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這麼著急走,自然不僅僅是要回村,而是他要趕緊找個冇人的地方清點一下昨晚的收穫。
出了四合院,陳長川找了個四下無人的廢棄院子,暗暗用意念溝通腦海中的空間,下一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不見。
空間之中,陳長川先是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會兒大八粒,這才把目光轉移到A級抽獎的兩個物品上。
「洗髓露?」
陳長川開啟了玉瓶,頓時一股甘甜的味道瀰漫在他的鼻腔之中。
陳長川毫不猶豫的一口乾掉了洗髓露,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暖流湧入了他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
陳長川舒服的呻吟了起來,隨即他的麵色就變得十分古怪。
「我靠,果然有副作用!」
陳長川捂著肚子四下張望了一下,身影一閃出現在空間的邊緣處,心念一動,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大坑。
「唔,舒服了!」
陳長川蹲下冇過多久,就感覺渾身舒暢,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鎮飲料一般,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打通了。
排泄完畢,陳長川清理了一下現場,隨即發現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原本略顯單薄的身形也壯實了許多,渾身上下更是冇有一絲贅肉,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都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係統出品果然精品,現在的我估計能打一百個!」
陳長川感受了一下身體,咧開嘴露出了兩排大白牙,他現在有些期待那個凝神丹會有什麼效果了。
再次出現在空間中央,陳長川拿起裝有凝神丹的盒子開啟,裡麵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十顆清香撲鼻的丹藥。
他拿起一顆吞了下去,凝神丹剛下肚,他就感覺一陣清涼湧入腦海中,感覺精神瞬間變得飽滿起來,思維也變得十分清晰,同時視覺、聽覺等感官似乎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能夠更為清晰的感知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
「咦?」
陳長川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能夠感受到空間之外的環境了,他不禁有些驚喜,難不成自己擁有精神力了?
他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居然可以感受到方圓十米之內的所有東西,就連地下正在刨土的幾隻小蟲子,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好東西啊!
陳長川目光火熱的看向剩下的九顆凝神丹,這要是都吃完......
「警告!凝神丹每日最多隻能服用一顆,否則會有極大的副作用!」
就在這個時候,係統的機械音突然提示道。
陳長川有些依依不捨的扣上盒子,係統雖然不搭理他,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至於其他的東西,陳長川隻是簡單掃了一眼,最後把目光投向了一顆紅色光球。
技能《千麵萬相》。
他伸手觸控紅色光球,那顆紅色光球瞬間冇入了他的身體,緊接著一股龐大的知識湧入了他的腦海中。
過了一會兒,陳長川這才吸收了那些知識,原來這個《千麵萬相》可以隨意改變他的身高體型,甚至連樣貌都可以隨意改變。
陳長川麵色古怪的低頭看了一眼,這個《千麵萬相》修煉至大圓滿,居然連性別都能隨意變換,那他......
咦!太可怕了!
陳長川趕緊把腦海中那可怕的念頭趕了出去。
人可以失態,但不能變態!
......
陳家窪靠近密雲,三麵環山,隻有一條小路進出村子,耕地很少,大多數村民都靠著打獵維持生活。
陳長川回到陳家窪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了,還冇進村,村口大樹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大老遠的就邊喊邊朝他跑了過來。
「大哥,大哥,你可回來了!」
看著來人的身影,陳長川心裡咯噔一下,快步迎了上去:
「二狗子,出什麼事了?」
來人**歲的樣子,穿了一身打滿補丁的衣服,衣服還有些不合身,上半身大,下半身短。
「大哥,二叔一個人上山碰到了野豬群,被拱斷了一條胳膊,你快回去看看吧!」
二狗子邊跑邊大聲喊了一句,陳長川聞言臉色大變,顧不上其他,撒腿就朝著村裡跑去。
二狗子嘴裡的二叔,是陳德柱的親弟弟,他的親叔叔陳德彪。
陳德彪小的時候發高燒,冇有得到及時的治療,雖然救了回來,但還是燒壞了腦子,智商隻有七八歲的樣子。
但是他憨厚老實又聽話,從不自己一個人上山,今天這是怎麼了?
一路上陳長川顧不上那些跟他打招呼的人,一口氣跑回了家,剛到門口就看到院子裡站滿了人。
「讓讓,讓讓!」
陳長川顧不上那麼多,朝著人群中就擠了進去。
「大川兒回來了!」
「大川兒不是進城看你爹去了嗎?怎麼回來這麼快?」
「大川兒,你爹在城裡咋樣,不會是犯了啥事冇臉回來吧,哈哈!」
「......」
看到陳長川,院子裡的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還不忘跟他開玩笑。
這讓陳長川提著的心放下了少許,看樣子二叔應該冇啥大事,要不然他們的表情也不可能這麼輕鬆。
不過他也冇有心思多做寒暄,快步走進正屋,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委屈巴巴的陳德彪,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爺,爺奶,小爺爺,康叔,我回來了!」
屋子裡,炕上最中間盤腿坐著的是陳長川的太爺爺陳誌文,七十多的老人頭髮依舊烏黑,滿臉紅光一點都不顯老,正皺著臉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看到陳長川進屋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呦我大曾孫回來了,要我說你就不該進城看那個癟犢子玩意,要不是他我二孫子能遭這罪?」
聽到自家老太爺這話,原本看到陳長川很開心的其他幾人頓時苦笑了起來。
自家出了個工人,這要是放在其他地方肯定是光宗耀祖值得炫耀的事情,偏偏自家這老太爺對陳德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又偏偏把陳長川放在了心尖兒上,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