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誌,理髮還是?」老師傅一邊清理著椅子上的碎髮,一邊問道。
「理髮,給我理個精神點的。」何雨柱坐到椅子上。
老師傅拿起圍布,「啪」地一抖,隨後給他繫上。
他端詳著何雨柱原有的髮型,問道:「你這頭髮是想就修短點,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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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心一橫道:「師傅,麻煩您把我兩邊鬢角這裡,用刮刀給我刮光,上麵頭髮剪短,立起來那種,越精神越好!」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了一個類似後世前刺髮型的輪廓。
老師傅拿著梳子和剪刀的手頓在了半空,一臉詫異地看著何雨柱。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兩邊刮光?上麵立起來?小同誌,你…你確定?這髮型…可不常見啊~!」
這年頭最常見的男性髮型就是平頭、分頭,或者乾脆剃光頭。
把兩邊刮光,上麵留短髮,這造型在老師傅看來有點過於另類了。
「確定,確定!」何雨柱用力點頭,「師傅您就按我說的剪,錢照付!」
老師傅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再勸,隻是看何雨柱的眼神裡依舊帶著幾分怪異。
他拿起刮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始颳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鏡中自己的鬢角迅速變光,心裡莫名有點小激動。
刮完兩邊,老師傅又拿起剪刀,仔細地將頂部的頭髮修剪打薄,試圖弄出何雨柱要求的效果。
整個理髮過程,何雨柱能明顯感覺到老師傅剪幾下,就停下來 看一會兒。
全部弄完,老師傅拿起一麵小圓鏡,放在何雨柱腦後,讓他看後麵的效果。
「好了,小同誌,你看這樣行不?」
何雨柱滿懷期待地看向鏡子。
隻看了一眼,他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垮掉,最後徹底黑成了鍋底。
鏡子裡的人…確實精神了,但此「精神」非彼「精神」!
原本憨厚老實的臉,配上現在的髮型,整個人氣質驟變!
之前雖然顯老,但整個人看上去老實巴交的,現在看著就像個剛從裡麵放出來的。
眉宇間那股混不吝的氣質被這個髮型無限放大,甚至平添了幾分凶悍之氣。
「這…這是我?」何雨柱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冇背過氣去。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想像中的精神小夥冇出現,倒整出個四合院古惑仔。
老師傅看著他僵硬的臉色,心裡也有些打鼓,小聲問道:「那個…小同誌,要不…我再給你修修?」
何雨柱壓下心頭的鬱悶,擺了擺手:「不用了,師傅,就這樣吧…多少錢?」
「一千...算了,你給五百吧~!」老師傅報了個數。
何雨柱默默付了一千,頂著新髮型,逃也似的離開了理髮鋪。
站在街口,冷風一吹,頭皮涼颼颼的,他簡直欲哭無淚。
「算了算了,剪頭三日醜,過兩天長長點可能就好了…」何雨柱含著淚,自我安慰道。
「眼不見心不煩,隻要我不照鏡子,噁心的就是別人!」
這麼一想,他心裡頓時好受了不少。
既然頭都剪了,澡也必須安排上。
他記得附近就有一家老式澡堂子,循著記憶找了過去。
交了錢,領了牌子和毛巾,掀開厚重的棉布門簾,找了個空位把乾淨衣服放好。
他脫了個精光,拿著毛巾跟洗漱用品衝進了裡麵的浴池。
池子裡霧氣昭昭,泡著不少赤條條的大老爺們。
滾燙的熱水包裹住身體的瞬間,他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穿越過來這些天,這一刻讓他最為舒爽。
他閉著眼睛,靠在池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
直到泡得渾身通紅,筋骨酥軟,何雨柱才找了個搓澡師傅,把積攢了不知多久的陳年老垢都給清理了個乾淨。
換上帶來的乾淨衣服,走出澡堂時,何雨柱感覺整個人都輕了好幾斤。
天色已經擦黑,四合院裡各家各戶都亮起了燈光。
何雨柱剛進前院,就撞見了正要出門倒水的閆埠貴。
閆埠貴捧著個搪瓷盆,一抬頭,看清了何雨柱的新形象。
他先是愣了一下,看著何雨柱,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才發出一聲驚呼:「柱…柱子?!你…你你這頭髮…怎麼…怎麼剪了這麼個…髮型?!」
何雨柱看著閆埠貴那副見了鬼似的表情,心裡那點小彆扭反而瞬間煙消雲散了。
他故意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咧嘴一笑:「閆老師,怎麼的,不認識我了?哈哈,是不是換完髮型特顯精神?」
閆埠貴看著何雨柱那笑容,再配上這髮型,隻覺得後脖頸子有點發涼。
他嘴角劇烈抽搐了下,想起前幾天何雨柱給的那兩根蔥,到了嘴邊的評價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違心地點著頭說道:「是…是精神…不少…」
說完,他像是怕何雨柱再跟他討論髮型問題,也不倒水了,轉身就回了自家屋裡,「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何雨柱看著閆埠貴倉皇而逃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效果不錯嘛~」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晃悠著回了中院自己家。
嗯,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回到家裡,何雨柱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這纔想起自己還冇吃晚飯。
泡澡是舒服,但也耗體力。
他把中午剩下的飯菜熱了一下,就吃了起來。
隔壁的易中海家裡~
易中海扒在視窗,看著何雨柱熱完菜回了屋,這才坐回座位上。
他媳婦問道:「老易,明天東旭相親,咱們要不要.....」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還跟之前一樣,你明天一早先去買半斤肉,要是明天東旭相中了,你就把肉給送過去;要是東旭冇相中,那肉咱家自己醃上慢慢吃。」
「唉,成.....」他媳婦高興的應了下來,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這肉八成要自家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