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散去,中院裡隻剩下賈家三口人。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水池裡的狼藉,心裡又氣又恨。
賈東旭臉色鐵青的埋怨道:「娘,您看看…您這是乾的什麼事呀?」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埋怨,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乾什麼了?我不就是倒了個尿壺,誰知道他們這麼上綱上線的!」
賈東旭氣憤道:「娘!公廁就在衚衕口,兩步路的事兒,您非得往水池裡倒?您讓大夥兒以後怎麼看咱們家?」
賈張氏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怎麼知道會被人發現?前兩次不是冇事嗎?」
「娘!前兩次是人家冇跟咱們計較,您還真當人家不知道啊?」
「再說這水池就在咱家門口,以後大家都跟你學,往水池倒尿壺,那咱們家以後還不得被熏死?」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還教訓起她來了,頓時急了:「你教訓誰呢?要不是你傻了吧唧的認了下來,老孃至於要跪下來求他們麼?」
賈東旭一指地上一處水漬:「娘,這一路的水印子,瞎子都能能順著找上我家,不認能行麼?!」
賈張氏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今晚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可她這人向來嘴硬,從來不肯認錯。
她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旁邊的秦淮茹身上。
「都怪你!」
秦淮茹一愣,抬起頭,滿臉無辜道:「娘,您…您怪我什麼呀?」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都怪你這個懶兒媳,這麼冷個天,你不知道幫我把尿壺倒了,還讓我一個老婆子大晚上的自己倒?」
「你要是每天勤快點,把尿壺倒了,能有這事兒嗎?」
秦淮茹被她罵得眼圈都紅了,委屈道:「娘,每天早上都是我倒的。」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就倒早上的,那我白天不用撒尿的啊?說你懶你還頂嘴!」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賈張氏一連串的罵聲堵了回去。
「你就是存心的,就是想讓人看我們賈家的笑話!」
「你這個喪門星,嫁到我們賈家就冇一天消停過!」
秦淮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賈東旭一看這架勢趕緊打斷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娘,這三個月您可得好好打掃水池,別再出什麼麼蛾子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什麼?讓我一個老婆子大冬天打掃水池?」
「你們兩口子是死人啊?不會幫幫忙?」
賈東旭氣道:「娘,二大爺說了,必須是您親自打掃,要是我跟淮茹幫忙,到時候又增加你打掃的時間怎麼辦?」
賈張氏氣得罵道:「那個閆老扣心眼子比蜂窩還多!」
她罵完閆埠貴,又開始罵何雨柱:「還有那個傻柱,今天要不是他多事,能鬨成這樣?」
「那小子就是個禍害,早晚不得好死!」
賈東旭聽她罵何雨柱,心裡更煩了。
「娘,您就別罵了!還是趕緊把水池衝乾淨,等下凍起來更難弄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還在抽噎著。
賈東旭見她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心裡的火又上來了。
「你還愣著乾什麼?跟我回去睡覺啊!」
秦淮茹低著頭,跟著賈東旭進了屋。
賈張氏站在院裡,看著賈東旭兩口子回去了,又看了看水池,狠狠啐了一口。
「呸!兩口子都是冇良心的!」
她罵完,也氣沖沖地回了屋了,至於水池明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