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兩個精蟲上腦的蠢貨完全冇有察覺到,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正是潛伏已久、一直在用精神力監控著一切的陳長川!
陳長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用手刀精準的劈在兩人的後頸要害處。
「呃!」「啊!」
兩聲短促的悶哼,三角眼和豁牙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眼神渙散,如同兩灘爛泥般軟軟地癱倒在地,直接昏死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老栓和劉水仙都驚呆了,他們看著突然出現的陳長川,眼中先是驚恐,隨即爆發出絕處逢生的巨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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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求求您救救我們!」劉老栓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陳長川豎起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別出聲,跟我走。」
他動作麻利地割斷父女倆身上的繩索,劉水仙嚇得腿軟,陳長川一把扶住她,示意劉老栓跟上。
三人趁著前廳的混亂和夜色的掩護,直接從戲園子的後門溜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小巷中。
七拐八繞,確認身後無人跟蹤後,陳長川在一個廢棄院落旁的僻靜角落停了下來。
「到這裡就暫時安全了。」陳長川開口道。
「恩公!謝謝恩公救命之恩!我們父女給您磕頭了!」劉老栓拉著女兒,「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就要磕頭。
陳長川連忙伸手攔住他們:「快起來,不必如此。」
劉老栓老淚縱橫,依然千恩萬謝。
陳長川打斷他說道:「別急著感謝,田瑞文見到你們不見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讓人抓你們回去,家你們肯定是不能回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劉老栓抹著眼淚,六神無主地說:「回不了家?那我……我隻能帶著水仙回鄉下老家躲一躲……」
「躲?」
陳長川搖搖頭,語氣嚴肅:「隻要田瑞文還在四九城一天,你們就隻能躲在鄉下。」
「而且鄉下未必安全,他的狗腿子未必找不到。」
「就算是你們要去外地投親靠友,也需要街道開介紹信,田家很容易就能查到你們的去向。」
劉老栓一聽,頓時傻眼了,剛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父女二人抱在一起,絕望地痛哭起來,感覺天下之大,竟無他們的容身之處。
「哭解決不了問題!」
陳長川的聲音依舊冷靜:「我有個辦法,或許能一勞永逸。」
父女倆立刻止住哭聲,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陳長川。
「去報案!」
陳長川吐出三個字,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繼續說道:「田瑞文綁架、意圖不軌、放高利貸、開設賭場,這些都是重罪!」
「隻要證據確鑿,把他送進去,你們才能真正安全。」
「報…報案?可是…田家勢大,公安能管嗎?」劉老栓又怕又期待。
「找對人,就能管。」
陳長川看著他們,給出了一個名字:「你們就去南城公安分局,找一個叫孫鐵的同誌,他是刑偵大隊長。」
「把你們今天的遭遇,還有你們知道的關於田瑞文放貸、開賭場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他,記住,一定要找到他本人。」
陳長川相信,以孫鐵的性格和今天親眼所見的田瑞文的惡行,再加上這對苦主父女的指控,足夠讓田瑞文喝一壺的了。
聽到陳長川讓他們去報案,劉老栓臉上非但冇有露出喜色,反而浮現出更深的恐懼和猶豫。
他搓著手,黝黑憔悴的臉上寫滿了掙紮。
「恩…恩公…不是我不信您…可…可那是田家大少爺啊!」
劉老栓聲音發顫:「我們這種平頭百姓,爛命一條,拿什麼跟人家鬥?」
「舊社會那些官老爺,哪個不是向著有錢有勢的?這新社會…這…」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怕官官相護,怕告不倒田瑞文,反而會招來更瘋狂的報復。
他看了一眼身邊嚇得如同驚弓之鳥的女兒,老淚縱橫:
「我這條賤命冇了也就冇了,可水仙她還小啊......」
「田瑞文手底下那幫人,都是亡命徒,殺人不眨眼的......」
「要是知道是我們告的狀,他們......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水仙的......」
陳長川心中嘆息,卻也能理解他們的恐懼。
千百年來,「民不與官鬥」的思想早已深入骨髓,更何況是劉老栓這樣在社會底層掙紮、見識過舊社會黑暗的人。
他拍了拍劉老栓顫抖的肩膀,語氣堅定而沉穩:
「我理解你的擔心,但你要明白,現在是新華夏,不是那個人吃人的舊社會了!」
「人民政府,就是為老百姓做主的!」
「更何況孫鐵這個人跟以前的警察不一樣!他是個真真正正為老百姓著想的好公安!」
「你今天也看到了,田瑞文無法無天,強擄民女,這是什麼性質?這是重罪!」
「隻要你把事實說清楚,把你知道的關於他放高利貸、開賭場的事情都告訴孫隊長,他一定會為你做主,將壞人繩之以法!」
「隻有這樣,水仙才能真正安全,你們才能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
提到女兒的未來和安全,這一點深深觸動了劉老栓內心最柔軟也最堅韌的地方。
他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想著田瑞文那猙獰的嘴臉和可怕的威脅,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猛地從心底湧起!
為了閨女!拚了!
劉老栓猛地一擦眼淚,眼神變得決絕:
「恩公!我聽您的!我去報案!為了水仙,我這條老命豁出去了!」
陳長川點了點頭:「好!事不宜遲,我親自送你們過去。」
他將劉老栓父女一路護送到南城公安分局門口,親眼看著他們相互攙扶著,走進了公安局的大門,這才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與此同時,田瑞文如同喪家之犬般,一路心驚膽戰地跑回了位於西城的田家大宅。
他顧不上傭人詫異的眼神,直接衝向了後院他父親田景林居住的東廂房。
「砰!」他猛地推開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