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暴打閆劉聯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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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可不會再給老絕戶表演下去的機會。
他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打量著劉海中,滿臉的不屑。
“孫賊,你看人家老易,多識時務。現在都改邪歸正,重新做人了,再看看你,還在這執迷不悟。”
他上下打量了劉海中一眼,嘖嘖兩聲,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你這逼樣還想當領導?怎麼著?忘了我怎麼教育你的了?是不是上次跪的不夠標準,還想再跪下叫兩聲柱爺過過癮?”
何雨柱心裡清楚,劉海中這人平時還算有點腦子,可隻要一牽扯上當領導這三個字。腦子就會瞬間短路,天王老子來了都拉不住。
果然,劉海中一聽這話,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胖手指著何雨柱,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傻柱,你簡直無法無天!”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光奇、鐵蛋、老閻,解成。咱們幾個一起上,把這個不尊敬長輩的畜生捆起來,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劉光奇本來躲在母親吳鐵環身後,聽到劉海中這一嗓子。心中一緊,他雖然心思陰沉,可畢竟年紀小,腦子一熱就上了頭。
他跟劉海中的徒弟趙鐵蛋飛快地對視一眼,撿起腳邊的傢夥事,就從人群裡衝了出來。
閻解成臉上還火辣辣的疼,眼見劉海中帶頭衝出去,再想起剛纔挨的那頓毒打。心裡滿是憤恨。他就不信這麼多人一起上,還收拾不了一個傻子。
當即一咬牙,紅著眼嗷嗷地衝了上去。
閻埠貴不愧是算計了一輩子的人,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眯著眼睛觀察局勢。
要是老劉他們拿下何雨柱,他就爬起來跟著補兩腳,出出這口惡氣。要是收拾不了,那他就接著趴著,半點不摻合!
圍觀的鄰居發出一聲驚呼,紛紛退後兩步。雨水在屋裡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幕,嚇得小臉煞白,失聲尖叫。就連阿中和阿海也都嚇呆了,兩隻狗子縮成一團,擠在雨水身邊,瑟瑟發抖。
何雨柱看著衝過來的幾個傻貨。不屑地冷笑一聲。
“好,正好把你們幾個土雞瓦犬全拿下,一掃光。”
劉海中衝在最前麵,他覺得上次是自己大意了,才被這個小畜生攥住手指頭。這次他可學聰明瞭,仗著自己一身肉,低著頭弓著腰,想靠慣性直接把何雨柱撞倒。
可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柱的力量早就遠超常人了!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衝過來,不閃不避,飛起一腳,正中劉海中胸口。200來斤的肉彈直接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結結實實的砸在他徒弟趙鐵蛋身上,兩個人頓時滾作一團,發出一聲聲慘嚎。
劉光奇和閻解成衝在半道上,眼看著劉海中從頭頂飛過。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何雨柱一個閃身來到二人身後,一手一個薅住頭髮,拎著兩顆腦袋往中間猛地一撞。
“砰!!!”
一聲悶響傳來,兩人腦袋頓時開了道口子,鮮血呼呼往下淌。倆人眼睛一翻,直接暈死過去,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閻埠貴趴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後背一陣發涼,幸虧自己冇出手。他急忙爬起身來,也不管楊瑞華了,飛速地往人群裡鑽。
何雨柱可冇打算放過閻埠貴,這個老東西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煩人,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
直接一個閃身來到閻埠貴身後,一把揪住後脖領子,用力往後一扯。
“砰!!!”
閻埠貴摔得四仰八叉,後腦勺磕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
何雨柱俯身抓住他的前領子,直接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貼心的把他的眼鏡摘下來扔在地上,一腳踩得稀碎,對著他的右眼就是一記眼炮。
“啊啊啊!我的眼鏡!賠錢!你賠我的眼鏡錢!”
閻埠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何雨柱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飛起一腳踹在他褲襠裡。
閻老摳直挺挺地摔倒在地,弓成了一隻大蝦。
僅僅一瞬間,這幾個禽獸已經被何雨柱打得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慘嚎。
楊瑞華也顧不得身上的疼,摟著閻解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吳鐵環更不用說,抱著劉光奇哭的死去活來。劉光奇可是劉家的大太子,以後要頂門立戶的,而且學習成績又好,萬一被何雨柱撞傻了,那劉家可完了。
周圍的鄰居全都看傻了眼,一個個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這還是人嗎?圍攻他的人雖然有大有小,可好歹也有四五個,竟被他眨眼間全部撂翻在地,疼的爬不起來。
易中海站在一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剛纔冇敢上前招惹這小畜生。不然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恐怕也得有他一個。
何雨柱懶得搭理這些蝦兵蟹將。他的目光落在劉胖子身上。這死肥豬不是愛當領導嗎?今天就讓他徹底露把臉,讓胖頭魚往後再也抬不起頭來。
何雨柱掃了一眼人群,抬手指著張桂芬命令道。
“張桂芬,去你屋裡拿根麻繩來?”
張桂芬聞言一愣,臉色瞬間嚇得煞白。急忙看向自家男人易中海,那眼神裡充滿慌張和求救。
易中海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的臉色,見他眼神不善,無奈地衝何張桂芬點了點頭。
不下蛋的雞這才如蒙大赦般,慌忙跑回家中去拿麻繩。
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指使道。
“老易,你過來,把這劉胖子的衣服都給我扒了。”那口氣就像使喚下人一般。
易中海臉色瞬間一變,當著全院這麼多人的麵,被何雨柱當孫子似的使喚,他易中海的臉往哪擱?
雖說他的臉麵早就被何雨柱打得稀碎,可真要把老劉的衣服扒了,那往後兩家可就徹底結了死仇。
易中海乾咳兩聲,又擺出一副道德真君的模樣,挺了挺腰板,語重心長地說道。
“柱子,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不如我做個和事佬,賣我一個麵子,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何必把事做絕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何雨柱慢慢的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冷笑一聲。
“怎麼著老易,忘了我平時對你的教育了,連我的話都不聽。那好,今天就讓你替劉海中受過。”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不過我也得說你一句,老易,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你真以為扒了他衣服就是結仇?我們這是在幫他改改毛病,治治他那滿腦子想當官、擺架子的官僚作風。”
易中海臉色大變,慌忙退後一步,連連擺手。
“柱子,反正你怎麼說都對。”
他臉上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都有些變調。
“可你跟老劉的事,你們自己解決多好,何必要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