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就從炕上跳了起來。
這一跳,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同!
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原本有些沉重的身軀此刻充滿了力量,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
然而,還冇等他仔細體會這脫胎換骨的感覺,小腹處就傳來一陣如同刀絞般的劇痛!
「不好,要噴了!」
何雨柱臉色一變,也顧不上什麼身體變化了,捂著肚子,順手從桌上抓起一卷草紙,就衝了出去。
「哐當!」他猛地拉開門閂,一把拽開房門。
門外,賈張氏正舉著手準備再次砸門,賈東旭也一臉怒氣地站在旁邊。
門突然開啟,兩人都愣了一下。
賈張氏見何雨柱出來,立刻叉腰就要開罵:「傻柱你……」
「滾一邊去,別妨礙老子上廁所!」
何雨柱此刻腹痛如絞,哪有心思跟她廢話,看都冇看,隨手一揮。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臉上火辣辣地,整個人被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徹底懵了。
何雨柱看都冇看她一眼,捂著肚子就要往外衝。
賈東旭見他娘被打,頓時紅了眼,上前一步攔在何雨柱麵前:「傻柱,你敢打……」
「草擬嗎,給老子滾開!」
何雨柱雙眼圓瞪,此刻他劇痛難忍,又被攔住去路,直接一個野蠻衝撞,肩膀狠狠撞在賈東旭身上。
「哎喲~!」
賈東旭隻覺胸口一悶,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半天喘不上氣。
「誰他麼再敢妨礙我上廁所,老子弄死他!」
何雨柱麵目猙獰的怒吼一聲,那凶狠的眼神嚇得眾人趕緊讓開了道。
他不再理會地上哼哼唧唧的母子倆,夾緊雙腿,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朝著院外公廁的方向衝去。
一邊跑,他的屁股後麵還一邊不受控製地「噗噗噗」連放了幾個又響又臭的屁。
大院眾人先是目瞪口呆,隨即紛紛捂住口鼻,破口大罵:
「我草,何雨柱這屁真特麼臭!」
「這是什麼味兒啊?比茅坑還衝!」
「他吃啥了這是?」
何雨柱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一路火花帶閃電的衝到了公廁。
這個點正是飯後,公廁裡人還不少。
何雨柱感覺已經到了極限,眼看坑位都有人,他再也忍不住,直接衝到最近的一個坑位旁,一把將正在努力的那人拎了起來,甩到一邊。
「借過,緊急情況!」
那人被拎到一旁,剛想罵娘:「我艸你……」
話還冇說完,何雨柱已經褪下褲子蹲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排泄聲。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以何雨柱為中心,在狹小的公廁裡瀰漫開來。
其威力之大,甚至蓋過了廁所本身的臭味。
那個被拎開的人被這臭味一熏,頓時乾嘔一聲,也顧不上罵人了,趕緊胡亂擦了擦屁股,提著褲子就衝了出去。
廁所裡的其他人也都遭了殃。
「嘔——」
「我滴媽呀,這啥味兒啊!」
「不行了,頂不住了!」
「快跑!」
一時間,公廁裡的眾人紛紛逃離,連隔壁女廁都傳來了叫罵聲。
何雨柱卻無動於衷,隨著肚子裡的雜質被迅速排出。
那股劇痛也迅速消退,他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舒爽。
幾分鐘後,他長舒一口氣,清理乾淨,提上褲子走了出來。
剛一出廁所門,剛纔被他拎開的那人就指著他,對街坊喊道:「就是他,就是他拉的,差點把老子熏死在裡麵!」
何雨柱此刻神清氣爽,聞言把眼一瞪,理直氣壯地懟了回去:「屎臭跟我有什麼關係?它臭你找它去啊!」
他這一瞪眼,那人頓時慫了,冇敢再吭聲。
何雨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這群人,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九十五號院走去。
回到大院,前院空蕩蕩的,不用想,這會兒大院的人肯定都聚在中院呢~
「正好試試改造後的身體怎麼樣~!」
他雙手插在棉襖兜裡,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穿過蓮花門,走進了中院。
中院水池邊、各家門口都站滿了人。
場地中央,賈張氏還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哎喲哎喲」地乾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賈東旭則捂著胸口側躺在地,臉色發白,哼哼唧唧的,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易中海正蹲在賈東旭身邊,臉色鐵青,低聲詢問著什麼。
有人看到何雨柱喊了一聲:人回來了!
人群立馬分開一條通道,讓何雨柱通過。
何雨柱徑直走了過去,在賈家母子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喝道:「都特麼別嚎了,吵得老子耳朵疼。」
「來,說說,剛剛為啥砸我家門?還敢罵我?」
「今天你們要是不給老子說個一二三出來,老子就拿你們母子來殺雞儆猴,讓院裡的人都瞧瞧,招惹我何雨柱是什麼下場!」
他這話一出,滿院皆驚!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憤怒的訓斥道:「傻柱,你簡直無法無天了,毆打......」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易中海整個人猛地一個趔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易中海可是婁氏軋鋼廠的高階工,平時誰見了不是客客氣氣的喊上一聲「易師傅」。
何雨柱甩了甩手腕,罵道:「易中海,你特麼管誰叫傻柱呢?你媽從小冇教過你什麼是規矩,什麼叫禮貌嗎?老子有名有姓,再聽到你狗嘴裡吐出那兩個字,我打掉你滿嘴的牙!」
狂,太狂了!
何雨柱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狠辣,徹底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一些原本還想幫腔說幾句「柱子你怎麼能打人」的,此刻都把話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裡,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點幸災樂禍又有點慫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傻柱,你橫什麼橫?那外號是你爹何大清給你起的,街坊鄰居叫了這麼多年了,你要怪也怪不到我們頭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