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陳長川說的虎骨,整個蔡家都動了起來,到處打聽訊息,連蔡老爺子都豁出老臉,到處托人打聽哪裡有好虎骨。
好不容易聽說沈家藏有一塊陳年虎骨,老爺子親自上門,卻得知早就被沈家那個不成器的老二沈朝陽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偷偷賣掉了!
當時老爺子回來,雖然冇說什麼,但那失望的眼神,蔡遠航至今想起來都心如刀絞。
冇想到!冇想到陳長川竟然真的把這最難找的主藥給弄回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希望和積壓多年的委屈、壓力瞬間爆發,讓他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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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希望了……蔡家……有後了……」
他哽咽著,斷斷續續地重複著這幾個字,彷彿要將這些年所有的陰霾都哭出來。
陳長川理解他的心情,冇有打擾他,隻是默默地遞過去手帕。
過了好一會兒,蔡遠航才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眼神裡的激動和喜悅卻無法掩飾。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拍了拍陳長川的肩膀,聲音依舊有些沙啞:
「大川兒……哥……哥謝謝你!真的!這份恩情,哥記一輩子!」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什麼,嘆了口氣:
「唉,你是不知道,為了這虎骨,我爸之前還厚著老臉去求過沈家,結果……」
「嗨,沈家那塊早就被沈家老二那敗家子給偷偷賣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撿了便宜……」
正在喝水的陳長川聞言,差點一口水嗆到氣管裡,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極不自然的尷尬。
那個「撿了便宜的王八蛋」……好像就是他自己啊!
蔡遠航激動的心情稍稍平復,但依舊緊緊握著那根虎骨,彷彿握著整個蔡家的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對陳長川說:
「大川兒,這虎骨多少錢?我必須給你!你已經幫了天大的忙了,絕不能讓你又出力又墊錢!」
陳長川擺擺手:「蔡哥,錢的事不急。這虎骨確實不便宜,而且藥效到底如何,也得等藥膳做出來、你服用之後看效果再說。」
「咱們親兄弟明算帳,但這帳,等見了效再算更合適。到時候用了多少,算多少,你看行不行?」
蔡遠航見陳長川態度堅決,而且說得在理,便不再堅持立刻付錢,但心裡打定主意,無論效果如何,這份情和該付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好,那就聽你的!見效再說!」
蔡遠航重重點頭,隨即拿出紙筆:
「長川,那你快把九陽回春膳還需要哪些藥材都寫下來,我這就發動所有關係去淘換!」
「就算上天入地,我也得把它們湊齊了!」
陳長川接過紙筆,略一思索,便流暢地寫下了一串藥材名和所需的大致分量,其中大多是一些滋補氣血、溫通經脈的名貴藥材,如野山參、鹿茸、靈芝、當歸、黃芪等。
寫到最後,他筆尖頓了頓,補充道:
「對了蔡哥,還需要一對品質上乘的乾海馬。」
「這東西咱們北方少見,得去津門或者更南邊的沿海城市才能搞到好的,可能得多費點功夫。」
蔡遠航接過清單,仔細看了一遍,除了海馬確實需要費點心思,其他的藥材雖然名貴,但以蔡家的人脈和能量,在四九城想辦法淘換到應該問題不大。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打電話托人!」
蔡遠航雷厲風行,恨不得立刻就把所有藥材擺到麵前。
交代清楚藥材處理的注意事項和藥膳的初步做法後,兩人又在辦公室聊了起來。
陳長川簡單說了些在東北出差的見聞,當然,涉及敵特、零元購等敏感內容一概略過,隻提了收購藥材的艱辛和北地的風土人情。
蔡遠航聽得津津有味,隨後也說起了陳長川離開這一個月航空學院的情況。
「大川兒,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前留下的那些野味雖然不少,可也不夠整個航空學院吃的!」
「我乾脆隻供應給了那些埋頭搞研究、身體損耗大的老教授們了。」
「再加上你教給我的那個藥膳老鱉湯,他們這段時間啊,臉色紅潤了,精神頭足了,晚上睡覺也踏實了,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好幾個老專家見了我都誇,說咱們後勤工作做到他們心坎裡去了!」
蔡遠航說著,臉上滿是自豪和感激。
但隨即,他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壓低了聲音道:
「不過大川兒,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這藥膳效果太好,也惹人注意了。」
「這段時間,明裡暗裡有好幾撥人來找過我,拐彎抹角地想打聽這老鱉湯的方子,甚至有人想直接出高價買斷。」
「就連食堂後廚都有人去接觸過,不過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一口咬定是家裡傳下來的普通滋補方子,冇啥特別的,給搪塞過去了。」
「但我看那架勢,恐怕有人不會輕易死心。」
他擔憂地看著陳長川:「這方子太惹眼了,你現在又拿出了更厲害的九陽回春膳……」
「我擔心,會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你可一定得多加小心!」
陳長川聞言,眼神微凝,看來,這藥膳帶來的不全是好處,還有潛在的麻煩。
「謝謝蔡哥提醒,我會小心的。」
在蔡遠航的辦公室又待了一會兒,看到有人來找蔡遠航談工作,陳長川就順勢告辭了,並且告訴他自己明天會回陳家窪待幾天,等自己回來了會來找他。
陳長川又留下了南鑼鼓巷93號四合院的地址,如果蔡遠航有急事找他可以去那裡讓人給他帶口信。
離開了航空學院,陳長川又騎著自行車去了協和醫院。
到了協和醫院,陳長川提著水果和糕點,走向姑父李紅旗的病房,走廊儘頭,那兩名熟悉的戰士依舊持槍守衛著。
病房門輕輕開啟,姑姑陳德蓮走了出來。她一臉憔悴,眼窩深陷,顯然這幾日同時照顧重傷的丈夫和年幼的兒子,雖然有大女兒李勝男幫她,還是不免有些身心俱疲。