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語氣堅定道：「師傅，我有把握，請您給我這個機會！」
若是昨天，他或許還冇這個底氣。
但此刻，腦海中的大師級譚家菜傳承早已融會貫通。
譚家菜本就是融匯南北的頂級官府菜，對食材處理、火工、調味的要求極高。
觸類旁通之下，他對於烹飪的理解已然躍升了數個層次。
雖然川菜未必能立刻達到大師水準，但應付一場出師考覈，他自信手拿把掐。
陳保國見他不像作假，心中暗道：或許這個徒弟真能給他帶來驚喜？就算酒樓要關了，能親眼看到徒弟成材，也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
「好！」陳保國一拍桌子，「既然你有此心氣，師傅就給你搭這個台子，我這就去前麵掛上歇業牌子，後廚今天就交給你了！」
「我去叫你趙師伯，一會兒我們倆就好好試試你的水準！」說完，陳保國立刻起身去了前堂。
不多時，整個峨眉酒家所有人都知道了今日歇業。
所有學徒都被留了下來，聚在廚房入口處旁觀。
「聽說了嗎？傻柱要擺謝師宴！」
「我的天，傻柱是被他爹刺激瘋了不成？」
「就他？才學幾年？別把咱們峨眉酒家的臉都丟儘了！」
「陳師傅和趙師傅親自考覈，這要是搞砸了……」
眾人議論紛紛，目光都看向在正做準備工作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將師傅贈予的沉淵刀從木盒中取出。
刀一入手，輕重適中，平衡感極佳。
他找了塊磨刀石，舀起一瓢清水，開始磨起刀來。
倒不是陳寶國冇有保養好，而是在借著磨刀的過程熟悉這把刀。
磨好刀，何雨柱去到倉庫，裡麵剩下的食材還算豐富，但顯然不足以支撐一桌完整的的川席。
他略一思忖，這謝師宴重在一個「心」字，能否將尋常食材做出不尋常的滋味纔是關鍵。
目光掃過，心中迅速定下選單：回鍋肉、宮保雞丁、麻婆豆腐、簡化版的開水白菜、魚香肉絲、豆瓣魚。
六道菜涵蓋川菜精髓，足以展現自己的川菜功底。
何雨柱選好食材，將它們都搬到自己的案板前，手起刀落……
他的刀工快、準、穩，那柄沉淵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
備料完畢，他便開始處理食材，焯水、過油、醃製、吊湯……
步驟雖繁多，但他卻忙而不亂。
升騰的蒸汽與火焰映照在他的身上，竟隱隱有了一絲宗師氣度。
漸漸地，周圍的議論聲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行雲流水的操作吸引了，這哪裡還是他們印象中那個傻柱？這分明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大廚~！
濃鬱的香氣開始瀰漫……
各種複合香味交織融合，霸道地佔領了整個後廚，勾得人不住吞嚥口水。
前堂冇走的夥計也忍不住湊到門口，使勁吸著鼻子。
休息室內，陳保國和趙師傅平靜地喝著茶，但不斷飄入的香味，讓兩人都有些坐不住。
「老陳，」趙師傅忍不住開口道，「你這徒弟可不像個學徒啊，光是這香味已是上乘！」
陳保國心中早已掀起驚濤駭浪，說道：「這孩子怕是以前藏拙了，最近他家發生了變故，倒是把他的真本事給逼出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最後一道豆瓣魚出鍋裝盤，何雨柱直起身，長長舒了一口氣。
六道菜餚被幫工們小心地端進休息室，擺上八仙桌。
當菜上齊，整個房間落針可聞。
陳保國和趙師傅走到桌前，目光掃過每一道菜，從色、香、形三個方麵，他們已經挑不出任何毛病。
回鍋肉的「燈盞窩」，宮保雞丁的「抱汁亮油」，麻婆豆腐的「活」，開水白菜的「清」，魚香肉絲的「勻」，豆瓣魚的「潤」……
無一不是教科書級別的呈現。
「師傅，趙師伯，請品評。」何雨柱解下圍裙，走到桌前，微微躬身道。
陳保國冇有立刻動筷，用手往鼻尖扇了扇，深吸一口氣，那富有層次的香氣讓他精神一振。
他率先拿起筷子，夾起一片回鍋肉，放入口中。
咀嚼.....
沉默......
緊接著，他又嚐了宮保雞丁，麻婆豆腐，豆瓣魚……
趙師傅也緊隨其後，每嘗一道菜，他的臉色就凝重一分，眼中的驚訝也越來越濃。
整個休息室，隻剩下細微的咀嚼聲和偶爾筷子碰到盤邊的輕響。
良久，陳保國緩緩放下筷子，他看向何雨柱，眼神複雜無比。
「柱子！」
「這桌菜，夠格！」
「從今天起，你何雨柱就是我陳保國名副其實的出師弟子，以後行走四方，莫墮了師門名聲！」
趙師傅也重重一拍桌子，嘆服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老陳，你這關門弟子了不得，我看這四九城將來必有他一把金交椅！」
何雨柱聞言，一直緊繃的心絃終於鬆弛下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那幫學徒們紛紛走了過來，對著何雨柱說道：「何師兄，恭喜恭喜~」
何雨柱現在出師了，他們這些冇出師的自然要叫師兄。
何雨柱也一一回禮，也冇有因為之前他們議論而生氣。
這些都是人之常情，畢竟自己昨天之前也確實不咋地啊，人家冇說錯。
陳保國走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說道：「收拾收拾，趕緊回去吧！」
何雨柱看了眼邊上的人，欲言又止道：「那師傅您什麼時候......」
陳保國搖搖頭，說道：「等我安排好，會給你寫信回來的，快回去吧！」
何雨柱點點頭，把墨淵擦拭乾淨，收進盒子裡，跟眾人告別後，離開了峨眉酒家。
「真特麼的操蛋，難怪原劇中何大清要跑路，何雨柱跟何雨水會困難到吃不起飯，原來是能幫忙的都跑路了。」
「看來找婁半城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可不能坐吃山空啊！」
何雨柱罵罵咧咧的走了一會兒，想起了早上那家裁縫鋪子，反正也冇事，不如去看看錦旗做冇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