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頂頂大帽子扣下來,彷彿所有的錯都成了何雨柱的。
何雨柱被他這套歪理說得滿臉通紅,拳頭攥得嘎吱響,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
賈張氏和賈東旭臉上則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就連秦淮茹都低著頭嘴角微抿,似乎在強行壓抑自己的笑意。
活該,讓你打棒梗的屁股!
看著何雨柱臉色漲紅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的樣子,易中海心裡湧起了無限的成就感,之前在陳長川身上接連挫敗的自信心似乎也找回來了不少。
就在易中海以為自己徹底掌控了局麵時,一個慢悠悠的聲音,伴隨著」哢吧哢吧」的嗑瓜子聲,從人群後方響了起來:
「一大爺,您這話,我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陳長川靠在月亮門邊,正悠閒地嗑著瓜子。
他吐掉瓜子皮,慢條斯理地說道:
「照您這意思,棒梗饞肉了,就可以隨便去別人家裡『拿』?」
「那改天我缺錢花了,是不是也可以直接去您易中海家裡『拿』?」
「反正都是鄰居嘛,您一大爺工資高,肯定不介意接濟一下我們這些小輩,對吧?」
這話如同在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鍋。不少鄰居,尤其是平時被賈家占過便宜的,都忍不住低聲鬨笑起來,覺得無比解氣。
倒不是陳長川想要替何雨柱抱不平,或者是他看不慣易中海的做法想找他麻煩。
就在剛剛陳長川剛到中院的時候,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任務釋出,易中海和賈家眾禽試圖道德綁架何雨柱,當眾打壓使其屈服賠禮道歉,請宿主破壞他們的算計!】
陳長川冇想到看個熱鬨都能觸發係統任務,這個四合院還真是他的風水寶地啊,這都是今天第幾次了?
聽到陳長川的話,易中海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厲聲道:
「陳長川!你這是什麼混帳話!這怎麼能一樣!」
「棒梗他還隻是個孩子,你不要胡攪蠻纏在這搗亂!」
「怎麼不一樣?」
陳長川聲音陡然拔高,立刻反問道:
「不都是未經允許,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怎麼,他賈家孩子金貴,我們就活該下賤?」
「還是說,在您一大爺眼裡,這四合院的規矩,就能淩駕於道德底線和國家法律之上了?」
他根本不給易中海反駁的機會,步步緊逼:
「入室行竊,放在哪裡都是重罪!怎麼到了您嘴裡,就輕飄飄地變成了『拿』?您這是要公然包庇犯罪嗎?」
「賈張氏先動手傷人,證據確鑿,大家都看見了!」
「怎麼到了您這裡,何雨柱自衛還手就成了天大的過錯?合著隻能站著讓她打不能還手是吧?」
「您口口聲聲遠親不如近鄰,要互幫互助。可賈家是怎麼做的?」
「教唆孩子偷竊,被髮現了還動手打人!這是把鄰居當親人,還是當可以隨意欺辱的冤大頭?」
「你……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易中海氣得手指都在發抖,卻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駁這連珠炮似的質問。
劉海中在一旁聽得眼睛都亮了,他覺得陳長川雖然可惡,但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
他要是有陳長川這個口才,別說一大爺的位置,就算在廠子裡也能混上個小領導了!
閻埠貴則扶了扶眼鏡,低著頭在那裡抽著煙,一聲不吭似乎想把自己置身事外。
何雨柱則雙眼放光的看著陳長川,他感覺陳長川簡直就是自己的嘴替,這些話他也在心裡想過,卻不知道怎麼說。
陳長川不再看易中海,轉向眾人,大聲說道:
「要我說,這事再簡單不過,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賈張氏慫恿自己的孫子棒梗去何雨柱家裡偷肉,事發之後非但不悔改,反而賴上了何雨柱讓他賠錢,跟入室搶劫冇有區別!」
「要麼,現在就報公安,該抓的抓,該賠的賠,一切都按國家的法律來辦!要麼……」
他頓了頓,看向麵如死灰的賈家人和臉色鐵青的易中海:
「賈家公開道歉,賠償何雨柱的所有損失和醫藥費,求的當事人的諒解!」
「放屁!想讓我們家道歉賠錢,冇門!」
賈東旭第一個跳起來反對,臉紅脖子粗地吼道:
「傻柱,你敢打我媽,我跟你冇完!」
「陳長川,這裡冇你的事,你給我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去,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揍!」
說著他作勢就要抄起屁股下麵的板凳,虎視眈眈的看著何雨柱和陳長川。
賈張氏見狀,也立刻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開始了她的拿手好戲:
「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有人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東旭啊,我的兒啊,咱們娘倆活不下去了啊……」
易中海冷眼旁觀,心裡甚至閃過一絲冷笑。
他倒要看看,麵對賈家這滾刀肉式的撒潑,陳長川還能有什麼辦法破局。
然而,陳長川卻根本不屑搭理賈家母子。
他直接扭頭,淡定地給何雨柱出謀劃策:
「何雨柱,既然他們這個態度,那也冇什麼好說的了。你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公安同誌。」
「重點說清楚,賈張氏是主犯,她教唆未成年人、指使棒梗入室盜竊,被髮現後還對你進行毆打,造成你手臂多處抓傷,並且還逼迫你拿錢!」
「她這行為,往重了說就是入室搶劫未遂加上故意傷人,數罪併罰,怎麼著也得進去蹲上個幾年。」
這話一出,坐在地上乾嚎的賈張氏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瞬間冇了血色。
賈東旭一聽也傻眼了,抓著板凳試圖拿起來威脅兩人的手也跟著慢慢鬆開,臉上露出茫然失措的神色。
陳長川話鋒一轉,看向躲在秦淮茹懷裡,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棒梗,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至於小棒梗嘛……雖然他年紀小,又是受大人指使,公安同誌肯定不會把他怎麼樣,頂多批評教育,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