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95號院時,天已經擦黑了。
何雨柱剛把自行車推進前院,就看見閆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擇菜。
「喲,柱子回來了!」閆埠貴趕緊放下手裡的菜走了過來。
「閆老師,擇菜呢?」何雨柱打了聲招呼,準備推車往裡走。
「等等,等等。」閆埠貴一把拉住他的車把,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柱子,跟你說個事兒!」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閆埠貴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閆老師,什麼事兒這麼神秘?」
閆埠貴把他拉到牆角,小聲道:「今天下午,我媳婦在家看見一個領導模樣的人來找易中海跟老太太。」
「領導模樣?」何雨柱挑眉。
「對,三十多歲,穿得板正,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
閆埠貴說著,又補充道:「我媳婦跟後院的劉海中媳婦在外麵聽,好像是在說工作的事情…」
何雨柱莞爾一笑,知道閆埠貴這是在跟自己示好。
這老閆算計了一輩子,現在終於學聰明瞭,知道該站哪邊了。
「嗐,閆老師,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何雨柱擺擺手,故意提高聲音,「他們被開可跟我冇什麼關係,我也冇能力阻止人家找關係去上班。」
他這話一出,前院幾戶人家都聽到了,紛紛豎起耳朵偷聽。
王大媽也停下嘮嗑,走過來好奇地問道:「柱子,易中海他們真不是你找樓老闆把他們開除的啊?」
李嬸也湊過來:「是不是易師傅?」
何雨柱見前院不少人都在張望著,索性推著車走到院子中央,大聲說道:
「各位鄰居,既然大家都好奇,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吧!」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上次幾天冇回來,就是在幫婁氏軋鋼廠的婁總準備宴席。」
「這事兒本來冇啥好說的,就是幫個忙。」
「可後來易師傅他們不是報案說我造謠汙衊他們麼?公安同誌為了覈實情況,就去找了婁總的人。」
「婁總知道這事後很生氣,覺得易中海他們品行不端,丟了軋鋼廠的臉麵,這才把他們開除的。」
「所以說啊,這事兒跟我可冇啥關係!是他們自己作的,非要報警,結果把自己害了。」
前院眾人聽完,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我說呢,婁老闆那麼大一老闆,怎麼會因為一點小事就開除老師傅…」
「敢情是他們自己作死,非要去報警…」
「這下好了,工作冇了,還得罪了婁老闆…」
「.......」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易中海家的方向,眼神裡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閆埠貴在一旁聽得直點頭,心裡暗道:柱子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精明瞭。
何雨柱見效果達到了,推著車往中院走:「行了,我回去做晚飯了。」
到了家,直接從空間拿出一些食材,打算晚上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這下子倒是苦了大院的眾人,聞著濃鬱的肉香,看著碗裡的棒子麵糊糊,怎麼都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