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慢悠悠地做菜時,陳老那邊又炸鍋了。
「小張,你這火候大了,你是豬腦子麼!重新炒!」
「小李,你放那麼鹽乾嘛?想鹹死領導麼?」
「小王,你是豬麼?這擺盤怎麼弄的,我隨手扒拉的都比你擺的好看!」
幾個徒弟被罵得狗血淋頭,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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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的大徒弟實在受不了了,小聲說道:「師父,剛纔何師傅在的時候,不是挺順的麼...」
「嗯?」陳老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冇人家幫忙,你們就不會做菜了?」
「不是不是...」大徒弟趕緊搖頭。
陳老氣不打一處來:「一群老大不小的了,還冇一個小子機靈!人家才十六歲,你們呢?最小的也三十了吧?」
幾個徒弟被罵得麵紅耳赤,心裡卻都在想:何雨柱那小子確實機靈,要不師父您把他收了吧,我們也能輕鬆點...
另一邊,何雨柱終於把五道菜都做好了。
他看看時間,每道菜都比平時慢了五分鐘,完美避開了被叫去幫忙的風險。
「何師傅,菜好了嗎?」一個服務員走進來問道。
「好了好了。」何雨柱連忙把菜裝盤。
服務員看著那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眼睛都亮了:「何師傅,您這菜做得真漂亮!」
「過獎了。」何雨柱笑了笑。
服務員端起菜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幽怨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何師傅,您下次能不能快點兒...」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在故意磨蹭,隻好含糊道:「今天狀態不太好,下次注意。」
服務員端著菜走了,何雨柱長舒一口氣。
這時,陳老走了過來,看了看何雨柱擺盤剩下的菜,點點頭:「不錯,賣相可以。」
他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味道也正,火候掌握得不錯。」
何雨柱謙虛道:「陳老過獎了。」
陳老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忽然問道:「小何,有冇有興趣跟我學淮揚菜?」
何雨柱一愣:「跟您學?」
「對。」陳老點頭,「我看你悟性不錯,刀工也好,是個可造之材。」
「雖然你現在主攻川菜,但多學一門手藝冇壞處。」
何雨柱心裡一喜,連忙道:「我當然願意,謝謝陳老!」
「別急著謝~」陳老擺擺手,「我教學很嚴格,你要想好了,跟我學可不像在飯店上班那麼輕鬆。」
「我不怕辛苦。」何雨柱鄭重道。
陳老滿意地點點頭:「行,那等這段時間飯店裡忙完,你有空就來我家,我教你。」
「是!」何雨柱興奮地應道。
能跟陳老這樣的淮揚菜大師學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在這時,劉書記走了進來:「陳老,小何,客人對今天的菜非常滿意,特意讓我來謝謝你們。」
陳老笑道:「客人滿意就好。」
劉書記又轉向何雨柱:「小何,你今天表現不錯,領導特意誇了你做的川菜很地道。」
何雨柱連忙道:「謝謝領導誇獎。」
劉書記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乾,你年紀還小,以後前途無量!」
下午,何雨柱跟著陳老回了陳家。
這處宅子就在什剎海附近,是個二進的院子,雖不奢華但透著股雅緻。
「進來吧!」陳老推開門,院裡有棵老槐樹,樹下襬著石桌石凳。
何雨柱跟著進了正屋,屋裡陳設簡單,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牆上掛著幾幅字畫,桌上擺著文房四寶。
「爹,您回來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從裡屋走出來,看到何雨柱一愣,「這位是……」
「這是何雨柱,東方飯店的川菜師傅。」陳老介紹道,「柱子,這是我大女兒陳靜。」
「陳大姐好。」何雨柱連忙打招呼道。
陳靜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中滿是疑惑。
老爺子不是早說了不再收徒麼?這人看著都二十多了,怎麼又……
正說著,屋裡又走出來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陳老的兒女和孫子輩的。
陳老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道:「都到齊了?介紹一下,這是何雨柱,以後每週會來家裡學淮揚菜,你們見著了多關照。」
這話一出,屋裡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麵麵相覷,眼神裡都寫著同一個問題:不是說不再收徒了嗎?
但陳老在家裡一向說一不二,冇人敢當麵質疑。
陳老的大兒子陳建國試探著問道:「爹,您這是…正式收徒了?」
「我收什麼徒?」陳老眼睛一瞪,「我就是看他有天賦,點撥點撥,你們瞎琢磨什麼?」
「是是是…」陳建國連忙點頭。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心裡明白了七八分。
陳老這是惜才,才願意教自己。
這樣也好,他一個現代靈魂既不用糾結拜師禮儀的問題,又能學到真本事。
「行了,門認了,你先回去吧!」陳老擺擺手,「下週二晚上有空過來,從基礎開始。」
「好的陳老,那我先走了。」何雨柱恭敬地鞠躬道別。
陳家人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後,立馬炸開了鍋。
「爹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不收徒了嗎?」
「我看這小何年紀不小了吧?起碼得有二十五六?」
「爹,您真要教他?」陳靜忍不住問道。
陳老瞥了她一眼:「我教個人還得跟你們匯報?」
「不是不是…」陳靜連忙擺手,「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麼?」陳老哼了一聲,「人家才十六歲,川菜都出師了,悟性又好,這樣的苗子不點撥點撥,可惜了。」
「十六歲?!」眾人異口同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爹,您冇看錯吧?那小子看著挺老成的……」
「你懂什麼?」陳老冇好氣道,「長相是著急了些,但確實是十六歲。」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十六歲長這樣?
「行了,都散了吧!」陳老揮揮手,「我教人自有我的道理,你們少打聽。」
眾人這才散去,但心裡都對這個何雨柱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