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揍閻埠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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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何雨柱把門一拽。一把揪過楊瑞華。上去就是五記耳光,緊接著飛起一腳踹在楊瑞華的肚子上。
“啊!啊!啊!”
楊瑞華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結結實實砸在閻埠貴身上。
“哎呦喂!!!”
“啊啊啊!”
“救命啊!傻柱這個小畜生打死人了!快來人呀!救命啊!”
閻埠貴被砸得慘叫一聲,兩口子滾作一團,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閻解成倒還有幾分骨氣,硬著頭皮衝上來攔住何雨柱,梗著脖子大聲指責。
“何雨柱,我們家怎麼你了,你把我父母打成這樣?他們好歹是你的長輩,你還是不是人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圍觀的鄰居。
“閻埠貴是什麼人?不用我多說了吧?這個院裡誰冇被他占過便宜?他可是糞車從門口過都得嘗兩口。”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閻埠貴兩口子。怒道。
“我爹何大清跑了,我們這日子過已經夠難了,買點肉想改善改善,這老東西倒好,上來就要搶,真當我何家冇人了?”
何雨柱這話一說出口,周圍的鄰居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這院裡誰冇被閻埠貴算計過?誰冇讓他占過便宜?眾人看向閻家幾人的目光裡,頓時帶著幾分鄙視。
閻解成年輕氣盛,被周圍鄰居的目光看的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又羞又惱。
再看何雨柱連正眼都不瞧他,氣得他滿臉漲紅,指著何雨柱就罵。
“傻柱,那你也不能打人。今天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
“交代?我踏馬給你什麼交代?”
何雨柱眼神一冷,一個閃身來到閻解成麵前,掄圓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直接打的閻解成原地轉了個圈。
“閻解成,我平時怎麼教育你的?要尊重長輩。老子比你大幾歲,也是你的長輩。傻柱也是你能叫的?老子說冇說過?誰再叫我傻柱,我就收拾誰!”
閻解成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嘴角,竟然委屈的哭了起來。
“傻……不是,何雨柱,你什麼時候說的,不讓叫你傻柱,我怎麼不知道,也冇人告訴我?嚶嚶嚶!”
何雨柱看著閻解成這副窩囊的樣子,心中不屑,剛準備回屋,閻埠貴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何雨柱,你憑什麼打了我們全家?我一定要報軍管會,讓軍管會的人把你抓起來!”
這次,閻埠貴是真的怒了。他在四合院當了這麼久的門神,憑藉著厚臉皮從街坊手裡騙顆蔥,誆瓣蒜從冇有失手過。
可今天居然在何雨柱手裡栽了這麼大跟頭,連帶著全家一起捱了揍。羞辱和憤怒攪在一起,讓他失去了往日的城府,有些亂了分寸。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冷笑的看著閻埠貴,冇想到這閻老摳還挺有種!
“報軍管會!”何雨柱不屑的一笑,一副混不吝的模樣。
“啪!啪!啪!”
一個閃身來到閻埠貴跟前,速度快的驚人,揪著他的領子把他拽了起來。看著閻埠貴那張驚慌失措的臉,上去就是三記耳光,直接就把閻埠貴的眼鏡扇飛出去。
“啊!啊!啊!”
何雨柱打完巴掌,揪著閻埠貴往地上狠狠一擲,摔的這老東西七葷八素,兩邊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看著何雨柱這副惡霸模樣,閻埠貴嚇得尿液打濕了褲襠。
“那天我打易中海的時候就說過,院裡的事,院裡解決,你居然想去報軍管會,好啊,去報啊!”
何雨柱往他身上吐了口濃痰,不屑的說道:“憑我師父的本事,今晚上我被抓進去,明早就給我弄出來。等我出來照樣打你,咱們就耗著,看誰能扛到最後。”
易中海站在人群裡。一雙狗眼偷偷地盯著不遠處的秦懷茹,滿眼的深情。
冷不丁地聽到何雨柱又拿自己說事,他那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冇敢接話。
這時候,新華國剛成立冇多久,民風彪悍,打架鬥毆那是常事。
這點爭鬥的小事,四九城裡每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起,軍管會的同誌們懶得管,也實在管不過來!
如今的風氣就是如此。兩家子打架,輸了就是自己廢物,冇本事,要不怎麼家家戶戶都盼著生兒子。誰家裡兒子多,腰桿就硬,說話自然有分量。
你家兒子少,怎麼跟人家兒子多的鬥?就算報了軍管會,被帶走教育幾天,可出來之後呢?更會變本加厲的報複,你總不能次次都去找軍管會吧?人家管的過來嗎?
就在這時,人群中的劉海中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甩開劉光奇攔住他的手,猛地衝了出來。臉紅脖子粗地指著何雨柱罵道。
“傻柱,你這個小畜生!你就是這個院裡的惡霸!我們今天一定要討伐你!”
說著,他轉身看向圍觀的眾人,又朝著人群裡喊了一嗓子。
“老閻,老易、鐵蛋、光奇、解成。咱們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把咱們都打死。”
“昔日秦國暴虐無道,引得關東六國共討。今日傻柱在這院裡便是暴秦,我劉海中不才,願效仿蘇秦,配六國相印。帶領大夥一同討伐這暴柱。”
他說的唾沫星子亂飛,說完扭頭看向易中海,就等著他表態了。
一旁的何雨柱聽到劉海中的話,麵露詫異。這劉海中挺有煽動才能的,怎麼就是當不上領導呢?
劉海中這幾天過得實在太憋屈了。前幾天被何雨柱打得跪下叫柱爺的事,早就在軋鋼廠傳遍了。
他在車間裡顏麵掃地,連放屁都不敢大聲,隻要聽見有人說笑,就覺得是在笑自己。整得他現在神經兮兮,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在廠裡抬不起頭,走路總覺得背後有人指指點點。這麼短短的幾天時間,人竟像老了十幾歲。
他心裡明白,要不破除傻柱這個心魔,這輩子就毀了。今天全院的人都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一定要趁這個時候把傻柱徹底摁下去。
易中海聽見劉海中的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心裡暗罵一句蠢豬!
他現在滿腦子琢磨的是怎麼收服何雨柱,哪會跟著劉海中瞎起鬨。
他整了整衣領,上前一步,滿臉的沉痛之色,長長歎了口氣。
“老劉,這事本來就是老閻犯錯在先,咱們身為……”
他話說到一半,猛地想起何雨柱最煩他們以長輩自居,趕緊改口。
“咱們身為鄰居,大清走後,柱子一個人拉扯雨水,咱們本應該多幫襯幫襯,多關心關心。
可你們呢?不但冇幫上忙,還淨給人家添堵。老劉,收手吧!”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這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頓時傻了眼。
他小眼睛瞪得溜圓,使勁打量著易中海,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易不群嗎?
他急忙上前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急聲道。
“我說老易,你被傻柱把腦子打壞了,這個院裡數你捱打最多,如今怎麼反倒幫著他說話了?”
易中海被劉海中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揭了老底,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臉漲得通紅,差點就要罵娘,可他硬是深吸一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他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老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跟柱子之前是有些誤會,可現在已經解開了。咱們都是鄰裡鄰居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什麼過不去的?你聽我的,收手吧。”
何雨柱聞言,也是詫異的看了易中海一眼,這老絕戶怎麼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不過他明白一個道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易中海這種人,骨子裡就是算計的,他要是能洗心革麵,母豬都能上樹。現在這副假仁假義的模樣,肯定是憋著什麼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