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立馬反駁道:「爹,那還不是因為以前的主顧都是奔著您來的,我已經打算好了,以後也開始接婚喪嫁娶的酒席。」
「去那兒給人打下手?我陳建國丟不起這人!」
何雨柱一聽勸說道:「陳大哥,我也聽了個大概。」
「你想要自己做,這沒錯~」何雨柱繼續道:「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以後政策變了呢?」
陳建國一愣:「政策變?跟我有什麼關係?」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何雨柱組織了一下語言,忽悠道:「我在學俄餐的時候,跟那些蘇聯專家聊天,聽他們說過他們國家的一些事。」
「蘇聯以前有一段時間是禁止個人做買賣的,不管你是開飯館還是做酒席,都不行,隻能去國營的飯店食堂吃飯。」
「為啥?」陳建國不解道。
何雨柱聳聳肩,回答道:「人家覺得個人做買賣是資本主義,要消滅唄!」
陳建國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嘴硬道:「那是蘇聯,又不是咱們這兒。」
何雨柱嘆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陳大哥,咱們國家現在處處都在學蘇聯,工業學、農業學、教育也學,你怎麼知道以後政策不會跟著學?」
這話一出,陳老爺子盯著何雨柱,目光裡滿是驚訝和欣賞。
這小子,竟然跟他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比何雨柱知道得更多,這次出去給領導做飯,領導私下點撥了他幾句,話裡話外的意思,跟何雨柱說的差不多。
他這才一回來就把家裡的攤子關了,把兒女都托關係安排進正經單位。
誰知陳建國這個犟種,死活不聽!
陳老爺子正要開口,何雨柱又說話了。
「陳大哥,我知道你覺得去北京飯店要從頭開始!」何雨柱笑道,「可你想過沒有,北京飯店是什麼地方?那是咱們四九城數一數二的大飯店,接待的都是外國貴賓、國家領導!」
「你進去了,手藝在那兒擺著,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頭,這不比你在衚衕裡做酒席強?」
陳建國沉默了........
何雨柱見他神色鬆動,又加了一把火:「再說了,師傅那是做過國宴的大廚,兒子去給人做散席,讓別人知道,還不笑話死師傅麼!」
陳建國低著頭,拳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
半晌,他抬起頭,看了陳老爺子一眼,又看了何雨柱一眼,終於開口道:「我…我再想想。」
陳老爺子怒道:「還想?再想黃花菜都涼了!」
何雨柱趕緊打圓場道:「師傅,您別急,你讓陳大哥多想想,他肯定能想通的。」
「對了師傅,您要是有關係,靜姐也可以安排去上班啊!」
陳老爺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這還用你說?」
何雨柱眨眨眼,看向陳靜問道:「真的?靜姐去哪兒?」
陳靜抿嘴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東方飯店。」
「啥?」何雨柱驚呼道,「靜姐,你也要去東方飯店?」
陳靜點點頭:「對,爹托人安排的,過段時間就去報到。」
何雨柱驚喜道:「那太好了,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
他隨即埋怨道:「靜姐,你剛剛咋不說?害我替你瞎操心。」
陳靜笑道:「嗐,這不還沒去呢嘛,八字沒一撇的事,我哪好意思到處說?」
何雨柱一想也是,點點頭不再追問。
陳老爺子這時開口道:「我計劃家裡這些人一半跟著靜兒去東方飯店,一半跟著建國去北京飯店。」
「兩邊都安排好了,以後他們兄妹倆互相有個照應。」
「誰知道這混小子,」他瞪了陳建國一眼,「鐵了心犯渾,死活不肯去!」
何雨柱聽完,心裡對老爺子肅然起敬。
把兒女都安排進體製內的大飯店,給他們謀了個鐵飯碗,還能互相照應。
這一手,簡直是深謀遠慮!
何雨柱由衷地豎起大拇指:「師傅,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陳老爺子一瞪眼,怒道:「你個混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敢拿我開涮?」
何雨柱趕緊擺手道:「不敢不敢,我是真心佩服!」
陳老爺子哼了一聲,臉色卻緩和下來。
他站起身,對何雨柱道:「走,跟我去後廚,我看看你學俄餐是不是荒廢了手藝。」
何雨柱樂嗬嗬地站起來:「師傅,別的我不敢說,就這刀工,我感覺最近進步不小。走,給您露一手!」
他說著,從隨身帶的布包裡掏出沉淵。
陳老爺子瞥了一眼那把刀,點點頭道:「刀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的刀工有沒有你的口氣大。」
「嘿嘿,等下您就知道!」
三人沒再理會還在原地的陳建國,徑直去了後廚。
陳靜路過她哥身邊時,小聲嘀咕了一句:「哥,你也別倔了,爹還能害你?」
陳建國抬起頭,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話。
後廚,陳老爺子下巴一揚道:「來吧,讓我看看你這兩個月都學了些什麼!」
何雨柱也不客氣,把布包往旁邊一放,拿起沉淵。
他目光在廚房裡掃了一圈,落在牆角的一堆蘿蔔上。
何雨柱走過去,挑了一個形狀規整的白蘿蔔,目光落在陳老爺子臉上。
老爺子滿頭銀髮,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眉宇間帶著一股傲氣。
「唰唰唰~~~」菜刀在蘿蔔上翻飛,白色的碎屑紛紛落下。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又快又穩,每一刀都精準無比。
陳老爺子看著看著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小子以前刀工是不錯。
可現在這刀法,多了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
陳老爺子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湊近了看。
隻見原本白生生的蘿蔔,此刻已經漸漸顯露出一個人的輪廓。
隨著何雨柱的雕刻,腦袋上的五官正一點點變得清晰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何雨柱停下刀,輕輕吹掉蘿蔔上的碎屑,一個栩栩如生的Q版小老頭出現在他手中。
陳靜湊過來看了看,忍不住「噗嗤」笑出聲:「爹,你平時就是這表情,柱子雕刻的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