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何雨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老太太,我敬您年紀大,叫您一聲老太太,但有些話得說清楚。」
「第一,我姓何,跟他易中海八竿子打不著,要是按我們何家輩分論,他說不定得叫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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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有頭有臉?他的臉是臉,我何雨柱的臉就不是臉?以前叫我傻柱,那是我不計較。現在我不樂意了,誰再叫,我就揍誰,天王老子來了也一樣!」
「第三~」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瞬間難看的臉色,不屑道:「我知道你跟易中海關係好,想幫他說話。但我勸您別摻和進來,安安穩穩享您的晚年,不好嗎?有些渾水蹚多了,容易濕了鞋,閃著腰。」
聾老太被何雨柱這一番連消帶打,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臉上的慈祥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她那套拿輩分說事、和稀泥的手段麵對此時的何雨柱徹底失效了,心中暗罵自己心急了,傻柱現在正在氣頭上,看誰都不順眼。
何雨柱看著聾老太不斷變換的臉色,心裡冷笑,開口問道:「老太太,您還有事嗎?冇事就請回吧!」
聾老太把手裡的手絹包往前遞了遞,擠出一絲笑容道:「冇…冇事了,奶奶就是過來看看你…這是別人送我的一點花生,你拿著吃…」
「不用了,您自己留著吧!」何雨柱直接拒絕,「我何雨柱自己有手有腳的,以後啊,您老自己多保重身體,我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
說完,他不再給聾老太說話的機會,後退一步,「哐當」一聲關上了房門。
門外,聾老太站在原地,良久才用柺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麵,低聲罵了一句:「不識好歹的小兔崽子!」
門內,何雨柱聽著外麵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
「小老太婆心眼還挺多,一天到晚閒的冇事就惦記著別人了,看來得給她找點事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