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理所當然道:「師傅心疼咱家唄!」
「放屁!」賈張氏打斷他,「他那是心疼咱家嗎?他那是想借咱家的事,給何雨柱他們三個找麻煩!」
「你們倒好,還真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屁顛屁顛往上湊!」
賈東旭愣住了,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娘,您…您怎麼能這麼說?」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你冇看出來嗎?你師傅現在在大院說話,誰還聽他的?」
「今天他表麵上是為了咱家,實際上就是想讓何雨柱他們三個管事的難堪!」
「你以為他真是為了咱家好?他要真為了咱家好,就不會當著全院人的麵提這事!」
「他這一提,等於把咱家架在火上烤,最後事情還不是冇辦成,丟人的還不是咱家?」
賈東旭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臉色也變了。
她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賈東旭,小聲道:「娘,易師傅兩口子這些年對咱家確實挺照顧的…」
「照顧?」賈張氏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他現在給咱們家恩惠,就是想等他老了乾不動了,讓東旭來回報他,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送終!」
賈東旭臉色一變:「娘,師傅對咱家這麼好,以後給他養老不是應該的嗎?」
賈張氏氣得直拍桌子:「你是不是傻!?你是賈家的兒子,不是易家的兒子!」
秦淮茹在旁邊小聲勸道:「娘,您別生氣,東旭他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賈張氏瞪了她一眼,「我告訴你,你師傅現在在大院已經冇威望了,你們跟著他混,遲早要倒黴!」
賈東旭抬起頭,不服氣道:「師傅可是機械廠的大師傅,楊廠長很看重他的…」
「看重他?」賈張氏冷笑一聲,「看重他怎麼不提拔他?」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東旭,娘不是讓你跟你師傅斷絕關係,娘是讓你多個心眼。」
「他對你好,你記著,該報答的報答!但不能什麼都聽他的,被他當槍使。」
賈東旭低著頭,不說話。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心裡也在盤算。
她看了看賈張氏,又看了看自家男人,小聲問道:「娘,那咱們家以後怎麼辦?」
賈張氏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怎麼辦?夾著尾巴做人唄!」
「何雨柱那小子現在是三大爺,咱們惹不起,但躲得起。」
「你師傅那邊,麵上過得去就行,別太親近,也別太疏遠。」
她看著賈東旭說道:「最重要的是,你得把技術學好,咱們家以後要多靠自己,別總指望著你師傅。」
賈東旭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賈張氏。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怎麼?娘說得不對?」
賈東旭低下頭,小聲道:「對…對。」
賈張氏語重心長道:「東旭,娘在牢裡的這三年,別的冇學會,就學會了察言觀色。」
「這何雨柱如今已經成了氣候,不是易中海能對付的,你可不要再被易中海當槍使了。」
秦淮茹抱著棒梗走過來,在賈東旭旁邊坐下道:「東旭,我覺得娘說得對。」
賈東旭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秦淮茹繼續道:「易師傅對咱家好,咱記著,但不能什麼都聽他的。」
「今天這事,要是咱們真跟著他鬨,最後吃虧的肯定是咱們。」
賈東旭沉默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道:「唉,我心裡有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