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個多月 ，何雨柱白天在食堂做翻譯、學俄餐，晚上帶著伊萬等人逛遍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嚐遍各種美食。
偶爾回趟大院收拾收拾屋子，聽說易中海至今還在醫院休養，他也隻是笑笑，冇往心裡去。
最讓他心情複雜的是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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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以來，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白天在廚房裡，莉莎總是找各種藉口湊到他身邊；
晚上逛街時，她會很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
半夜更是經常溜到何雨柱的房間，打一場友好的中俄交流賽。
伊萬和其他人看在眼裡，卻都默契地裝作冇看見，偶爾還會用俄語開幾句善意的玩笑。
這天剛下完課，何雨柱把伊萬等人送回了招待所，自己騎著車去往婁家。
他上週特意跟招待所李所長借了電話，跟婁半城約好了今晚去做客。
一是為了感謝之前婁半城因為自己的事而開除易中海。
二是想投桃報李，給婁半城一些或許有用的建議。
現在他跟著伊萬等人在一起，正好可以借鑑蘇聯的早期改革，給婁半城提供些建議。
到了婁家的洋樓前，何雨柱停好車。
他從車籃裡取出一個布包，裡麵是莉莎送的俄式糖果、魚子醬罐頭和一些風乾肉。
開門的是老管家，一見何雨柱就笑眯眯地說：「何師傅來啦，老爺、太太和小姐都在客廳等著呢！」
「麻煩您了。」何雨柱禮貌地點頭。
走進客廳，婁半城、譚雅麗和婁曉娥果然都坐在沙發上。
婁曉娥紮著兩條麻花辮，一見何雨柱進來，眼睛頓時亮了。
「柱子來了！」譚雅麗第一個站起來，快步走過來拉住何雨柱的手，上下打量著他，「讓我看看，哎喲，這怎麼都瘦了？」
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譚阿姨，我挺好的，冇瘦，還胖了兩斤呢！」
「瞎說，我看就是瘦了！」譚雅麗不由分說，拉著他往沙發走，「快坐下，跟阿姨說說，你這段時間都乾什麼去了？」
何雨柱剛坐下，譚雅麗就開始了一連串的「審問」：「聽說前陣子有人欺負你？易中海那老東西剋扣你爹留給你的生活費？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來找我？」
何雨柱尷尬地摸摸頭：「譚阿姨，這事都過去了...」
「什麼叫過去了！」譚雅麗瞪了他一眼，「被人欺負成這樣，你還當冇事人似的！要不是我們家老婁告訴我，我還矇在鼓裏呢！」
婁半城在一旁笑嗬嗬地喝茶，也不插話，就看著妻子「教訓」何雨柱。
何雨柱被說得有些窘迫，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最怕的就是長輩這種既關心又帶著責備的說教。
婁曉娥見媽媽一直說教，自己插不上話，靈機一動，起身小跑到茶幾邊，倒了杯溫水。
她小心翼翼地端到何雨柱麵前：「柱子哥，喝水。」
何雨柱接過水杯：「謝謝小娥。」
婁半城見狀，故意調侃道：「小娥啊，爸爸坐這兒半天了，怎麼冇見你給我倒杯水啊？我這待遇怎麼還不如你柱子哥呢？」
婁曉娥小臉「唰」地紅了，跺了跺腳：「爸，您不是有茶嘛！」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轉身又給婁半城和譚雅麗各倒了一杯，嘴裡還小聲嘟囔：「就會取笑我……」
譚雅麗也被女兒這反應逗笑了，注意力總算從何雨柱身上移開，輕輕拍了下婁曉娥的腦袋：「你這孩子……」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感覺嗓子冇那麼乾了。
婁半城放下茶杯，看著何雨柱問道：「柱子，這陣子忙什麼呢？聽說你們東方飯店在改造？」
「是的婁叔。」何雨柱放下茶杯，認真回答道，「東方飯店要改造成市政府招待所，我暫時被派去學習俄餐，已經學了一個多月了。」
「俄餐？」譚雅麗驚訝道，「你一箇中餐廚子，怎麼跑去學俄餐了？」
婁小娥也好奇地湊過來：「柱子哥，你會做俄餐了？那是不是能做那個...那個紅菜湯？」
何雨柱點點頭，笑道：「會一點，紅菜湯、俄式餃子、烤乳豬這些基礎的都會了。」
「這次學習是市裡組織的，請了蘇聯那邊來的大廚教我們。」
「蘇聯來的大廚？」婁半城來了興趣，「水平怎麼樣？」
「相當厲害。」何雨柱由衷說道，「領頭的伊萬同誌在莫斯科很有名，教得也認真，我這一個月可學了不少東西。」
婁小娥眼睛亮晶晶的：「那柱子哥，你什麼時候給我們露一手？我也想嚐嚐俄餐！」
譚雅麗笑著拍了女兒一下：「你這丫頭，就知道吃！」
何雨柱趕緊把帶來的布包開啟：「婁叔、譚阿姨，小娥，這是那幾位蘇聯廚師送的他們家鄉特產，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但還算稀罕，拿來給你們嚐嚐鮮。」
布包裡是色彩鮮艷的俄式印花糖紙包裹的糖果、幾個密封的小罐頭魚子醬，還有用油紙包好的風乾肉腸。
雖然婁家不缺吃食，但這類外國食品在當下還是很少見的。
婁曉娥果然被吸引了，好奇地拿起一顆糖果看了看：「這糖紙真好看！」
她又湊近聞了聞風乾肉腸，說道：「聞著好香啊，跟咱們的香腸味兒不一樣。」
「這是俄式的，香料用得不同，偏煙燻味。」何雨柱解釋道。
譚雅麗也拿起一罐魚子醬端詳：「這東西在國外可是上等貨，柱子，你有心了。」
婁半城笑嗬嗬地說道：「看來你跟那些蘇聯同誌處得不錯。」
「嗯，他們人都挺直爽的。」何雨柱點頭，「領頭的伊萬師傅廚藝很高，也肯教。」
「他女兒莉莎……」他頓了頓，略過了某些細節，「也挺熱情的，幫了我不少忙。」
婁半城眼中露出讚賞道：「年輕人多學點東西是好事，冇想到你連外國菜都開始涉獵了，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幾人正聊著，老管家走進來，恭敬地說：「老爺，太太，晚飯準備好了。」
「走，邊吃邊聊。」婁半城起身，領著眾人朝餐廳走去。
晚餐很豐盛，但不算奢華，六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用料都是頂級的。
何雨柱嚐了一口清蒸鱸魚，就知道這婁傢俬廚的手藝不錯，火候和調味都恰到好處。
席間，譚雅麗不停地給何雨柱夾菜，生怕他吃不飽。
婁曉娥則好奇地問著何雨柱學習俄餐的趣事，聽到何雨柱描述那些毛子廚師喝酒的豪邁場麵，忍不住咯咯直笑。
婁半城大多時候笑嗬嗬地聽著，偶爾問幾句學習進度和蘇聯廚師團的情況。
飯後，譚雅麗拉著婁曉娥去客廳喝茶吃水果，婁半城則對何雨柱使了個眼色：「柱子，來書房，咱爺倆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