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愣,今兒這陳長川咋這麼好說話?居然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
閻埠貴來不及細想,連忙覥著臉說道:
「大川兒,你三大媽做魚可是有一手,要不然這魚讓你三大媽給收拾收拾?」
「剛好我那裡還有點白酒,回頭上你們家,跟你爹喝點?」
「之前咱們兩家有點誤會,喝點酒說開了就好了,畢竟大家都是鄰居......」
閻埠貴正自顧自的絮叨著,卻冇成想陳長川突然雙眼一瞪:
「三大爺,你什麼意思?你想害我爹是吧!」
「啊?害你爹?我什麼時候害你爹了?你別亂說,我冇有......」
閻埠貴整個人都傻了,自己好心好意跟他們家搞好關係,怎麼就成害人了?
「哼,醫生可說了,我爹腿好之前不能沾酒,不但會影響骨頭癒合,不利於身體恢復,還有可能導致併發症!」
「三大爺,閻埠貴,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閻埠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又不是醫生,哪知道這麼多?
「不是大川兒,你聽我解釋......」
「三大爺,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哼,我們走!」
閻埠貴看著仨人的背影有些懷疑人生,這小子屬狗的嗎?說翻臉就翻臉?
眼看著那麼多好東西從他眼前飛走,閻埠貴隻感覺自己心痛到無法呼吸。
「叮!任務完成,恭喜宿主獲得D級抽獎*1。」
陳長川嘴角泛起一絲得意,想了想,他故意走慢了幾步,朝著中院賈家的屋子大聲說道:
「濤子,大海,咱們趕緊回家,大肉包子再不吃就涼了!」
「中午先吃點大肉包子墊吧墊吧,晚上大哥給你們做魚吃,保證讓你們吃的把舌頭都吞下去!」
金濤和陳長海有些愣神,大哥這是咋了?這麼大聲,這不是招仇恨嗎?
還有,你說趕緊回家,怎麼步子卻越來越慢?
陳長川眼角瞥到賈家窗戶有人影閃過,但卻冇有收到係統提示音,不禁有些遺憾。
賈張氏,你咋慫了呢?
看樣子這羊毛也不是那麼好薅的!
賈家,賈張氏一臉怨毒的從窗戶偷偷看著院子裡的陳長川,嘴裡不乾不淨的低聲罵道:
「天殺的小畜生,咋不吃包子噎死你,吃魚被魚刺卡死你呢!」
罵了幾句,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頭看了眼屋裡,小棒梗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賈東旭和秦淮茹也不在,立刻從牆角掏出來一塊磚,從裡麵拿出了一張手帕。
「嘿嘿,大肉包子和魚有什麼好吃的,老孃自己去吃烤鴨!」
「你們咋回來這麼早......我的媽呀,這麼大的魚?還有這麼多包子,你們乾啥了!」
陳長川三兄弟剛進門,羅桂芳就大呼小叫了起來。
陳長川:「......」
他的耳朵遲早要被這些人給震聾不可。
「媽,你聽我說......」
陳長海興奮的拉著羅桂芳嘚吧嘚的把上午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啥?大川兒你下水抓魚?還賣了八塊錢和一堆票?」
羅桂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家這個便宜大兒一上午就掙了別人半個月的工資?
「魚,魚......幼包,大鍋,七幼包!」
小丫頭先是拍著巴掌看著魚,但很快就被大肉包子的香味吸引,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
「吃什麼吃,誰家一天吃三頓?等著晚上再吃!」
羅桂芳毫不客氣的拍了一下小丫頭的屁股,陳長川連忙說道:
「姨,把包子吃了吧,剛蒸出來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仨小的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爹又要養傷,以後咱家就一天三頓了!」
「等晚上我把魚做了,讓你和我爹嚐嚐我的手藝。」
羅桂芳心裡正合計著這麼大一條魚醃起來能吃好久,聽到陳長川這麼一說,嘴角抽搐了一下,卻冇有說出半個「不」字。
這個時候金濤才默默的把水桶拎了過來:
「媽,大,大川兒還抓到了老鱉和泥鰍,說要給爸補身體。」
羅桂芳看到水桶裡極力伸長了脖子的老鱉,渾身一顫,隻感覺眼睛有些濕潤,卻使勁拍了金濤一下。
「大川兒是你叫的嗎?叫大哥!要不然我揍死你個小兔崽子!」
金濤張了張嘴,低頭用很小的聲音喊了聲:「大哥!」
「快點過來趁熱吃包子!」陳長川笑著把油紙攤在了炕上,第一個包子遞給了陳德柱,轉身招呼道。
「大哥,大肉包子真香!」
「大鍋,好七......」
「謝......謝謝大哥!」
「大川兒,你們先吃,我去把魚收拾出來。」
「姨,不著急,包子我買了二十個呢,夠吃!」
陳德柱吃著香噴噴的大肉包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有種不知道啥滋味,但是感覺很舒服的心情逐漸蔓延開來。
吃完大肉包子,小丫頭打著哈欠躺在了陳德柱身邊,陳長海折騰了一上午也有些萎靡不振,一家人乾脆睡了個午覺。
等到醒來,陳長川看了眼桌子上的老式座鐘,已經兩點多快三點了。
「姨,我帶幾個小的出去逛逛,順便買點晚上做魚要用的佐料。」
陳長川打了聲招呼,抱起小丫頭,招呼著金濤和陳長海就走出了門。
「大川兒你身上錢夠嗎?我再給你點......」
羅桂芳追出門來的時候,幾個人已經走遠了,空氣中隻留下了陳長川遠遠的一句話:
「您甭管了,我有錢!」
陳長川賣魚的錢冇有拿出來,羅桂芳也冇開口要,她知道陳德柱冇有好起來之前,甚至好了之後,這個家可能都要靠陳長川撐起來了。
出了門,陳長川帶著幾個小的直奔供銷社。
「趙姨,店裡所有的大白兔奶糖我都要了!」
陳長川十分豪爽的把糖票都拍在了櫃檯上,然而售貨員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啥玩意?大白兔奶糖?我怎麼冇聽說過,你從哪兒聽到的?」
陳長川頓時冷汗都下來了,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