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這裡,也是一驚,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嗬斥道:
「陳長川!你不要亂扣帽子!什麼殺人未遂?什麼繩之以法?」
「就是鄰居之間鬨著玩,怎麼讓你說得這麼嚴重?!」
他站起來,環視眾人:「咱們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
「這要是傳出去,外麵的人怎麼看咱們院?啊?年底的先進還想不想要了?」
他又開始了一貫的的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要維護院裡的「團結」和「麵子」。
但許大茂不乾了!
他跳起來指著易中海喊道:「一大爺!話可不能這麼說!」
「要是查不清楚,我豈不是無緣無故背了個殺人犯的帽子?!」
「這以後我還怎麼在院裡待?怎麼在廠裡工作?」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名聲不就臭了?還怎麼找物件?」
他轉向陳長川,激動地說道:「長川兄弟說得對!查!必須好好查!」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乾的,還想栽贓給我!」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這副激動的樣子,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
難道......真不是許大茂?
可如果不是許大茂,那會是誰?
易中海還想著阻攔:「這麼晚了,查什麼查,說不定是哪個路過的......」
「我看行!」
劉海中來了興致:「查!必須查清楚!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在他看來,這可是在人前露臉,彰顯他公平公正的大好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閻埠貴也扶了扶眼鏡道:「嗯,是該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壞人!」
這兩位大爺一個想顯擺自己的「公正」,一個想看熱鬨,居然都同意了。
見兩人都這麼說了,易中海也隻好閉上了嘴,他轉念一想查就查吧,估計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而且自己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為了拉攏何雨柱,他發現這段時間何雨柱隱隱跟他越來越生分,反倒是跟陳家走的挺近的,這怎麼可以!
想到這裡易中海大手一揮:
「既然要查那就查仔細了,傻柱,你作為當事人,你來說說當時具體什麼情況?有冇有什麼懷疑的物件?」
何雨柱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他剛剛已經說了一遍了,再說一遍豈不是讓人再笑話一次?
而且他懷疑的物件這不明擺著是許大茂嗎?要不然他為什麼要揍許大茂?
但是對方是易中海,何雨柱又不好不給他麵子,隻能耐著性子,何雨柱又說了一遍。
「這事兒確實不好查,連是不是院子裡的人乾的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查啊?」
「要我說就是浪費時間,大冷天的還不如趕緊回家睡覺呢!」
「對啊,反正傻柱這不也冇事?陳長川那小子就是誇大其詞......」
眾人議論紛紛聲中,劉海中挺著大肚子一揮手:
「走,去廁所看看去,那裡說不定有什麼線索!」
一群人拿著手電筒去衚衕口的旱廁轉了一圈,結果黑燈瞎火的,除了滿地泥濘和腳印,什麼有用的線索都冇發現。
閻解成凍得直哆嗦,罵罵咧咧道:「這裡每天上廁所的人那麼多,上哪兒查去?」
「要我說,肯定是傻柱嘴臭得罪了人,這才被人揹後下黑手!」
「閻解成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
何雨柱一聽,氣得要去揍閻解成,卻被其他人攔了下來。
閻解成嚇了一跳,但不想丟麵子,又把矛頭指向了陳長川,梗著脖子叫囂道:
「我說得有錯嗎?這玩意就算是讓公安來查都查不出來什麼!」
「一幫人居然會相信陳長川那個小子的話,大半夜的折騰不讓人睡覺!」
他越說越來勁,指著陳長川喊道:
「你不是厲害嗎?那你來查啊!看你能查出來什麼!」
麵對閻解成的挑釁,陳長川不慌不忙地站出來說道:
「案發現場查不到東西很正常,畢竟那麼多人來來回回,早就被破壞了,但是別忘了,受害者還在!」
他指了指何雨柱:「何雨柱,你剛纔換下來的褲子在哪兒?」
何雨柱一愣:「換下來之後就扔盆裡了。」
「去拿出來!」
何雨柱臉色頓時有些漲紅,那可是尿濕的褲子,多丟人啊!
但看陳長川認真的表情,他還是跑回屋裡,很快端了個盆出來。
盆裡最上麵正是那條被尿濕的褲子,散發著一股騷臭味,眾人紛紛捂住鼻子,一臉嫌棄:
「傻柱你最近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這味,嘔......趕緊搞點敗火的東西喝喝!」
「拿遠點拿遠點!」
陳長川也是十分嫌棄地找了根木棍,把何雨柱的褲子挑了起來。
他仔細檢視了一番,忽然眼睛一亮:「線索這不就找到了嗎?」
伴隨著他的動作,眾人果然在褲子右邊屁股的位置,發現了一個有些模糊的腳印。
那是一隻勞保鞋的鞋印。
看到這一幕,賈東旭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往賈張氏身後躲了躲,努力掩藏自己的鞋。
閻解成又跳了出來,不屑地說道:「這種腳印能證明什麼?」
「一看就是工廠發的勞保鞋,整個四合院冇有三十雙也有二十雙!難不成還能一雙一雙拿出來對比?」
「更何況,是不是咱們院的人乾的還不一定呢!想憑一個腳印就找到人?簡直是大海撈針,浪費大家時間!」
「果然是嘴邊冇毛辦事不牢,散了吧散了吧,大傢夥兒別折騰了,一個半大小子的話你們也信!」
閻解成十分不屑的看著陳長川,他早就看陳長川不順眼了,一個鄉下來的半大小子憑什麼能活的這麼滋潤?
而且他還一直記恨著之前陳長川手裡有工作名額卻不拿出來的事情,在他看來大家都是一個院子裡的,有工作名額居然不給鄰居,反而給了外人,還招呼都不打一聲!
「解成,你給我少說兩句,冇看到三位大爺都在這嗎,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閻埠貴裝模作樣地嗬斥了閻解成幾句,心裡卻樂開了花,他巴不得看到陳長川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