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毛子專家現在正處於極度的恐懼和崩潰邊緣!
他們以為自己的職業生涯乃至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脅,這種精神狀態下,正是技能發揮效果的最佳時機。
陳長川用華夏語平靜地說道:「你們會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技術知識,全部教給軋鋼廠的同誌,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包間裡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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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說話的同時,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同細密的絲線,悄然滲透進幾個專家混亂的意識中。
幾個老毛子專家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技能成功了!
陳長川冇有想到幾個老毛子聽不懂華夏語的情況下,技能依然能夠成功!
果然不愧是係統獎勵的技能,太強大了!
翻譯立刻將陳長川的話翻譯了過去。
幾乎在翻譯話音落下的瞬間,幾個老毛子專家忙不迭地點頭,動作整齊得有些詭異。
「是的是的,我們一定毫無保留!」
「全部知識,我們會全部教給軋鋼廠的同誌!」
「我保證,我會把我的所有專業技術知識全都教給他們!」
伊萬甚至向前膝行了兩步,急切地說道:
「不僅僅是維修技術,還有裝置設計原理、操作規範、常見故障排除......」
「所有我知道的,我都會寫下來,教給你們的工程師和技術員!」
另外幾個專家也爭先恐後地表態,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夠積極。
李懷德看著這一幕,心中既震撼又疑惑。
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可是知道北邊嚴禁任何人對華夏輸出相關技術和知識,就是為了拿捏他們!
這些專家的轉變太快了,態度也太徹底了,難道他們就不怕被北邊知道嗎?
但轉念一想,這可是好事,他有什麼好糾結的,也許是陳長川剛剛那番話徹底嚇住了他們呢?
不管怎樣,結果是好的!
劉建國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是用力握住陳長川的手,眼眶微微發紅。
這些技術,這些他們求之不得的知識,現在竟然就這樣輕易得到了承諾。
許大茂站在角落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看看陳長川,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老毛子專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陳長川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在幾個專家身上。
「起來吧!」
他的語氣依然平淡:「明天開始,劉主任會安排技術人員向你們學習。」
「記住你們的承諾!」
幾個專家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腿都有些發軟。
他們站定後,依然不敢直視陳長川的眼睛,隻是低著頭,態度恭順得與之前判若兩人。
「李廠長!」
陳長川轉向李懷德:「接下來的安排就交給你了。」
「我建議成立一個專門的技術學習小組,由劉主任負責,係統地跟專家學習。」
「好好好,我馬上安排!」
李懷德連連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這些天來的第一個輕鬆的笑容。
然而他卻冇有發現,陳長川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隻是一個開始呢!
好不容易搞定了這麼幾個老毛子專家,不得往死裡薅,把他們的剩餘價值全部榨乾淨?
「李廠長!」
陳長川轉向李懷德:「這附近哪有電話?我想借電話用一下。」
李懷德聽到陳長川的要求,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當然當然!這點小事算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門口,朝走廊裡喊了一聲:
「小王!小王在不在?」
很快,一個穿著食堂工作服的年輕女同誌小跑著過來:
「李廠長,您叫我?」
「帶陳同誌去打個電話!」
李懷德指了指陳長川吩咐道:「去你們食堂主任的辦公室,那裡清淨!」
「好的好的,陳同誌請跟我來。」
小王連忙點頭,側著身子引路。
陳長川朝李懷德和劉建國點了點頭,便跟著小王走出了辦公室。
而包間裡,劉建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問起了問題。
他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鋼筆,坐在原本屬於伊萬的主位上,飛快地在紙上記錄著。
「伊萬同誌,麻煩你告訴我!」
劉建國聲音有些發抖,也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
「三號軋鋼機的傳動係統,為什麼我們按照圖紙安裝後總是有異響?你們的原裝機就冇有這個問題!」
翻譯迅速將問題轉化為俄語。
令劉建國驚訝的是,伊萬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回答道:
「圖紙上標註的齒輪間隙是標準值,但實際安裝時需要根據環境溫度做微調。」
「你們廠房冬天的溫度和夏天相差很大,必須預留熱脹冷縮的餘量......」
他說得又快又急,生怕自己回答得不夠詳細。
旁邊的幾個專家不時插話補充,生怕遺漏了什麼。
劉建國手中的筆在紙上飛速移動,記錄著每一個關鍵點。
他的眼睛越來越亮,這些問題困擾了他們幾個月,現在終於得到了答案!
而且這答案如此詳儘,甚至包括了他們從未考慮過的因素。
而站在一旁的許大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是來乾什麼的?陪酒啊!
可現在呢?酒冇喝一口,菜冇吃幾筷子,竟然就開始問問題了,這酒到底還喝不喝了?
他像根木樁子一樣杵在這裡,看著劉建國和老毛子專家們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他完全聽不懂的技術問題。
許大茂偷偷瞥了眼李懷德,發現這位副廠長正專注地看著劉建國和老毛子專家的交流,臉上時不時露出激動和興奮的神色,完全把他給忘了。
許大茂輕輕拽了拽李懷德的衣角,壓低聲音問道:
「領導,那這酒......還喝不?」
李懷德這纔回過神來,轉頭看了許大茂一眼,眉頭微皺,像是剛想起有這麼個人似的。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喝什麼喝!這裡冇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李懷德的臉色,終究冇敢多說什麼。
他訕訕地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