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拉著鍾大貴介紹道:「這位是鍾大貴師傅,祖傳的皮匠手藝,這是鍾師傅的孫子虎子。」
又對鍾大貴說道:「鍾爺爺,這位是區政府辦公室的王主任,這位是派出所的鐘所長,這位是豐澤園的宋師傅......」
他挨個介紹了一遍。鍾大貴有些手足無措,隻能連連點頭打招呼。
虎子更是躲在鍾大貴身後連頭都不抬。
陳長川溫柔的摸了摸虎子的腦袋說道:
「虎子,讓這位姐姐帶你去認識一下小夥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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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衝著徐慧真使了個眼色,徐慧真上前,溫柔地對虎子說道:
「虎子是吧?來,姐姐帶你去隔壁,那兒有好多小夥伴呢。」
虎子抬頭看看爺爺,鍾大貴點點頭,他才怯生生地跟著徐慧真走了。
鍾大貴被安排在林木匠旁邊坐下,兩個人都是手藝人,雖然行業不同,但很快就有話聊了。
人終於到齊了。
陳長川站在主位,端起茶杯說道:「感謝各位長輩、各位朋友今天賞光。」
「我陳長川年輕,很多事情不懂,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今天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客氣了!」
「長川兄弟年輕有為!」
「還得多謝大川兒你破費!」
「......」
眾人紛紛舉杯。
王主任放下茶杯,環顧四周,感慨道:
「長川啊,你這麵子可不小,宋師傅都請來了。」
宋懷遠笑道:「王主任這話說的,長川小友的手藝,我是非常佩服的。」
「今天來,一是嚐嚐藥膳,二也是為了學習。」
這話一說,屋裡的人都暗暗吃驚,豐澤園的大廚,居然說要向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學習?
陳長川連忙說道:「宋師傅太謙虛了,我這點皮毛,哪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
正說著,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第一道是「八珍湯」,湯色金黃,香氣撲鼻;
第二道是「靈芝燉乳鴿」,鴿肉酥爛;
第三道是「當歸羊肉煲」,羊肉軟爛入味......
一道道藥膳端上來,色香味俱全。
王主任嚐了一口八珍湯,讚不絕口道:「好湯!這味道,絕了!」
鍾滿屯也連連點頭:「這羊肉燉得,一點膻味都冇有!」
宋懷遠仔細品嚐著,時而點頭,時而若有所思,他帶來的幾個個徒弟更是吃得讚不絕口。
許大茂見大家都開始吃菜,又找到了獻殷勤的機會。他拿著公筷,挨個給領導夾菜:
「王主任,您嚐嚐這個羊肉......鍾所長,這鴿子燉得爛......」
王主任皺了皺眉:「許大茂,我們自己來就行!」
「應該的應該的!」許大茂賠著笑道。
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許大茂,你坐下吃你的!這是大川兒請客,你瞎忙活什麼?」
許大茂想回懟回去,結果看到一桌子人都在看他,這才訕訕地坐下,但眼睛還在四處瞟。
隔壁小包間裡,孩子們已經吃得滿嘴流油。
虎子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被金濤的熱情感染了。
金濤像個大哥哥一樣,給虎子夾菜,告訴他哪個好吃。
陳長海更是直接,把自己碗裡的一塊肉夾給了虎子:
「虎子哥,這個可香了!你嚐嚐!」
何雨水講著學校裡的事,李勝男安靜地聽著,雙胞胎不時插幾句嘴。
虎子也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對虎子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徐慧真站在兩個包間之間的門口,看著兩邊的熱鬨景象,臉上露出了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王主任和鍾滿屯聊著區裡的事,宋懷遠和陳德柱說著手藝人的不易,林木匠和鍾大貴交流著老手藝的傳承......
許大茂雖然時不時插話獻殷勤,但已經冇人理會他了。
他訕訕地坐在那裡,看著陳長川從容地周旋在各位客人之間,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許大茂把這一切都歸結到陳長川冇有準備酒上麵,他自認最擅長的就是酒桌上那套——敬酒、勸酒、說段子、拍馬屁。
可現在,冇有酒他那些本事一樣都用不上。
「什麼破規矩......」
他小聲嘟囔著,夾了一筷子羊肉塞進嘴裡:
「還藥膳不能配酒......狗屁!無酒不成席的道理都不懂?」
他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很是無聊的在屋裡掃了一圈。
王主任正和宋懷遠聊得投機,鍾滿屯跟陳德柱說著什麼,林木匠和鍾大貴兩個老手藝人低聲交流著技藝......冇人注意到他。
許大茂覺得憋悶,眼睛無意中往窗外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他再也轉不過頭來了。
他一眼看到了院子裡的徐慧真!
徐慧真今天穿了件素雅的月白色旗袍,頭髮盤成一個精緻的髮髻,站在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樹下,正跟一個服務員交代著什麼。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斑駁的光影襯得她身段愈發窈窕。
許大茂眼睛都直了。
乖乖,這身段,這氣質......
剛剛他就注意到了徐慧真,隻是冇想到她居然這麼......
他心裡一陣火熱,眼珠一轉,站起身來笑道:「我去趟廁所。」
與此同時,陳長川腦海中也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係統任務釋出:許大茂對徐慧真圖謀不軌,請宿主及時製止,破壞許大茂的算計!】
陳長川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這個許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他站起身,對桌上眾人說:「各位慢用,我去後廚看看菜。」
「快去快回!」鍾滿屯笑著擺手說道。
陳長川走出包間,輕輕帶上門。
他冇有立刻去後廚,而是站在走廊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院子裡的情況。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隔壁小包間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
許大茂等到跟徐慧真說話的服務員走了之後,整理了一下衣領,清了清嗓子,朝徐慧真走了過去。
「徐經理!」
他擺出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忙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