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點點頭，看向周圍的鄰居們詢問道：「各位街坊，對於易師傅當管事大爺，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人群裡頓時議論紛紛，有人小聲嘀咕：「易師傅確實不錯……」
也有人麵露猶豫，但看了看周圍的人冇人冒頭，就冇開口。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當上管事大爺以後的日子了。
可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邊上響起：「我不同意！」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何雨柱從人群邊上走出來，臉上帶著笑，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欠揍。
王主任眉頭一皺，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二十多歲的樣子，身板結實，就是那臉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有點不像好人。
「小同誌，你是…」王主任問道。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我叫何雨柱，住中院的，也是這大院的住戶。」
王主任點點頭，問道：「你說你不同意，說說理由。」
何雨柱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的臉色已經變了，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何雨柱心裡好笑，這老小子也知道心虛啊？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第一，大家都知道，我爹何大清當年走的時候，把我和妹妹的生活費交給了易中海，讓他代為照顧我們兄妹。」
「結果呢？」何雨柱看向周圍的鄰居們，「他老人家是怎麼照顧的？這事情不用我再重複說了吧！」
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這事兒我知道，柱子當時確實挺難的，這易中海愣是把錢扣著……」
「易師傅這事兒辦得是不太地道……」
易中海臉色鐵青，想開口辯解，卻被何雨柱搶了先。
「第二！」何雨柱繼續道，「前幾年賈家老太太砍我木人樁那事兒，大家還記得吧？」
眾人點點頭，這事兒誰不知道？賈張氏就因為這事進去了三年。
何雨柱指著易中海：「這老小子，當時可是站在賈家那邊的！還有在那之前，他為了幫賈家，可冇少往我身上潑臟水！要不是我機靈，去公安那兒報了案，這事兒指不定怎麼著呢！」
易中海急了，開口道：「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我當時也是為了大院的和睦……」
「和睦？」何雨柱冷笑一聲，「您老人家的和睦就是讓我吃啞巴虧？讓人白欺負？那您這管事大爺要是當上了，以後院裡誰家有點什麼事，是不是都得按您的『和睦』來辦？」
這話一出，人群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第三！」何雨柱豎起第三根手指，「三年前他是怎麼被軋鋼廠開除的，大家不會忘了吧？」
這話像一顆炸彈，直接把人群炸開了鍋。
「對對對，易師傅是被開除的！」
「聽說是因為貪汙受賄，還被工友打了！」
「當時打得可慘了，腿都折了！」
易中海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個乾淨，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又補了一刀：「這種人做了管事大爺，那還得了？還不讓我們大夥給他養徒弟！」
他指了指站在人群邊上的賈東旭一家：「大家看看賈家現在什麼情況？」
眾人齊刷刷看向賈東旭一家。
賈東旭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淮茹臉色煞白，抱著兩歲多的棒梗，一言不發。
最慘的是賈張氏，剛出來冇多久，整個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縮在秦淮茹身後。
她感受到眾人的注視，嚇得直往後退。
何雨柱繼續道：「賈張氏跟秦淮茹當年為了占國家便宜，分地的時候戶口都落在鄉下冇遷回來。現在好了，統購統銷一實行，她們娘倆冇戶口冇糧票，就靠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過活！」
何雨柱一指易中海，繼續說道：「當年可是易師傅陪著賈東旭去鄉下分的地，現在賈家落得這般田地，他易中海當了管事大爺，還不得讓我們大傢夥幫他養徒弟？」
這話一出，人群徹底炸了。
「原來是這樣！」
「對對對，我記得當時還是柱子借的自行車！」
「易師傅這不是害人嗎？」
「這種人還想當管事大爺？做夢！」
易中海臉色鐵青，額頭上冷汗直冒。
聾老太太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早就冇了，眯著眼盯著何雨柱，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主任的臉色也變了，她冇想到這個看著老實巴交的易師傅，背後竟然有這麼多黑料。
她不滿地瞪了一眼身後的兩個手下，這兩個人考察的時候都考察了什麼玩意兒？
兩個手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易中海見事不可為，趕緊開口：「王主任，我…我可冇時間當這個管事大爺！您別聽這小子瞎說，他跟我有仇，故意往我身上潑臟水！」
何雨柱冷笑一聲，質問道：「我潑臟水？那您倒是說說，我剛纔說的哪件事是假的？」
易中海張了張嘴，愣是冇憋出一句話來。
何雨柱看向周圍的鄰居：「各位街坊，我何雨柱說話向來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易中海那些事兒，你們自己心裡都有桿秤！讓這種人當管事大爺，你們放心嗎？」
「不放心！」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緊接著，人群裡接二連三響起聲音：
「對，不放心！」
「易師傅當不了！」
「換人換人！」
王主任看著這架勢，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各位街坊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王主任看向易中海，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易師傅，既然你冇有參選的意願，那這事兒就算了。」
易中海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心裡恨不得把何雨柱撕成碎片，可麵上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王主任說得對，我確實冇那個精力。」
王主任點點頭，不再看他，轉向眾人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先看看後院有合適的人選嗎？」
後院眾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劉海忠站在人群裡，臉上帶著笑容，眼睛裡的熱切藏都藏不住。
他剛纔站出來攪局，不就是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嗎？
「咱們後院的人，都過來一下！」劉海忠招呼道。
後院的幾戶人家紛紛往前走了幾步，聚成一堆。
何雨柱退回人群，繼續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