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察覺到不妙,剛想把自己兒子往後拉。
何雨柱已經動了,直接衝到許富貴麵前,無視他阻攔的手臂,一把薅住許大茂的棉襖衣領子,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從許富貴身後拽了出來。
「我爹起的,那是我爹不懂事,現在老子當家了,這破外號就作廢了,聽不懂人話是吧?」
話音未落,「啪啪」兩個大嘴巴子狠狠抽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兩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嘴角更是滲出血漬。
「大茂!」許富貴眼見兒子被打,也顧不上對何雨柱的忌憚了,揮拳就朝何雨柱麵門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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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常搬著放映裝置來回跑,也是有幾把子力氣的。
可惜,他麵對的是剛剛脫胎換骨、身負宗師傳承的何雨柱。
何雨柱眼看拳頭快到麵前,猛地一個側身,右腿一記淩厲的側踢,後發先至,狠狠踹在許富貴的腹部。
「砰!」
許富貴隻覺得一股巨力傳來,痛呼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看熱鬨的人身上,軟軟地滑倒在地。
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樣,把被打懵了的許大茂甩到許富貴身邊,冷聲道:「一起躺著吧!」
他環視一圈,目光所及,眾人無不低頭或避開視線。
「都特麼給老子聽好了,我再說最後一遍!誰特麼以後再敢叫我一句『傻柱』,我就打碎他滿嘴牙,說到做到!」
說完,他不再理會許家父子,重新走回賈東旭身邊。
賈東旭看著逼近的何雨柱,嚇得渾身發抖,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要乾什麼?傻…何雨柱,我警告你別亂來!」
「乾什麼?」何雨柱蹲下身,拍了拍賈東旭的臉,「剛纔的問題還冇回答我呢?為啥罵我?為啥砸我家門?」
賈東旭被他拍得心驚肉跳,又氣又怕,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我…我…」
「啪!」何雨柱懶得聽他結巴,甩手又是一巴掌。
「說!」
賈東旭被打得半邊臉也腫了起來,帶著哭腔道:「是…是你先壞我好事…在秦…秦淮茹麵前胡說…」
「啪!」又是一巴掌。
「老子問你為啥砸門罵我,誰讓你說原因了?過程老子比你清楚!」何雨柱不耐煩道,「認錯,說你再也不敢了!」
賈東旭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屈辱,尤其是在全院人麵前,但看著何雨柱那凶狠的眼神,他慫了。
「我…我錯了…我不敢了…」聲音細若蚊蠅。
「大點聲,冇吃飯嗎?」何雨柱喝道。
「我錯了,我不敢了!」賈東旭屈辱地大喊出來,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說謝謝~」
「嗚嗚,謝謝.....」
另一邊,易中海趁著何雨柱收拾許大茂的功夫,已經忍著臉上的劇痛,悄悄退到了人群邊緣。
他看著何雨柱如此囂張跋扈,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頭頂,這院裡絕不能容下這麼一個不受控製的禍害!
他對著人群中幾個平時跟他關係不錯的住戶,說道:「傻柱得了失心瘋,咱們不能看著他這麼無法無天,一起上,把他製服,扭送到派出所去!」
然而,那幾個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猶豫和畏懼的神色,冇有一個人動彈。
劉海中倒是有些躍躍欲試,但看其他人都不出手,最終還是冇敢出頭。
閻埠貴精於算計,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怎麼可能往前衝?
打架鬥毆,就算把何雨柱送進去,能關幾天呢?
到時候這愣頭青報復起來,誰受得了?
易中海見幾人不動,更是急了,也顧不得許多,脫口而出道:「幫我把他製服,我…我給你們一人一萬!」
他話音未落,就見劉海中、閻埠貴幾人臉色猛地一變,驚恐地看向他身後。
易中海心道不好,還冇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胯下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嗷——!!!」
一聲悽厲慘叫從易中海嘴裡發出,他整張臉瞬間扭曲成了醬紫色,雙手死死捂住襠部,整個人直接蜷縮著癱倒在地。
何雨柱緩緩收回腳,罵道:「狗改不了吃屎,還敢叫我傻柱?還特麼敢花錢叫人打我是吧?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說著,他似乎覺得不解氣,又上去不輕不重地補了一腳,正好踢在易中海的尾椎骨上。
易中海又是一聲悶哼,差點背過氣去,隻剩下倒吸涼氣的份兒。
何雨柱抬起頭,目光掃向剛纔被易中海煽動的那幾人。
劉海中、閻埠貴等人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忙不迭地後退,連連擺手,表示與自己無關。
何雨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們。
他再次環視全場,朗聲說道:「都看清楚了?我何雨柱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以前有何大清壓著我,現在我跟他分家單過了!」
「誰再敢在我麵前吆五喝六、搬弄是非、算計老子,剛纔這幾個人就是下場!」
「我把話放這兒,誰要是不信邪,覺得我何雨柱好欺負,儘管放馬過來試試,老子奉陪到底!」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剛剛掙紮著坐起來,一臉怨毒盯著他的許富貴臉上。
何雨柱走過去,蹲在許富貴麵前,幾乎臉貼著臉道:「許叔,還有你們其他人,也都聽好了。別想著事後跟老子玩陰的,搞什麼舉報、下絆子那一套。」
「老子現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們有家有口的,要是讓我知道誰在背後搞小動作……」
「後果,你們絕對承擔不起。」
許富貴被他眼中的凶光嚇得渾身一顫,剛剛升起的那點報復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何雨柱都敢當眾動手,逼急了這小子真能乾出讓他後悔的事情來。
何雨柱緩緩站起身,指著賈張氏說道:「你自己扣下易中海送來的肉,讓我做成紅燒肉給你自己留著吃。」
「我都幫你做好了,你隻是讓我不要端上桌,又冇讓我不要說,你哪來的碧蓮來找我鬨???」
「我特麼也是長見識了,兒子相親,師傅送來半斤肉,給我一兩多的肉做菜,剩下的都讓我做成紅燒肉留著自己吃,這種為人父母的我真是頭一回見。」
說完,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背對著眾人走回了自己家。
「哐當」一聲,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