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準備上班------------------------------------------：“誰說不是呢，可這年頭，上哪弄油水去？有點肉票也得攢著過年包餃子呢。”“哎，巧了不是！”閻埠貴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我有個門路，能弄到點豬板油，不要票，就是價格稍微貴那麼一點點。”：“真的？豬板油？那煉了油，炒菜香著呢！”“可不是嘛！”閻埠貴見魚上鉤，心裡得意，“我就是想著老劉需要補身體，才趕緊來告訴你。這機會難得啊！”，但猶豫道：“貴一點是多少啊？”“價格好商量，絕對比黑市便宜！”閻埠貴大包大攬，然後圖窮匕見，“至於煉油，這你不用擔心！我家那口子，彆的不行，煉油可是一把好手！火候掌握得那叫一個準，出油多，油渣還黃亮香脆！”，聲音壓得更低：“這樣，你要是信得過，你把豬板油買下來，拿到我家去，讓我家那口子幫你煉！煉好了，油你端走，那點油渣嘛，就留給我家，算是辛苦費，怎麼樣？你們得了實惠補了身體，我們也就賺點油渣嚐嚐味，兩全其美！” ！不僅是要賺點油渣，這是連買豬板油的本錢都想讓劉海忠家出！他閻埠貴家純粹是空手套白狼，一點成本不出，白得一鍋香噴噴的油渣！，有點懵，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聽起來好像是三大爺家吃虧了，白幫忙還得點剩料？她下意識地就想回頭喊老劉商量。，劉海忠在屋裡早就豎著耳朵聽著呢。聽到閻埠貴這新算計，差點氣樂了。好個閻老西，真是無孔不入！：“吵吵啥呢？哦，老閻啊，又有什麼好事？”，趕緊又把他的“兩全其美”之計說了一遍，這次說得更加誠懇，彷彿全是替劉海忠著想。，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憨厚又感激的表情：“哎呀！老閻！你說你這……讓我說什麼好！真是太為我們著想了！連煉油這麻煩事都幫我們想到了！”：有門！這劉海中果然還是那個蠢貨！，劉海忠話鋒一轉：“不過老閻啊，這怎麼好意思呢！讓你們又出力氣又出技術的！煉油這活煙燻火燎的，太麻煩三大媽了！不行不行！”
閻埠貴忙說：“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
“那也不行！”劉海忠態度很“堅決”，“這樣！老閻，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豬板油呢，要是真能弄到，我們買！但煉油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
閻埠貴一愣：“你們自己煉？這不是糟蹋東西嗎？”
劉海忠大手一揮，顯得很“豁達”，“練完油，油炸也能補補身子，鍋裡那點油還能炒個菜！”
他接著看向閻埠貴，眼神“真誠”：“老閻啊，幫我們問問那豬板油的具體價錢，要是合適，我們就買下來。你看怎能樣？”
反將一軍！
你不是想要油渣嗎？我偏不給。
主動權瞬間回到了劉海忠手裡。豬板油是我們花錢買的，油是我們自己煉的。
閻埠貴徹底傻眼了。他算計來算計去，怎麼算到最後，自己白跑腿，什麼也冇落著。
這劉海中怎麼病了一場，變得這麼難纏了？句句都在情理之中，卻句句都堵得他啞口無言！連自己那點小心思都看穿了。
他張著嘴，看著劉海忠那副“我很大方很為你著想”的表情，隻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
“呃……這個……我再問問，那價格可能也不一定合適……我再問問……”閻埠貴支支吾吾，再也說不出什麼算計的話了，灰頭土臉地再次敗退。
看著閻埠貴又一次铩羽而歸的背影，劉海忠心裡冷笑：跟我玩這套？老子看過的四合院小說比你算計過的東西都多！
二大媽還在旁邊嘀咕：“老劉，三大爺也是一片好心……”
劉海忠自信滿滿，“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叮！成功應對閻埠貴的二次算計，維護自身利益。獎勵：帥大叔光環。
帶上此光環，更容易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劉海忠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這係統……終於乾了回人事啊！
這下，不僅粉碎了閻埠貴的算計，還白嫖了一項實用技能！
看來，在這四合院，跟這些禽獸鬥，其樂無窮啊！以後自己的快樂就指望這個技能了。劉海忠感覺自己的鬥誌更加昂揚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四合院的老槐樹，在青磚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劉海忠推開房門時，院裡已經聚了七八個鄰居，說笑聲和早飯的香氣混雜在一起，透著鮮活的生活氣息。
“二大爺，身子好利索了？”許大茂推著永久牌自行車走過來，車把上掛著個鋁製飯盒，臉上帶著慣有的那點戲謔，“這幾天冇聽見您在院裡發表重要講話，總覺得咱這院少了點主心骨似的。”
劉海忠被這馬屁拍得舒坦，但又習慣性地板起臉，笑著虛點許大茂：“大茂你小子，少來這套！敢開你大爺的玩笑？我看你是又惦記我屋裡那半包茉莉花高末了吧？”
“冇有，絕對冇有！我這是發自肺腑的關心！”許大茂嘴上叫屈，眼睛卻滴溜溜轉，順手按了下車鈴，發出清脆的響聲，“得嘞，二大爺，今晚食堂有紅燒肉，我讓傻柱給後廚留了兩勺肥的多、顫巍巍的肉，回頭給您端一碗嚐嚐鮮？我先去走了，回見您呐！”說著，一蹬車蹬子，溜邊先走了。
他剛走，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易中海出來了，一身藏藍色工裝洗得泛白，但領口、袖口都熨得挺括，透著老工人特有的利落和嚴謹。
“老劉，身子好了？不再多休息兩天？”易中海走到劉海忠跟前，從煙盒裡磕出一根“大前門”，遞了過去。
劉海忠連忙接過煙，就著易中海劃著的火柴點上，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好了好了，一點小毛病，躺得人渾身不得勁。廠裡生產任務緊，咱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能總歇著，不能耽擱生產不是？”
易中海點點頭，自己也點上一根：“是這個理兒。不過活兒是乾不完的，歲數不饒人，還是得當心點。”他吐出一口煙，目光掃過院子裡正在準備出發的鄰居們。
這時，又有幾個年輕工人過來和易中海、劉海忠打招呼，易中海一一迴應，或叮囑兩句工作，或問問家裡情況，言簡意賅，卻都點到關鍵處，顯得威信十足。
眼看人差不多到齊了，易中海掐滅了菸頭，對劉海忠說：“走吧老劉，路上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