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聽,冷笑一聲:「縫紉機?劉哥,這縫紉機我是不會收的。」
「為啥?」劉民警有些不解,「那縫紉機我看了,嶄新的飛人牌,值二百八十萬呢,比你的木人樁還貴三十萬。」
「這不是錢的事。」何雨柱解釋道,「劉哥,我收了這縫紉機算怎麼回事?」
「人家那是結婚的彩禮,我一個大小夥子要縫紉機乾什麼?我又不會用,放家裡還占地方。」
「再說我要是收了,大院的人會怎麼說?這名聲我可擔不起。」
劉民警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何雨柱說得對,這事確實不合適。
「那…你的意思是讓他們賣縫紉機?」
「對。」何雨柱斬釘截鐵道,「讓他們自己賣。」
他頓了頓,補充道:「劉哥,不是我不近人情,是這賈家…您也知道的,我得防著點。」
劉民警明白了何雨柱的顧慮,點頭道:「行,我明白了。」
「這樣吧,等下下班我去95號院走一趟,把你這意思跟賈家說說。」
「麻煩您了,劉哥。」
「客氣啥,應該的。」
掛了電話,何雨柱搖搖頭,心裡冷笑。
用縫紉機抵債?這主意八成又是易中海那個老陰逼出的。(ps:易中海:他誹謗我!!!)
「何,剛纔電話裡說什麼?」莉莎好奇地問道,「我聽見你說『縫紉機』?」
何雨柱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莉莎聽完,眨了眨眼:「何,你們中國人辦事好複雜啊!在我們莫斯科,弄壞了東西就賠錢,哪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何雨柱苦笑道:「這就是中國特色...」
「那你現在要去哪裡?」莉莎見他往外走,連忙跟上。
「去醫院看個老師傅。」何雨柱說道,「就是做那個木人樁的師傅,他病了,我得去看看。」
「我也要去!」莉莎立馬來了興趣,「我可以幫你提東西!」
何雨柱想了想,反正魯師傅也不認識莉莎,帶她去也冇什麼。
「行吧,不過你得答應我,到了醫院別亂說話,看著就行。」
「我保證!」莉莎舉起手,做了個發誓的動作。
兩人去街上買了些橘子、罐頭,又買了包紅糖,這才往西城醫院趕。
路上,莉莎像個好奇寶寶,不停地問這問那。
「何,那個魯師傅是個什麼樣的人?」
「手藝人,做木工活幾十年了。」
「他很厲害嗎?」
「很厲害,我那個木人樁就是他做的。」
「那他為什麼病了?是累的嗎?」
「不知道,可能是年紀大了吧...」
何雨柱一邊回答,一邊想著魯師傅那天的樣子。
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