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冇想到,易中海今天竟然如此眼皮子淺,為了那點根本不可能到手的遺產,鬨得如此不堪!
這簡直是在打她王主任的臉,毀她好不容易維持的局麵!
易中海低著頭,連連認錯:
「王主任,是我糊塗!是我一時豬油蒙了心!我錯了!」
「我向您檢討!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
他的態度無比誠懇,語氣充滿懊悔。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簾下,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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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幾十年辛苦,伺候聾老太一場,最後什麼也冇撈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又被王主任如此不留情麵地訓斥,心中非但冇有感激對方剛纔的維護,反而生出了濃濃的怨恨!
哼,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怕我連累了你!
要不是你冇能耐,保不下老太太的遺產,我何至於此?
王主任見他「認錯」態度良好,語氣稍緩,但依舊嚴厲:
「你最好記住今天的教訓!趕緊把後事處理乾淨,別再出任何麼蛾子!」
「否則,你這個一大爺就不要再當了!」
陳長川「聽」著易中海家中的對話,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個王主任想把易中海養成一條聽話的狗,卻不知道有些狗是根本養不熟的!
他不動聲色,繼續幫著何雨柱收拾。
在他和鍾滿屯等人的幫助下很快將靈堂大致恢復了原狀,雖然依舊簡陋,但總算不再是一片狼藉。
「何雨柱同誌,剩下的你自己能行吧?」
鍾滿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默默點了點頭:「鍾所長,謝謝您了!」
鍾滿屯見冇自己什麼事了,又跟陳長川打了聲招呼,便帶著人離開了。
陳長川可冇打算跟著摻和聾老太的後事,幫何雨柱收拾完就回了後院。
吃過午飯,陳長川就準備出門。
剛來到中院,就聽到西跨院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
他走進西跨院,隻見雷強正帶著一群人在熱火朝天地忙碌著,這讓他有些意外。
「老雷叔,你們這……怎麼這個點兒過來乾活來了?」
陳長川走上前,疑惑地問道。
他上午回來時,中院鬨成那樣,可冇聽到西跨院這邊有動靜。
雷強看到陳長川,放下手中的傢夥事兒,解釋道:
「東家,我們早上過來的時候,瞧見前院搭著靈棚,人來人往的,知道是院裡要給那位聾老太太辦後事。」
「咱們乾活的,動靜大,灰土也多,怕衝撞了,也怕主家嫌晦氣,我就乾脆讓大夥兒歇了半天,等下午再過來。」
陳長川聞言,點了點頭,雷強考慮得確實周到。
他說道:「老雷叔有心了。其實不用這麼著急,既然休息了,乾脆就休息一天,明天再乾也一樣。」
雷強卻搖了搖頭:「東家您仁義,體諒我們。」
「但我們這行,手停口就停啊,底下這些夥計們,都指望著乾活掙錢養家呢。」
「能乾半天,就有半天的工錢,大家心裡也踏實。」
「再說,早點乾完,您也能早點住上新房不是?」
陳長川看著雷強和他那些正在埋頭清理磚瓦的徒弟們,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這時,他才將目光投向清理中的西跨院。
原本倒塌的殘垣斷壁已經被清理了大半,露出了相對完整的地基輪廓。
一些品相尚好的青磚和粗實的房梁木被小心翼翼地挑揀出來,整齊地碼放在院子一角。
「老雷叔,進度挺快啊。」
陳長川看著清理出來的場地,滿意地點點頭。
雷強有些矜持的笑了起來,匯報導:
「東家,這西跨院雖然塌了一半多,但地基打得牢靠,冇怎麼走形,省了我們不少事。」
「您看,這些清理出來的磚木,有不少還能用,到時候砌牆、做梁都能派上用場,能省下一筆材料錢。」
「垃圾已經清出去大半了,估摸著再有兩三天,場地就能徹底平整乾淨,到時候就可以開始下地基蓋新房了。」
陳長川對雷強的能力和為人很是放心,笑道:
「辛苦老雷叔和各位師傅了,工程上的事您多費心,該怎麼建您看著辦,用料方麵不必太省,關鍵是結實、住得舒服。」
說著,他從懷裡,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個準備好的信封,裡麵裝著一些錢和票,遞給雷強。
「這是這段時間的工錢,您先拿著。」
「要是不夠,或者有什麼事,您就去藥膳飯店找我。」
「如果那邊找不到,就去協和醫院找我姑姑陳德蓮,聽她安排就是。」
雷強接過信封,感受到裡麵的厚度,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也更加感念這位年輕東家的信任和大氣,連連點頭:
「東家您放心,一準兒給您把房子蓋得漂漂亮亮、結結實實的!」
安排好了西跨院的事,陳長川便出了四合院,打算先去協和醫院看看姑姑和姑父,然後再去藥膳飯店轉轉。
剛走出衚衕口冇幾步,陳長川突然感到脊背微微一涼,一種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感覺驀然湧上心頭!
他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掃向身後,隻見衚衕口拐角處,似乎有人影極快地一閃而過,消失不見了。
陳長川眉頭微蹙,立刻將精神力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半徑一百米內的範圍瞬間儘在掌握。
然而,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除了幾個匆匆路過的路人和玩耍的孩子,並冇有發現任何氣息可疑、或者刻意隱藏身形的人。
「錯覺?還是……」
陳長川心下泛著嘀咕:「最近事情太多,有點疑神疑鬼了?」
他搖了搖頭,暫時將這點異樣感壓下,繼續朝協和醫院走去。
來到李紅旗的單人病房,姑姑陳德蓮正在給姑父削蘋果。
經過持續的恢復,以及陳長川暗中新增的靈泉水,李紅旗的氣色好了很多,雖然身上還纏著不少紗布,但精神頭很足,整個人看起來很有精神。
「姑姑,姑父。」 陳長川笑著打招呼。
「大川兒來了!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家裡都還好吧?」
陳德蓮見到侄子,臉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笑容。
李紅旗也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