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市政府市長辦公室。
彭市長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端著茶杯,正跟周正明說著話。
「老周,那個廚子是怎麼回事?」
「我昨天就很好奇,為什麼咱們市政府下麵有個手藝這麼好的廚子,我這個一把手卻從來不知道?」
周正明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也不藏著掖著,笑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領導,這事兒說起來話長。」
「那小子三年前被方副市長降了薪,從一百二十萬砍到了六十萬,心裡一直有氣。」
「所以這幾年咱們市政府這邊的宴席,除了俄餐他都不做。」
「這次估計也是看在我閨女的麵子上,才幫了我一次。」
彭市長眉頭一皺:「東方飯店的用人跟他有什麼關係?」
周正明笑道:「領導,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他把當年何雨柱怎麼得罪張洪國父子、方副市長怎麼打電話到東方飯店問責、後來怎麼卡工資單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補充道:「當時方副市長的理由是,何雨柱年紀太輕、工資太高,引起了市政府內部的騷動,為了組織團結,隻能給他降薪。」
彭市長聽完,臉色沉了下來,氣的一拍桌子,大罵道:「亂彈琴!」
「一個副市長,手伸得這麼長?連人家飯店的工資都要管?我看他就是太閒了!」
周正明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彭市長壓下火氣,緩緩說道:「老周,這個小何師傅的手藝確實不錯,不比北京飯店的大師傅差。」
「最近市政府有不少招待宴,我想請他來做,也給咱們市政府長長臉。」
他頓了頓,看著周正明:「你既然跟他熟,這事兒就交給你辦了!」
「你跟他說,隻要這幾場招待宴辦得好,我立馬給他把工資調回來!」
周正明笑著點點頭:「行,我一會兒打電話給東方飯店。」
彭市長滿意地點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正明也是識趣的告辭離開,臨走還把彭市長剛剛冇來得及收起來的茶葉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