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之同被帶走之後的不久,機場裏又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王副主任的弟弟。
儘管王副主任說他的目標小,現在要走還是有機會。
可他依然聽出了問題,原本他是打算坐火車,先南下,然後在想辦法離開的。
可這年頭得火車速度太慢了,見站就停,實在是不安全。
雖說坐飛機同樣有人安全不到哪裏去,可至少隻要飛機起飛,他就是不怕了。
可他剛剛走進機場,就被幾個人給圍住了。
“王磊?”
王磊僅僅是點了頭,還沒反應過來,當場就被按住了。
王磊心裏雖然緊張,可依然不斷的掙紮。大聲喊道。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光天化日之間你們是準備犯罪嗎?”
隨即一張不知道是什麼部門的證件,在他眼前一晃。
王磊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就聽到對麵的人說道。
“我們是紀委的,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抓吧?”
聽到對方是紀委得人民,王磊整個人直接癱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量。
隻能任由對方拖拽,離開了機場。
帶隊領導看著王磊的背影,不屑得說道。
“真以為我們什麼情況都沒有掌握?拿了錢就想跑?門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王副主任的弟弟司機,開著車來到沂蒙山的山腳下。
昨天晚上王副主任就是在這裏下車的,二人約好了今天早上八點,來這裏接王副主任。
為了不讓領導多等,司機七點半就來了。
可一直等到八點半,都沒有看到王副主任的身影。
無奈之下司機隻能自己進山,去尋找王副主任。
昨天王副主任離開的時候,可是說了,他的朋友就在前麵等他。
司機一邊四處尋找王副主任,一邊在不斷的呼喊。
作為王副主任的弟弟專職司機,此時他的心裏非常的慌。
他確定昨天晚上沒有聽錯領導的話,可見不到領導,他自己心裏就沒底了。
不會是讓我晚上八點來接吧?還是昨天晚上八點?
就在司機懷疑與自我懷疑的時候,在一塊奇形怪狀得岩石上,司機看到了王副主任。
遠遠的,就看到岩石上顯眼得紅色,司機心中立刻就提了起來。
看著王副主任用怪異的姿勢躺在岩石上,而且還有一攤血,司機心中已經猜到了答案。
隻是祈禱著不要像自己心中想的那麼嚴重。
要知道他作為王副主任的司機,同時也有保護王副主任的職責。
儘管昨天他離開的時候,是王副主任說的。
可如果真的在這山林裡遇害了,他也是有責任得。
而且王副主任當時說的話,隻有他聽到了,現在出事了,這話還有人信嗎?
就算是最後查清楚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可後來的領導誰還會讓他來當司機,開小車?
等他走近看到王副主任的弟弟樣子後,心中一驚。
作為司機,對於這一段時間王副主任大概做了什麼事情,他是有些判斷的。
王副主任遇上麻煩事來,他心裏也是6有猜測的。
可這麼大的領導,身份背景在這裏擺著呢,怎麼會使用如此極端的方式呢。
倒台下馬得領導不在少數,後麵還能東山再起的也不是沒有。
王副主任的做法,讓他實在是沒想到。
司機也是隊伍兵出身,眼前這個場景,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昨天王副主任下車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朋友,而這裏,就是王副主任給自己找的葬身之地。
司機不敢怠慢,他知道要保護現場,不然這事他真的說不清。
於是立刻跑回車裏,連忙去報案了。
叔叔們在接到報警之後,速度非常迅速,兩個小時之後,這位陳主任就拿到了報告。
想著自己這位副手,昨天下班之前二人還在談論事情,晚上就結束了自己的人生。
這位陳主任也是唏噓不已,到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他副手的弟弟,都已經被抓了。
這位陳主任思來想去,他覺得沒有自己這位副手的勇氣。
如此重要的人物,出現了這麼重大的案件,中央一定派人來調查的。
自己手上的這一份卷宗也不是唯一一份,這隻是下麵的人給自己一個交代而已。
如今興隆實業公司的案子上級還正在調查中,自家副手又來了這麼一出。
這不是在逼他嗎。
思考了良久,這位陳主任拿出來紙和筆,就開始寫了起來。
紙的最上方赫然是辭職信三個大字。
不到半個小時這位陳主任就把辭職信寫好了。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卷宗,這位陳主任自言自語得說道。
“這下你滿意了?寧肯自行了斷也非要拖我下水。
你這不是想要逼死我嗎?沒了這個身份,我誰也護不住了。”
說完這位陳主任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想從座位上起身,一時間竟然沒能站起身。
沒多久,這位陳主任來到了上級領導的辦公室辦公室。
“領導,這是我的辭職信。請上級領導務必同意。”
此時關於興隆實業公司的卷宗和王副主任的卷宗,都在上級領導手裏。
此時的上級領導,正在結合著兩個卷宗,思考著該如何處理。
見到這位陳主任跑來辭職,上級領導自然是知道為什麼。
有些人平時看起來很是精明,職位也高,可有時候辦起事情來,就跟沒長腦子一樣。
上級領導不知道是這位陳主任身處高位久了,總覺得上級不會把他怎麼樣。
還是把腦子都裝著政治方麵,其他方麵根本就不懂。
如此明顯的兩件事情,和你這位陳主任根本就脫不開關係。
甚至你陳主任得責任更大,這個時候是一封辭職信就能夠解決的?
“先放著吧,關於你的辭職問題,後續還需要開會討論。
辭職信先放在我這裏,等後續有了結果,我在通知你。”
這麼高的職位,沒點恰當的理由,即便是你想辭職,上級領導也不會批的。
可這一次上級領導卻沒有挽留這位陳主任,隻是說需要討論。
為什麼不是挽留還是談論,這一詞之差,就代表著上級領導對他的看法。
聽懂了上級領導的意思,這位陳主任也知道,自己要完了。
於是點點頭,踉踉蹌蹌的走出了上級領導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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