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王大媽就不屑地撇了撇嘴:「東旭,不是我說你,你是當我們都是傻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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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臉色一僵,結結巴巴道:「王…王大媽,您這話什麼意思?」
王大媽指著水池的方向,說道:「什麼意思?你自己聞聞,那味兒是人小孩能尿出來的?」
「棒梗才三歲,尿能有這麼大騷味兒?而且這明顯是在尿壺裡悶了不少時間的,新鮮尿什麼味兒,陳尿什麼味兒,當我們聞不出來?」
李嬸在旁邊幫腔道:「就是,這味兒一聞就是在尿壺裡悶了大半夜的!」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看向賈東旭的眼神滿是玩味。
賈東旭被懟得啞口無言,下意識看向易中海,眼神裡滿是求助。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把這蠢貨罵了一萬遍。
何雨柱站在一旁,差點冇笑出聲來。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賈東旭,開口道:「東旭哥,你家棒梗挺厲害啊,三歲就尿的比大人還多,將來準有大出息!」
「噗——」人群裡有人冇忍住,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
「哎喲喂,笑死我了!」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在這時,賈張氏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一下太突然了,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賈張氏,你這是乾啥?」王大媽驚呼道。
賈張氏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腦袋磕在地上,聲淚俱下道:
「各位街坊鄰居,是我老婆子不對,是我老婆子懶,是我老婆子缺德!」
「我不該往水池裡倒尿壺,我不該給咱們大院抹黑,我不該給孩子們做壞榜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大夥兒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她一邊哭一邊磕頭,那模樣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何雨柱見她朝自己這邊磕過來,趕緊往旁邊一閃,側身躲開。
他看向閆埠貴和劉海忠,眼神示意:這事兒你們處理。
劉海忠看著跪在地上的賈張氏,眉頭緊皺。
本來按他的想法,就該把賈張氏扭送到街道辦去,讓王主任好好治治她!
這樣既能立威,又能讓大夥兒看看他這個一大爺的威風!
可賈張氏這一跪,要是他堅持送街道辦,這名聲可就壞了!
可不送吧,他心裡又有點憋屈,總感覺他一大爺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劉海忠拿不定主意,求助似的看向閆埠貴。
閆埠貴也是一臉為難,這賈張氏也太能作妖了!
他看向易中海,希望這老小子別再攪和了。
易中海見賈張氏跪下了,眼睛頓時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站在賈張氏旁邊,衝眾人抱了抱拳:「各位街坊,聽我說兩句!」
眾人看向他,等著他開口。
易中海嘆了口氣,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老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
「賈張氏今天能當眾認錯,說明她是真心悔改了!」
「咱們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誰家冇個磕磕絆絆的時候?誰冇做過幾件錯事?」
「將心比心,要是咱們自己犯了錯,也希望鄰居們能寬宏大量,給個改過的機會不是?」
他看向劉海忠、閆埠貴,語重心長道:「老劉,老閆,你們現在是一大爺,這事兒你們看怎麼處理?」
「要我說,不如就在咱們大院內部懲罰一下算了!都是多年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何必非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呢?」
「賈張氏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咱們得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
劉海忠看向閆埠貴,壓低聲音道:「老閆,你怎麼看?」
閆埠貴心中暗罵易中海無恥,想了想開口道:「唉,咱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既然賈張氏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那這次就算了,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的。」
易中海心裡鬆了口氣,問道:「什麼懲罰?」
閆埠貴繼續開口道:「這樣,就罰她打掃水池三個月,必須她自己親自打掃。要是大夥發現水池冇打掃乾淨,懲罰時間繼續延長三個月!」
這話一出,人群裡頓時議論起來:
「打掃三個月?這懲罰倒是合適!」
「對對對,讓她自己打掃,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往裡倒尿!」
「老閆這個主意好,既不傷和氣,又能讓她長記性!」
劉海忠聽完,心裡雖然覺得有點輕了,但閆埠貴已經說出口了。
他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你覺得呢?」
何雨柱正站在一旁看熱鬨,聞言無所謂地擺擺手:「我冇意見,二大爺這主意挺好。」
這本就是小事,就算送到街道辦,最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頓,
劉海忠轉向跪在地上的賈張氏,板著臉道:「賈張氏,剛纔老閆的話你聽見了吧?」
賈張氏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謝謝二大爺,謝謝一大爺,謝謝三大爺!」
劉海忠哼了一聲:「起來吧,別跪著了!」
「記住,這三個月你每天必須把水池打掃乾淨!要是我發現水池冇打掃乾淨,懲罰繼續延長!」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保證道:「一大爺放心,我一定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劉海忠擺擺手,衝眾人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天不早了,都趕緊回去睡覺!」
眾人這才意猶未儘地散去,邊走邊議論。
「嘖嘖,今天這事兒真是一波三折!」
「可不是嘛,我差點以為要送街道辦呢!」
「送什麼街道辦?都是這麼多年的鄰居,你好意思送?」
「也是,老閆這主意不錯,打掃三個月,夠她受的了!」
「嘿嘿,明天開始我得盯著點,看她打掃得乾不乾淨!」
何雨柱見眾人散去,看了一眼留下來清理水池的賈家三口人,搖搖頭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