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何大清那個蠢貨,無意中撞破了她一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為了封口,也為了掃清易中海掌控院子的障礙,她和易中海聯手設局,逼得何大清跟著白寡婦灰溜溜跑去了保城。
而何雨柱那個傻小子,一開始認他當乾孫子,不過是看他傻實在、有一手好廚藝,既能滿足口腹之慾,又能給易中海當個養老的備選。
現在看來……這個「備胎」,或許可以由她自己來接手了。
傻柱雖然渾,但重情義,耳根子軟,好控製。
隻要施以恩惠,加以引導,讓他對自己產生真正的孺慕之情和養老的責任感,遠比繼續跟越來越偏執的易中海綁在一起要安全得多!
對於如何拿捏傻柱,聾老太可以說是毫不擔心,對付傻柱她有一百種方法讓傻柱對她死心塌地。
其中最見效,也是最可靠的辦法就是幫傻柱找一個他滿意的媳婦。
但這個媳婦的人選必須得先通過她聾老太的把關才行!
在她看來,這人選必須符合幾個條件:
首先得是那種傻不拉幾、冇什麼心眼的,方便她日後掌控!
其次長相必須漂亮,不能比秦淮茹差,她可清楚傻柱那點對秦淮茹的念想,得找個能把他心思徹底拉過來的;
最後,家境最好也好點,至少不能拖累何雨柱。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來院裡找過許大茂的那個婁曉娥。
那姑娘看著就大大咧咧,不像有太多心計的樣子,模樣身段都是一等一,家裡聽說還是資本家,有錢!
可惜啊,跟許大茂黃了之後就冇再來過四合院,不然倒是可以好好謀劃一下,讓傻柱把這「肥肉」叼進嘴裡。
給傻柱娶了媳婦,徹底籠絡住他的心思,然後讓他一門心思給自己養老送終!
至於何雨水那個丫頭片子,聾老太壓根冇放在心上。一個十四歲的黃毛丫頭,還是個賠錢貨,現如今更是整天往陳家跑!
聾老太也不知道何雨柱怎麼想的,居然還讓何雨水上學?簡直是浪費錢!有那錢乾點啥不好?
等她忙完傻柱的事,隨便想個法子就能把這丫頭打發了。
實在不行,就找個由頭,讓她早點嫁人算了!
甚至……一個更惡毒的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找個機會,找個人壞了她的身子,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清不白,她不嫁也得嫁!
看她還怎麼上學,怎麼拖傻柱的後腿!
想到這裡,聾老太便有些坐不住了。
她拿起靠在牆邊的柺杖,決定現在就去找一個以前認識的老媒婆,先摸摸底,看看有冇有合適拿捏的姑娘。
她拄著柺杖,顫巍巍地出了門。
經過中院時,她下意識地朝著西跨院的方向瞥了一眼。
隻見陳長川正帶著那個叫雷強的工頭,在院子裡指指點點,測量規劃,乾得熱火朝天。
看著那片原本屬於她、承載了她年輕時許多美好回憶的地方,如今即將成為陳長川他那局長親戚的新家,聾老太渾濁的眼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一絲深刻的怨毒!
這本該是她的地方!
陳長川正詳細地跟雷強交代著自己的構想:
「老雷叔,這邊圍牆要加高加固,到時候開個門......」
「正房這邊,窗戶要留大點,亮堂......」
「還有我跟你說的廁所和浴室,下水一定要處理好……」
雷強一邊在本子上記錄,一邊點頭應和:
「東家,你放心,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保證按你的要求來。」
就在這時,陳長川敏銳地感覺到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他回過頭去,恰好看到聾老太那拄著柺杖、略顯佝僂的背影正慢吞吞地往前院挪去。
幾乎就在同時,他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任務釋出,聾老太謀劃拉攏何雨柱作為養老備胎,正準備幫他挑選一個自己能掌控的媳婦,並意圖對何雨水實施惡毒算計,清除何雨柱身邊的所有障礙,請宿主破壞聾老太的算計!】
陳長川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芒。
這個老不死的,真是蛇蠍心腸!
想把傻柱當成提線木偶也就罷了,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傻柱自己拎不清也怪不了別人。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竟然想要惡毒的算計動到一個才十四歲、正在上學的小姑娘身上!
清除障礙?
何雨水在何雨柱身邊能算什麼障礙?
無非是覺得這丫頭跟自己家走得近,不好控製,又心疼傻柱那點工資可能花在妹妹身上,就想用下作手段把她踢開?簡直是喪儘天良!
陳長川胸中一股怒火升騰。
他原本就對這個院裡所謂的「老祖宗」冇什麼好感,如今更是起了徹底的厭惡和警惕之心。
這已經不僅僅是四合院裡的勾心鬥角,而是觸及了他做人的底線。
「東家?怎麼了?」
雷強察覺到陳長川神色不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看到一個老太太的背影,疑惑地問道。
「冇什麼,看到隻膈應人的老蒼蠅。」
陳長川收斂了外露的情緒,語氣恢復平靜,但眼神深處的冷意未散:
「老雷叔,規劃就按我們剛纔說的來,你先帶人做著前期清理,我有點事,去去就回。」
「成,東家您忙您的,這兒交給我。」雷強點頭應下。
陳長川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出了西跨院,悄悄的跟上了聾老太,他要看看這個老不死的到底想乾什麼。
陳長川不動聲色地跟在聾老太身後,保持著約百米距離,牢牢鎖定著前方那個蹣跚的身影。
聾老太小腳走得慢,穿過幾條衚衕,最終拐進了一個看起來頗為雜亂的大雜院。
陳長川在牆角站住,發現聾老太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穿著舊棉襖、眼神帶著幾分市儈和精明的中年婦女。
「趙家的。」聾老太淡淡開口。
那趙媒婆看到門外的聾老太,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迅速堆起熱情卻帶著點謹慎的笑容:
「哎喲!是老太太您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請進屋裡說話!」
她連忙把聾老太讓進屋,還下意識地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才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