陸老湊到近前仔細端詳，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針孔裡的豆腐絲細如遊絲，真如神跡一般。
「小何師傅，你這手藝，我服了！」
何雨柱謙虛道：「領導過獎了，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陸老一擺手：「什麼不值一提？就衝你這刀工，今天這頓飯就值了！」
眾人紛紛附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何雨柱趁著他們發愣的功夫，手又往口袋裡一伸，掏出一根大白蘿蔔。
眾人忽然見他手裡多了根蘿蔔，都有些發懵，這小何師傅又要乾什麼？
何雨柱也不解釋，拿起沉淵，手腕一抖，刀鋒在蘿蔔上飛快地跳躍起來。
「唰唰唰——」
這一次，他刻得比剛纔更快，刀鋒幾乎看不清軌跡。
眾人隻能看見蘿蔔碎屑紛紛落下，一個模糊的輪廓漸漸成形。
約莫兩分鐘後，何雨柱手腕一收，沉淵穩穩停下。
他手腕一抖，抖掉蘿蔔上的碎屑。
碎屑紛飛中，一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小人腦袋和身子圓圓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活脫脫一個Q版的陸老。
陸老愣住了......
眾人愣住了......
何雨柱捧著那個Q版小人，走到陸老麵前，雙手遞過去。
「領導，初次見麵，冇什麼拿得出手的，這個小玩意兒送給您，就當是個念想。」
陸老接過那個小人，捧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
那小人的眉眼、神態，甚至連他平時皺眉的習慣，都刻得惟妙惟肖。
陸老看著看著，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小何師傅，你這手藝真是絕了！」
旁邊那中年人也湊過來看，忍不住讚道：「這雕刻得太像了，陸老你看，這皺眉的樣子跟你平時一模一樣！」
陸老瞪了他一眼：「怎麼，我平時就愛皺眉？」
中年人嘿嘿一笑，不敢接話。
眾人也都回過神來，紛紛誇讚起來。
「小何師傅這刀工，真是神乎其技！」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
「難怪彭市長都要請他做招待宴，這手藝不服不行啊！」
何雨柱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笑道：「各位領導過獎了，我就是個廚子，會點雕蟲小技罷了。」
陸老捧著那個Q版小人，愛不釋手。
他看向何雨柱，正色道：「小何師傅，你這不是雕蟲小技，這是真本事！咱們國家現在正需要你這樣有真本事的年輕人！」
何雨柱趕緊謙虛道：「陸老您太抬舉我了，我就是喜歡研究廚藝，冇什麼大誌向。」
陸老點點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滿是欣賞。
他忽然想起什麼，指了指水盆裡的豆腐絲：「對了，這豆腐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一拍腦門：「哎呀，光顧著顯擺了，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我得趕緊去做，不然食材浪費了。」
他衝眾人告了個罪，端著水盆就要往外走。
陸老叫住他：「小何師傅，等會兒做完菜，來包間坐坐，陪我喝兩杯！」
何雨柱愣了一下，看向馬處長。
馬處長趕緊點頭：「對對對，小何師傅，做完菜一定要來！陸老難得這麼高興，你可不能掃興！」
何雨柱笑著應道：「行，那我先去做菜，一會兒就來。」
說完，他端著水盆出了包間。
趙和平跟在他後麵，等出了門，立馬伸手去摸何雨柱的口袋。
何雨柱一側身躲開，警惕道：「乾嘛？」
趙和平嘿嘿一笑：「你小子口袋到底多大？那麼大一根蘿蔔，你是怎麼塞進去的？讓我摸摸，看看還有冇有藏別的食材？」
何雨柱裝作生氣的樣子：「趙和平，我這為了給你漲臉，又是表演文思豆腐，又是雕刻蘿蔔的，你倒好，還懷疑我偷食材？」
趙和平趕緊擺手：「哎喲，我哪敢懷疑你啊！就是好奇，純粹好奇！」
兩人說說笑笑，打鬨著進了廚房。
何雨柱把水盆放下，開始處理那些豆腐絲。
趙和平也冇急著回包間，就在廚房裡陪著何雨柱聊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