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劉海中當眾批評,又被賈張氏胡攪蠻纏,差點氣得背過氣去,順嘴就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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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領導給老太太辦後事的錢!專款專用!」
「別說到最後能不能剩下,就算真的剩下了,你賈張氏也別想分一毛錢!」
賈張氏聞言,像是被點燃的炮仗,徹底炸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呸!易中海你吃相也太難看了!拿著雞毛當令箭!」
「這點小錢你都不想分,捂著死死的,聾老太那盒子金條和寶貝,你更想一個人獨吞了吧?!」
「轟——!」
賈張氏這話,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金條?!」
「寶貝?!」
「聾老太的遺產?!」
院子裡剩下的人,包括剛剛還在擺官威的劉海中,全都驚呆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那天晚上,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那個被公安拿走的檀木盒子,看到了裡麵黃澄澄的小黃魚和晃眼的金銀首飾!
那筆巨大的財富,之前因為被公安收走,大家雖然眼紅,但也隻能暗暗惋惜。
可現在被賈張氏這麼一嚷嚷,所有人的心思立刻又活絡了起來!
對啊!那筆遺產!如果……如果最後能發還下來……那該歸誰?
易中海這麼積極辦喪事,難道真的存了想獨占的心思?
一時間,院子裡眾人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懷疑、審視,以及毫不掩飾的貪婪!
原本隻是一場鬨劇般的喪事,瞬間因為「遺產」二字,變得暗流洶湧!
易中海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和無數道貪婪的目光,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知道,賈張氏這個蠢貨,把最要命的事情給捅出來了!
在易中海的內心深處,聾老太那筆钜額遺產,他早就視為自己的禁臠,從未想過要與任何人分享!
別說賈張氏這個潑婦,就連聾老太名義上的「乾孫子」何雨柱,他也覺得冇資格染指!
這幾十年,是他和一大媽在照顧聾老太,聾老太的房子、她的一切,在易中海看來,都該順理成章地由他來繼承。
但他也清楚,這話絕不能擺到檯麵上說!
因為過去這些年,他可冇少仗著一大爺的身份,用「尊老愛幼」、「鄰裡互助」的大帽子,逼迫院子裡各家各戶輪流給聾老太送吃的、幫忙乾活。
真要較起真來,全院人都「奉養」過聾老太!
那筆遺產雖然豐厚,可要是按人頭一家分一點,還能剩下多少?
他易中海豈不是白忙活一場,最後毛都冇撈到一根嗎?
此刻被賈張氏當眾戳破心思,易中海又急又怒,偏偏一時之間腦子混亂,想不出冠冕堂皇的話來反駁。
在極度的惱羞成怒之下,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穩,竟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賈張氏那肥碩的臉上!
「啪!」
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啊——!易中海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整個人如同被激怒的母老虎,張牙舞爪地撲向易中海,尖利的指甲直接朝他臉上抓去!
易中海猝不及防,臉上頓時多了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賈張氏你瘋了!敢打老易!」
一大媽見自己老伴吃虧,尖叫著衝上前,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頭髮。
「快鬆開!你個潑婦!」
「啊!我的頭髮!你們兩口子欺負我一個寡婦!東旭!東旭你快來啊!他們要打死你媽了!」
賈張氏吃痛,更加瘋狂地反擊,手腳並用,又抓又踢。
「別打了!都住手!像什麼樣子!」
劉海中一看這還了得?自己這個「主持大局」的二大爺還冇發話呢!
他趕緊上前想拉開雙方,顯示自己的權威。
「哎喲!」
劉海中剛湊近,臉上就捱了賈張氏一記胡亂揮舞的肘擊,疼得他齜牙咧嘴。
「賈張氏你個瘋婆子,你敢打我?!」
「呸!打的就是你!你們都是一夥的!想撇開我們獨吞老太婆的錢,門兒都冇有!」
賈張氏已經打紅了眼,根本不分青紅皂白,一通亂打。
閻埠貴也皺著眉想上前勸架:「有話好說,別動手,別動手啊……」
話音未落,也被賈張氏亂蹬的腿踹了一下,哎呦一聲退後幾步,心疼地揉著被踹的地方。
「敢打我們當家的!賈張氏我跟你冇完!」
二大媽見劉海中捱了一下,頓時不乾了,也加入了戰團,伸手去掐賈張氏。
三大媽一看自己老伴也吃了虧,豈能坐視不理?
「老閻你冇事吧?賈張氏你講不講理!」
叫著也衝了上去,試圖幫自己老伴「討回公道」。
一時間,場麵徹底失控!原本是賈張氏和易中海夫婦的廝打,迅速演變成了賈張氏一人獨戰易中海、一大媽、劉海中、二大媽、閻埠貴、三大媽六人的混戰!
賈張氏肥胖的身體如同一頭憤怒的野豬,在人群中橫衝直撞,眾人根本拿她冇辦法。
抓頭髮、撕衣服、掐胳膊、吐口水……各種招式層出不窮,罵聲、哭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別打了!媽!一大爺!二大爺!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賈東旭在外麵急得滿頭大汗,團團轉,拚命大喊,可他性格懦弱,根本不敢上前拉架,生怕被殃及池魚。
混亂中,不知誰撞倒了擺放聾老太遺像的桌子,相框「啪嚓」一聲摔在地上,玻璃碎裂。
就連花圈也被踩得東倒西歪,靈堂一片狼藉。
何雨柱依舊跪在一邊,冷眼看著這場由他「乾奶奶」遺產引發的醜陋鬨劇,臉上充滿了鄙夷和深深的疲憊。
他隻覺得眼前這一切,比他做的泔水桶還要令人噁心。
整箇中院,頓時形成了一副「群英大戰賈張氏」的荒唐而又混亂的局麵!
而一旁看戲的陳長川看到這一幕笑的肚子都要抽筋了,他眼珠一轉,轉身在金濤耳邊嘀咕了幾句。
金濤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陳長川,卻被陳長川輕輕踹了一腳屁股,他馬上「噔噔噔」的跑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