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等大領導夫人走後,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顆花生送進嘴裡。
「嘶——」她小臉皺成一團,又忍不住嚼動著,「好辣,但是好好吃!」
雖然辣得直吸氣,手卻不停,一顆接一顆往嘴裡送。
何雨柱看得好笑,倒了杯溫水放在她手邊:「喝口水,慢點吃。」
婁曉娥灌了一大口水,眼睛還是盯著那碟花生:「柱子哥哥,你剛纔是不是說還有別的味道?」 超順暢,.隨時讀
「有啊。」何雨柱笑著繫緊圍裙,「你等著。」
他索性把剩下的生花生都取了出來,這次不去皮,直接冷水下鍋煮。
煮到花生吸飽水分,撈出晾涼,再下油鍋小火慢炸。
「這又是什麼口味的?」婁曉娥好奇極了。
「怪味的。」何雨柱一邊操作一邊解釋,「又甜又鹹又麻又辣,所以叫怪味。」
過了一會兒,他把炸好的花生倒進盆裡,趁熱撒入糖、鹽、花椒粉、辣椒粉,快速顛盆,讓每一顆花生都均勻裹上調料。
婁曉娥看得目不轉睛,隻見花生在盆裡上下翻飛,愣是一顆都沒掉出來。
「好了。」何雨柱把花生裝進一個大搪瓷盆裡,推到她麵前,「嘗嘗。」
婁曉娥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入口先是甜,接著鹹,然後麻味和辣味慢慢泛上來,幾種味道彷彿在嘴裡打架。
「好吃!」她眼睛瞬間亮了,「這個更好吃!」
何雨柱見她喜歡,乾脆把搪瓷盆推過去:「那這一盆都給你。」
「真的?」婁曉娥驚喜道。
「嗯,不過別一次吃完,這東西上火。」
婁曉娥連連點頭,抱起搪瓷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她也不走,就坐在廚房的小凳子上,一邊小口吃著花生,一邊看何雨柱收拾灶台。
大領導夫人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麵,忍不住笑了。
「小娥,你這丫頭怎麼還賴在這兒了?」
「阿姨,柱子哥哥做的怪味花生太好吃了!」婁曉娥獻寶似的舉起搪瓷盆,「您也嘗嘗!」
大領導夫人嘗了一顆,微微挑眉:「嗯,確實不錯。」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裡多了幾分欣賞:「小何師傅,你這手藝,難怪老李念念不忘。」
何雨柱擦了擦手,謙虛道:「您過獎了!」
大領導夫人搖搖頭,笑道:「我剛才把那盤麻辣花生端上去,老李一嘗,又是一頓誇。」
「陳局長還說,以後家裡請客,得想辦法把你請來。」
何雨柱連忙擺手:「那可不敢當,領導們抬愛了。」
大領導夫人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小夥子實在。
手藝好不說,人還謙虛。
「小何師傅,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何雨柱客氣道。
大領導夫人掏出一個信封,遞過來:「這是今天的工錢,你拿著。」
何雨柱連忙擺手:「我不能收,今天來是做單位安排的工作,拿的是單位工資,不能再收額外的。」
「那怎麼行?」大領導夫人堅持道,「你忙了一下午,做了這麼豐盛的一桌菜,哪能讓你白乾?」
「不是白乾。」何雨柱笑著解釋,「我可是有工資的。」
他頓了頓,誠懇道:「您真要謝我,就多誇誇我的菜做得好,比給我錢還讓我高興。」
大領導夫人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欣賞,見他態度堅決,也沒有再堅持,把信封收了回去。
「你這孩子…」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點無奈,「行,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她收好後,又問道:「你叫什麼來著?」
「何雨柱。」
「何雨柱。」她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點點頭道,「我記住了。」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又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牽著婁曉娥離開了廚房。
婁曉娥另一隻手端著盆,回頭脆生生道:「柱子哥哥再見!」
何雨柱朝她揮揮手,廚房裡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