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濤簡單幾句話,陳長川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原來他們口中的二毛仗著他大哥大毛跟著一個叫刀疤的混混頭子,正在在學校耀武揚威欺負人,還搶低年級學生的錢。
今天放學之後,金濤帶著陳長海本來想直接回家,卻冇想到被二毛帶了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給堵在了衚衕裡。
二毛一上來就指名道姓的讓他倆把陳長川帶到學校後麵的廢棄院子裡去拜見刀哥,還說讓陳長川帶上五百塊錢,要不然就廢了金濤和陳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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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們在學校根本冇有提過你,他們知道你的名字,還知道你身上有錢,肯定是院子裡有人出賣了你!」
「別讓我知道是誰,要不然我非......」
看著金濤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陳長川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你非乾嘛?想學那些混混捅人啊?」
「為了幾個垃圾,搭上自己一輩子?」
「不就是幾個小混混嗎?你大哥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羅桂芳擔憂的說道:「大川兒,你可不能去,聽說那個刀疤可是這片兒的狠人,手上還有人命呢!」
「咱可不能跟他們玩命,實在不行就報官,不是說新政府是人民政府嗎?這種事他們總不能不管吧?」
儘管已經馬上建國十年了,但是經歷了近百年的動亂,人們的法律意識還十分淡薄,有什麼事情都是私下裡自己解決。
羅桂芳能說出報官這倆字,已經得益於街道辦的大力宣傳,和她對幾個孩子的極度擔心了。
陳德柱靠在炕上沉聲說道:「大海,你跑一趟你田叔家,讓他喊幾個關係不錯的工友陪你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都新社會了,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能翻起什麼浪來!」
陳長川一把拉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跑的陳長海:「爹,不用麻煩,我直接去趟派出所就行!」
陳德柱語氣之中有些憂慮:「派出所能管嗎?該不會花的更多吧!」
陳德柱的反應出了大部分從舊社會過來的人的心理,他們其實並不願意跟政府的執法部門打交道。
陳長川笑道:「爹,你想什麼呢,現在的派出所可不是以前的那些黑皮狗,人民警察為人民,你以為隻是句口號啊!」
「行了,你倆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我去趟派出所,很快就回來!」
說罷陳長川走出了屋子,很快就來到了交道口派出所。
「你好大爺,我來報案!」
門口老大爺一聽立刻讓陳長川進去了,走進派出所,一個警察聽到陳長川來報案,立刻把他帶了進去。
「有人威脅你弟弟,讓你帶錢去找他們?」
做筆錄的警察一聽頓時勃然大怒: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你稍等,我馬上叫人跟你們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什麼人這麼膽大包天!」
陳長川連忙攔下他:「警察同誌,我聽說為首的混混頭子手裡可能還有人命!」
「你們就這樣過去,他們肯定撒腿就跑,但是我擔心回頭他們會報復我兩個弟弟!」
「什麼?手頭有人命?」
警察聞言頓時警惕了起來:「你知道那個混混頭子叫什麼嗎?」
陳長川說道:「好像叫刀疤,我也是聽家裡人說的,我也不確定!」
「你在這等著!」
警察匆匆而去,過了冇一會兒,就帶了一個國字臉的中年警察回來。
「所長,他就是報案的那個小孩。」
中年警察表情嚴肅的說道:「小同誌,你剛剛說,刀疤讓人堵了你兩個弟弟,讓你帶五百塊錢去找他是嗎?」
陳長川點了點頭:「我兩個弟弟是這麼說的。」
開始那個警察說道:「所長,我查到了,那個刀疤是通緝犯,手頭至少三條人命,我們趕緊派人去抓他吧!」
中年警察皺著眉頭說道:「那個刀疤十分狡猾,而且對交道口一帶的地形十分熟悉!」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聯合街道辦先後抓捕了他兩次都被他給跑了!」
「這次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你馬上組織人手,包括聯防隊的人都叫上,這次決不能讓他給跑了!」
聽到這裡,陳長川心裡一動。
他原本來派出所就是想找機會跟派出所搭上關係,現在剛好機會送到他麵前了。
不說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算是原主,從小跟著老太爺陳誌文練武,收拾一個小混混也不在話下,就怕他手裡有槍。
不過現在吃完所有的凝神丹之後,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擴張到了一百米,隻要自己靠近那個刀疤一百米之內,精神力就能掃描他身上有冇有槍,如果有槍直接收進空間,那樣一來就冇有任何危險了。
「警察同誌,您貴姓?」
中年警察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下:「小同誌,我叫鍾滿屯,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
「我要感謝你來報案,這才讓我們及時掌握了刀疤的情況......」
「鍾所長,我有個建議!」
陳長川打斷了鍾滿屯的話說道:
「那個刀疤不是一個人,手底下一幫小弟,我聽你說之前抓捕過兩次都被他跑了,我猜應該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說不定你們這邊剛出發,他那邊就得到訊息了。」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這片活躍這麼長時間都冇有被你們給抓到!」
聽到陳長川的話,鍾滿屯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之前不是冇有想到這種可能性,可是麵對刀疤這種從解放前就活躍在這片區域的地頭蛇,他也冇有什麼好辦法。
陳長川見鍾滿屯聽進去自己的話,繼續說道:「我可以幫你們把刀疤給釣出來,我弟弟說見麵的地方在他們學校後麵的廢棄院子裡。」
「你們可以安排一些便衣,先在那附近的出口埋伏起來,等我進去之後你們就衝進去抓人,這樣一來就算他跑出院子,也逃不了多遠。」
鍾滿屯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但是緊接著搖了搖頭:
「不行,那樣一來你就危險了!」
「刀疤是個很危險的人物,萬一到時候他狗急跳牆,傷到你或者乾脆拿你做人質,我們就被動了不說,你很容易出事!」
「我們警察不能讓人民群眾涉身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