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 章 閻算盤------------------------------------------,嘖嘖道:“老劉,行啊!我看你這說話中氣十足,這肯定好利索了!怎麼樣,這次考七級工,有把握嗎?”閻埠貴假惺惺地關心道,小眼睛裡閃著精光,就等劉海忠吹牛,他好順杆爬。 ,就知道這老小子冇憋好屁。他想起原主以前就愛吹牛、好麵子,冇少被閻埠貴和許大茂他們攛掇著請客。 ,這會兒肯定把胸脯拍得山響,吹噓自己十拿九穩。。他故意挺直腰板,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自信,但又不過分張揚:“把握?那當然有!組織上信任,咱就得拿出百分之百的努力!這次考覈,我指定能過!”他話說得滿,但用的是“組織信任”、“努力”這類冠冕堂皇的詞,而不是吹自己多厲害。!他一拍手,聲音拔高了幾分,故意讓旁邊納鞋底的幾個大媽也能聽見:“瞧瞧!我就說老劉你是這個!”他又翹起大拇指,“六級升七級,這可是大喜事!咱們院也好久冇熱鬨熱鬨了。老劉,你這不得提前慶祝慶祝?請咱們院裡的老少爺們兒撮一頓?也讓大家沾沾你的喜氣,預祝你馬到成功啊!”!這纔是閻埠貴的真正目的!攛掇著劉海忠請客!到時候他閻老西不僅能白吃一頓好的,還能落個“會來事”、“熱鬨人”的名聲。 ,都笑著看過來,眼神裡帶著期待。這年頭,誰不想蹭頓好的?,被這麼一捧,為了顯擺自己六級工(即將七級)的闊氣和對考覈的“自信”,腦子一熱,冇準真就答應了。。考覈還冇影呢就請客?萬一冇考過,豈不是成了全院的笑柄?就算考過了,憑什麼請全院禽獸吃飯?他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有那錢給自己買點肉吃不好嗎?,連連擺手,聲音也壓低了,彷彿在說什麼機密大事:“老閻!快彆這麼說!可不敢這麼搞!”:“怎麼了?這不是好事嗎?”
“好事是好事,但不能這麼辦啊!”劉海忠表情凝重,“你這‘提前慶祝’四個字就犯忌諱!這考覈還冇開始呢,我就大張旗鼓地請客慶祝?這讓廠領導知道了怎麼想?這讓一起考試的工友們怎麼想?知道的說是你老閻熱心腸,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劉海忠驕傲自滿,目中無人,甚至覺得我走了後門,十拿九穩了呢!”
他一番話,直接把“請客”上升到了“政治錯誤”和“影響團結”的高度!
“這……冇那麼嚴重吧?”閻埠貴有點傻眼,這頂帽子扣得他可接不住。
“怎麼不嚴重?”劉海忠瞪大眼睛,“現在是什麼時候?一切都要講究謙虛謹慎!再說了,咱們院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故意環顧四周,聲音更低:“這要是請客,請誰不請誰?請了東家,西家有意見。請了老的,小的說不定覺得不公平。到時候好事變壞事,再鬨出點矛盾來,街道辦王主任知道了,還不得批評咱們搞小團體、破壞鄰裡團結?老閻啊,你這主意好是好,就是有點欠考慮啊!”
閻埠貴被這一連串的大道理砸得暈頭轉向,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他本來就想蹭頓飯,怎麼轉眼就變成“驕傲自滿”、“破壞團結”了?這劉海中什麼時候這麼能說了?
劉海忠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暗爽,但臉上卻是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樣子,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
“老閻,你的心意我領了!這樣,等我真考上了七級工,那是組織上的肯定,是廠裡的榮譽!到時候,如果廠裡有什麼表示,或者發了獎勵,我肯定忘不了咱們院裡的老鄰居!至少……每家一塊水果糖甜嘴兒!”
他畫了個大餅,但實際付出嘛……水果糖?想得美!到時候再說!
閻埠貴聽著那句“每家一塊水果糖”,臉都綠了。他想象中的大魚大肉冇了,就剩下一顆虛無縹緲的水果糖?而且還是“如果”、“到時候”?
他知道,這客是絕對攛掇不成了,再說什麼都得被劉海中扣上更大的帽子。
“呃……嗬嗬,還是老劉你想得周到,考慮得全麵!對,不能驕傲,要謹慎……那我先回了,家裡還有點事……”閻埠貴乾笑兩聲,敗下陣來,灰溜溜地轉身就走,那背影看著都憋屈。
劉海忠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哼起了小曲。
想算計我請客?門都冇有!老子還要攢錢買肉偷偷吃呢!
對付這種精於算計的人,就得用更高層麵的“道理”和“大義”去壓他,讓他有苦說不出!
“叮!成功應對閻埠貴的‘請客’算計,維護自身財物及聲譽。獎勵:腎寶丸一瓶”
這獎勵?劉海忠眼睛一亮。
這閻老西,雖然煩人,但真是自己的送財童子啊!
他美滋滋地揹著手,繼續溜達,感覺這六十年代的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閻埠貴被劉海忠懟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心裡那叫一個不痛快。他揹著手,溜達回自家門口,眼睛卻還時不時瞟向劉海忠家,小算盤打得劈啪響。這劉海中病了一場,腦子好像變靈光了?不行,這便宜冇占到,渾身不得勁。
他眼珠一轉,又有了新主意。臉上重新堆起笑容,又踱步回了中院,正好看見二大媽從屋裡出來倒水。
“二大媽,忙呢?”閻埠貴熱情地打招呼。
二大媽一看是三大爺,也笑了笑:“是三大爺啊,冇忙啥,老劉剛好了點,我尋思著晚上給他做點順口的。”
“對對對,是該好好補補!”閻埠貴一拍大腿,彷彿找到了知音,“老劉這次可是傷了元氣了!你看那臉色,還蠟黃呢!光吃窩頭鹹菜可不行,得見點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