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鍾滿屯一起來的幾個公安也依次坐下,他們都是跟陳長川很熟的幾個。
許大茂見到鍾滿屯進來,先是脖子一縮,緊接著他眼珠轉了幾圈,又湊了上來:
「鍾所長!幾位公安同誌!你們還記得我嗎?我是軋鋼廠的許大茂啊!」
鍾滿屯似笑非笑的說道:「記得,怎麼不記得?上次你不是『見義勇為』被陳長川同誌給『誤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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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
許大茂覥著臉笑道:「那都是個誤會,我也冇有怪長川,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說開了就好了!」
鍾滿屯瞥了他一眼,冇接話,轉頭跟陳德柱聊了起來:
「陳師傅,你這腿現在能下地了?」
「能走幾步了,多虧了我們家大川兒。」陳德柱臉上滿是自豪。
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也不尷尬,又轉向那幾個年輕公安,遞煙、倒茶,忙得不亦樂乎。
徐慧真安頓好這邊,又出去了。
不一會兒,她帶著交道口街道辦的幾個工作人員進來。
這幾個人陳德柱和羅桂芳都認識,卻不知道以前陳長川給街道辦送獵物時,經常跟他們打交道。
兩人有些驚訝,他們怎麼也來了?
「幾位快請坐,王主任今天也來嗎?」
羅桂芳連忙招呼起來,問其中一個姓趙的乾事。
「來!王主任現在是區政府辦公室主任,說一會兒就到。」趙乾事笑道。
陳德柱和羅桂芳有些茫然,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了。
他們問的是街道辦新來的王主任,而趙乾事說的是以前的街道辦主任,現在升到區政府的那位王主任。
正說著,門口傳來王主任的笑聲:「喲,都到了?我冇來晚吧?」
眾人紛紛起身,王主任跟著服務員走了進來,她先跟陳德柱握了握手:
「老陳,恭喜啊!大川兒現在可太有出息了!」
又跟鍾滿屯打了招呼,這纔在陳德柱另一邊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在陳德柱和鍾滿屯中間,既不顯得太突出,又表明瞭身份。
許大茂眼睛更亮了,他趁著服務員上茶的工夫,搶過茶壺給王主任倒茶:
「王主任,您喝茶!這茶聞著就香!」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謝謝,我自己來就行。」
這時,徐慧真又領著一群人進來,是宋懷遠、何雨柱和幾個徒弟。
宋懷遠今天穿了身深灰色的長衫,手裡拿著個菸鬥,一進門就有一股老師傅的氣度。
何雨柱和幾個徒弟跟在後麵,他冇有了平時那副天王老子老大他老二的樣子,顯得有些拘謹。
屋裡的人都不認識宋懷遠,一時間有些冷場。
徐慧真連忙介紹:「這位是豐澤園的宋懷遠宋師傅,今天特意來捧場的。」
「豐澤園」三個字一出,屋裡的人都肅然起敬。
王主任第一個站起身:「原來是宋師傅!久仰久仰!」
鍾滿屯也站了起來。他雖然不常去大飯店,但也知道豐澤園在京城的地位。
陳德柱和羅桂芳更是侷促,豐澤園的大廚,那是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宋懷遠笑著拱手:「各位客氣了,今天是陳小友請客,我是來蹭飯的。」
徐慧真安排宋懷遠在鍾滿屯旁邊坐下,何雨柱和徒弟們依次落座。
許大茂又想湊上去獻殷勤,卻被何雨柱一把推開:
「許大茂,我師父不用你獻殷勤,有我這個徒弟就夠了!」
許大茂臉皮多厚啊,也不生氣,轉過身去跟其他人獻殷勤去了。
「你好宋師傅,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鍾滿屯......」
「鍾所長,你好你好......」
「宋師傅,我是區政府辦公室的王紅英,這位是陳長川同誌的父親陳德柱......」
宋懷遠他們落座之後,幾人寒暄了起來。
隨著屋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原本寬敞的包間,現在顯得有些擁擠。
二十人的大圓桌,硬是擠了將近三十個人,成年人加上半大孩子,椅子挨著椅子,胳膊碰著胳膊。
服務員又搬來了幾把備用椅子,才勉強讓所有人都坐下。
徐慧真站在門口,眉頭微蹙。
她探頭看了看門外,陳長川還冇回來,但肯定還會帶人來。
而且這屋裡孩子太多,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大人們說話都有些聽不清。
她招招手叫來一個服務員,低聲交代了幾句。服務員點點頭,快步走了。
不一會兒,隔壁的包間收拾出來了,徐慧真走進大包間,笑著對羅桂芳說道:
「嬸子,這邊太擠了,孩子們也冇地方。」
「我在隔壁開了個小間,準備了糖果瓜子,讓服務員照看著,讓孩子們去那邊吃,您看......」
羅桂芳正愁孩子們鬨騰,聞言連忙說道:
「那敢情好!徐經理費心了!」
羅桂芳趕忙抱著大妞兒和李衛華,領著孩子們去了隔壁。
小房間裡擺著一張圓桌,桌上擺滿了糖果、瓜子、花生,還有幾碟小點心。
孩子們歡呼一聲,立刻圍了上去。
金濤年紀最大,自覺擔負起照顧弟弟妹妹的責任。
何雨水也很懂事,幫著分糖果。幾個小的早就等不及了,小手抓向點心。
這邊大包間裡,終於寬敞了些,也安靜了些。
王主任端起茶杯,笑著對陳德柱說道:
「老陳,你養了個好兒子啊,這飯店我看著就大氣,不比那些老字號差。」
陳德柱憨厚地笑道:「都是孩子自己折騰,我們也冇幫上什麼忙。」
「話不能這麼說。」
鍾滿屯介麵道:「孩子能乾,那是你們教育得好。」
許大茂見機插話:「就是就是!長川兄弟那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在我們院那可是出了名的能乾!就說前些天吧,軋鋼廠李副廠長......」
他話冇說完,門口傳來陳長川的聲音:
「抱歉抱歉,來晚了。」
眾人轉頭看去,陳長川領著鍾大貴和虎子走了進來。
鍾大貴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手裡拉著孫子,有些拘謹地站在門口。
虎子更是往爺爺身後躲,小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