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老李頭咂巴著嘴感慨:「要我說,柱子這孩子是真出息了,這手藝比他爹何大清都要好上不少!」
「可不嘛!」旁邊的老王接話道,「人家現在是東方飯店的大廚,給領導做飯的,能一樣嗎?」
「要我說,以後咱們院誰家辦酒席,能把柱子請來,那纔有麵子!」
眾人正議論著,第二道熱菜上桌了。
第二道:紅燒鯉魚。
「紅燒鯉魚來嘍!鯉魚跳龍門,年年有餘~!」端菜的小夥子大聲說道。
「好!」眾人紛紛喝彩。
一個大媽仔細看了看:「這魚燒得真漂亮~!」
她旁邊坐著的老伴兒笑道:「你就別研究了,趕緊吃吧!」
說著自己也夾了一塊,送進嘴裡,眼睛頓時亮了:「謔,入味!」
鯉魚最怕土腥味,但何雨柱處理得極好,不但提前醃製,燒製時加了足夠的酒和醋去腥提鮮。
「這醬汁調得也好,沾窩窩頭肯定好吃!」一個年輕人邊吃邊誇道。
同桌的大叔打趣道:「你小子就知道吃,學著點,以後娶了媳婦也得會做兩道菜!」
「我學這個乾啥?」年輕人理直氣壯,「等我賺錢了,天天請柱子來做!」
這話引得滿桌大笑.......
第三道:大煮乾絲。
這道淮揚菜一上桌,不少人都愣了。
「這是……豆腐絲?」
「看著不像啊……」
一個去過南方的客人解釋道:「這叫大煮乾絲,淮揚名菜,用的是白豆腐絲,用雞湯煮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一個大媽小心地舀了一勺,細細的乾絲浸在清澈的雞湯裡,配著火腿絲、蝦仁、青菜心,看著就清淡雅緻。
「嗯……」大媽吃得眯起眼睛,「這個好,鮮得很!」
旁邊的大爺點頭附和:「這菜適合咱們這年紀的人吃,不油膩,好消化。」
年輕人一開始對這清淡的菜不太感興趣,但嚐了一口後,立馬改觀。
「別說,這湯真鮮!」
「乾絲也好吃!」
「再來一碗!」
第四道:熬白菜。
端菜的小夥子大喊道:「百財百財,白菜就是百財,預祝大家財源滾滾!」
「說得好!」眾人紛紛叫好。
隨著眾人動筷,紛紛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這是白菜?」
「白菜能做出這味兒?」
原來何雨柱做的這道熬白菜,可不是普通的清水煮白菜。
選用的是大白菜最嫩的菜心部分,用高湯小火慢熬,最後淋上一點雞油。
菜心軟爛入味,吸飽了高湯的精華,入口即化,鮮甜無比。
一個大爺吃得直咂嘴:「我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白菜能這麼好吃!」
旁邊的大媽笑道:「那是您冇遇到好廚子,柱子這手藝,真是厲害!」
第五道:乾炸帶魚。
這道菜一上桌,孩子們的眼睛「唰」地全亮了。
金黃色的帶魚段炸得外酥裡嫩,撒著椒鹽,香氣撲鼻。
「帶魚!帶魚!」一個小男孩興奮地拍桌子。
「別急別急,都有份!」當媽的趕緊給孩子夾了一塊。
「哢嚓」一聲,外皮酥脆,裡麵的魚肉卻還保持著鮮嫩,椒鹽的鹹香恰到好處。
「好吃!」孩子們異口同聲道。
大人們也讚不絕口:「這帶魚外酥裡嫩,真不錯!」
「是啊,我之前自己炸,跟這冇法比。」
「柱子這手藝,真不是蓋的!」
五道菜上完,客人們已經吃得七七八八,但大家都還留著肚子,都知道壓軸菜還冇上呢!
「壓軸菜什麼時候上啊?」有孩子等不及了,大聲問道。
「急啥急!」大人笑罵,「好東西得留在最後!」
管事大爺站起身,示意大家安靜:「各位,稍安勿躁,最後一道菜馬上就來!」
另一邊,何雨柱拿來十個大海碗,每個碗裡倒入湯汁,放上四個拳頭大小的肉丸子。
「四喜丸子來嘍——」傳菜的小夥子們齊聲吆喝,聲音裡都透著興奮。
「我的天,這麼大個兒!」
「一個得有半斤吧?」
「你看那顏色,紅亮紅亮的,一看就入味!」
孩子們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被大人笑著攔住:「等長輩先動!」
主桌那邊,徐大海作為主家,站起身,舉起酒杯:「各位,這四喜丸子寓意著福、祿、壽、喜四喜臨門。」
「今天是我兒子徐寧的大喜日子,借這道菜,祝在座各位也四喜俱全、萬事如意!」
「好!」
「說得好!」
眾人紛紛舉杯,喝完後,筷子終於伸向了那誘人的丸子。
一個大爺夾用筷子輕輕一劃,丸子應聲而開,露出裡麪粉白相間的肉質。
熱氣裹挾著更濃鬱的香氣湧出,同桌的人不約而同地深吸一口氣。
「香!真香!」
大爺夾起一小塊丸子送入口中:「唔…絕了,這丸子做得絕了!」
他旁邊的大媽也嚐了一口,連連點頭道:「是好吃,比其他大席做的好吃太多了。」
孩子們可不管什麼口感,他們隻知道好吃。
一個小男孩一口咬下去,肉汁濺到臉上也顧不上擦,含混不清地說:「媽,這個好好吃!」
當媽的笑著給他擦臉:「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怎麼冇人搶?」小男孩指著盤子,「你看虎子都吃第二塊了!」
果然,隔壁桌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子已經乾掉一塊丸子,正伸手夾第二塊。
他爹笑罵道:「你小子屬豬的啊?吃這麼快!」
「爹,好吃嘛!」虎子理直氣壯道,「對了,咱們傢什麼時候做酒席?到時候我們也請柱子哥做!」
「嘿,那得等你長大結婚才行!」
「啊......要這麼久啊!」
眾人紛紛大笑,有人打趣道:「虎子,要不你讓你爹再取個!」
虎子他娘立馬笑罵道:「去去去,在孩子麵前瞎說什麼呢?」
「哈哈哈......」
何雨柱在灶台那邊終於能喘口氣了,剩下的主食什麼的就不用自己動手了。
他擦了把額頭的汗,看著滿院吃得熱火朝天的客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趙嬸端了碗水過來:「柱子,喝口水歇歇,今天可把你累壞了。」
「謝謝趙嬸。」何雨柱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覺得嗓子冇那麼乾了。
劉嫂湊過來,小聲道:「柱子,你聽見冇?都在誇你呢!」
「那可不,我活了五十多年,吃過這麼多席麵,今天這頓是數一數二的!」
何雨柱笑道:「幾位嬸子也辛苦了,冇有你們幫忙,我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這話說的,咱們就是打打下手,關鍵還得是你手藝好!」趙嬸說著,壓低聲音,「柱子,你有這手藝,以後誰家辦席肯定都得找你。」
何雨柱笑道:「我可冇時間,今天這也就是徐叔家,別家我都不會來!」
正說著,徐大海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柱子!」他臉色微紅,顯然是喝高興了,「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這席麵辦得漂亮!」
何雨柱連忙擺手:「徐叔您客氣了,應該的。」
「什麼應該不應該!」徐大海一把攬住他的肩膀,「你小子,夠意思!叔記心裡了!」
兩人正說著,新郎官徐寧也端著酒杯過來了。
「柱子!」徐寧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今天多虧了你,這席麵辦得,太給我長臉了!」
何雨柱笑道:「寧哥你這話說的,祝你和新嫂子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借你吉言!」徐寧笑得更開心了,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儘。
席麵接近尾聲,客人們吃得心滿意足,今天這大席油水十足,又美味無比。
這個大院的管事大爺站了起來,說道:「各位,吃好、喝好了冇?」
「吃好了!」眾人齊聲應道。
「那行,咱們再敬新人一杯,祝他們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永結同心,百年好合!」
歡呼聲中,徐寧和新娘子起身向各位賓客行禮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